拿出布包,解開來,裡頭還是一個布包,只不過裡面這個布包是錦緞的。
解開錦緞布包,才露出真容——九塊小金條、六個銀元寶、一對玉鐲、三個金戒指、一副金項圈。
可憐天下父母心!
謝姎心裡不由得替原身唏噓。
如果上輩子,謝雲安頓好身後事才離世,原身恐怕不用過得那麼艱難。
不過也不一定。
姓莊的一家吃香太難看,要是知道原身手裡還有值錢的東西,只怕更加不會放她離開。
怪只怪造化弄人。
謝姎收起這些金銀細軟。
眼下行事需要低調。
將來等她離開這個位面前,就以謝雲父女倆的名義捐出去。
收妥罈子,謝姎重新回到後院,機器人已經把她要的土坑挖好了。
謝姎往坑裡灌了幾桶水,有了魚塘的雛形,順利投放了智慧魚塘。
她家後院分分鐘多了個充滿綠意的小池塘。
她把隨魚塘解鎖開放的第一批魚苗——草魚、鯽魚投放了下去。
別看才各一條,但每隔24小時就能收穫一。意味著以後每天能收穫一條十斤重的大草魚、一條兩三斤的大鯽魚。
不過聽艾斯說,外界的淡水魚蝦蟹也可以養在智慧魚塘,只是不會給出成熟時間,需要她自行把握。
那還等甚麼呀!
謝姎這就拎起水桶,拿上魚竿、板凳,去村裡的小河邊釣魚了。
“央央來釣魚啊?”
河埠頭洗衣服的婦人們看到謝姎拿著魚竿,一看就是來釣魚的,笑著說道:
“咱們村這條河裡沒甚麼大魚,小魚沒肉還都是刺,處理也麻煩,沒啥好吃的。還不如摸幾顆螺螄回去,炒辣椒吃還下飯呢。”
“這會兒的螺螄沒啥肉,得清明前後的螺螄才好吃。”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螺螄肉不比蚊子肉多?放點豆豉的螺螄湯拌飯吃都鮮得很。”
“你們說的我都想摸幾顆螺獅回去了。”
“摸摸摸。”
婦人們笑著踩在石頭上,彎腰在石埠縫隙裡摸起了螺螄。
謝姎沒在河埠頭旁邊釣魚,而是順著河道往上游走了一段,邊走邊問艾斯:“螺螄能養在智慧魚塘嗎?”
艾斯:【可以的宿主,15級以前的魚塘,凡是淡水水產都能養。】
謝姎點點頭,決定一會兒也摸點螺螄回去,洗一盤做醬爆螺絲,其餘養到魚塘裡。
沒錯,她也被那位嬸子說的“螺螄湯拌飯鮮得很”給說饞了。
上游已經離村舍挺遠了,四下無人,謝姎蹲下來開始誘魚。
魚竿對她來說純純是個擺設,相比釣魚,她更喜歡誘捕。
拿出一個窄口竹簍,簍底放點上個位面自制的魚餌。
沒一會兒,原本靜謐的水面咕咚咕咚冒起了泡泡,四面八方的小雜魚遊了過來,毫無防備地鑽入竹簍。
謝姎見鑽進去的魚有一二十條了,迅速撈起竹簍,瀝掉河水,倒入一旁的木桶。
桶裡事先已經裝了半桶水,倒進去的小魚慌亂了一陣很快就安靜下來。
謝姎這才發現其中還有幾隻長鬚青蝦。
真不錯!
雖然魚蝦都不大,但相信智慧魚塘,能讓草魚、鯽魚24小時長成大魚,野外的雜魚小蝦想必也能縮短生長週期吧。
以後有源源不斷的魚蝦可以吃了!
三隻青蝦、十幾條小雜魚,謝姎尋思夠了。
畢竟魚塘也不大,養多了對魚塘的生態不見得好。
謝姎就拎上水桶,帶上傢什,往回走。看到有個沒人的河埠頭,下去摸了不少螺螄上來。
當晚,她的晚飯就是醬爆螺絲配大米飯,飯後再啃個番茄,既當水果又當蔬菜,完美!
晚飯後,她一邊在院子裡散步小時,一邊把智慧菜園的菜收了。
發現經驗值的進度條距40級不遠了,估摸著年前能衝到40級,屆時能解鎖又一個新模組——養殖場。
到時候家裡除了雞和豬,還有鴨、鵝、牛、羊,甚至鹿肉吃了。
話說家裡的佈局再如何調整,也騰不出地兒建牛羊圈了啊。
養殖場投放到哪兒?
謝姎和艾斯打商量:“養殖場可以分開投放嗎?譬如智慧養殖場的雞舍覆蓋我家的雞舍,智慧養殖場的豬圈覆蓋我家的豬圈?”
艾斯:【和果園一樣,只要別間隔太遠是可以的。】
“這個間隔太遠指的是多遠?”
【同一個區域內。譬如都在你家院子裡,又譬如都在一座山裡。】
謝姎:“……”
這不跟沒說一樣麼。
她家院子但凡放得下這麼多模組,也就不會有這個煩惱了。
【宿主為甚麼不多買點地?】
艾斯來了句靈魂拷問:
【艾斯以前的宿主,都會買一大片土地建農莊。】
謝姎:“……”
好傢伙!她竟然被個外星文明產物的系統問住了!
真應該讓它去上個位面看看她的萬畝農莊。
……
“央央!”
次日上午,謝姎起床沒多久,正沐浴著晌午的陽光在後院練功呢,支書媳婦拍響了她家院門。
“大娘,找我有事啊?”
謝姎開啟院門,請她進來坐。
“不了不了,我就是來跟你說個事。這不我家老四前幾天進了趟城,帶回來一份農民報,說上頭真有草籽花肥田的新聞,不過這份報紙是最近才出的,和你說的不是同一份,但內容就是你說的那些,老四說可能是轉載甚麼的,搞不懂。反正你給咱們十里村立了大功沒跑了!”
這個訊息在謝姎的意料之中。
她笑著說:“有田叔找到這份報紙啦?那太好了!這下大家應該都相信了。”
“相信!那肯定相信了!”支書媳婦笑不攏嘴地說,“不瞞你說,我們家打從你跟我說了以後,就在菜園的角角落落種上草籽花了。明年我們家的南瓜大豐收,最大的功臣就是你!大娘可要好好謝謝你。”
支書媳婦說著,湊近謝姎和她耳語了幾句:“……你放心,明年鄉里評選先進,我們村就推薦你……”
謝姎哭笑不得:“我也沒幹甚麼,沒必要把這麼珍貴的名額浪費在我頭上。”
“這哪叫浪費呢!要不是你告訴了我們,我們哪會去特意留意這份報紙?不去留意,就不知道草籽花能肥田。那得損失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