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姎瘦得其實不算誇張,消胖丸的瘦身功效,是潛移默化、循序漸進的。
但架不住她在穿來那天服用了體能藥劑,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改善,加上運動量大,早上晨跑練功、白天忙這忙那,飲食攝入也比原身注意許多,不再猛吃油膩的大肥肉,注重葷素搭配、營養均衡,所以前期的瘦身效果相當不錯,僅僅半個月,就從一百六十多斤,減到了一百三十斤。
哪怕是大基數,不到一個月減三十來斤,也屬實不少了!
要不是她服用了體能藥劑,消胖丸裡又新增了靈泉水,能在她減肥的過程中,始終保持面板彈力。換成一般人,三四十斤瘦下來,面板鬆弛得能跟老太太有的一拼。
方氏即使天天看到小閨女,都覺得她瘦了不少,也好看了不少,更何況是謝好,謝妙。
謝姎笑眯眯地看著兩個驚呆的姐姐:“大姐、二姐想跟我一起瘦身變美嗎?”
“!!!”
她們也可以?
“當然可以!誰說胖子永遠都是胖子?而且我相信大姐、二姐瘦下來,會比我更好看。”畢竟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啊!
“……”
會不會比小妹更好看她們不敢保證,但能瘦下來,誰不樂意呢?
不說別的,就是每年做新衣裳,還能省點布料。
就這樣,兩姐妹被謝姎成功地帶偏了話題,圍著她討論起如何才能讓臃腫走樣的身材,變得窈窕婀娜……
方氏:“……”
不是回來幫她縫喜被、喜服的嗎?
當桂香鎮飄起第一場桂花雨,腿傷痊癒的宋硯清也要動身前往府城參加院試了。
本朝的院試要考兩場,第一場正試,第二場複試。
第一場屬於淘汰賽,淘汰掉超出本次院試錄取的秀才名額;第二場屬於排位賽,對參加考生進行排位,最終定出一二三等。
兩場都參加並且等放榜,再加上往返途中的耗時,差不多要十來天。
宋志盛和林氏都不放心兒子一個人去府城趕考,好在宋志盛的腰傷差不多已經康復了,所以夫妻倆商量後,由他陪兒子前往。
“要是這次順利考上了秀才,咱也給兒子找個書童。”
現在嘛,還是由宋志盛這個當爹的,臨時充當一把書童了。
宋硯清搖搖頭:“不用的爹,兒子一個人能搞定,您還是在家好好養傷,崔大夫說,腰傷不比腿傷,養不透徹,容易復發。”
“可是……”
“爹,若您陪兒子去了府城,家裡就剩娘和妹妹,兒子不放心,就無法靜下心安心應考。”
“這……”
父子倆僵持中,謝奎西趕著馬車來到了宋家。
“妹夫!”
謝奎西魁梧的體格走進耳房時,都得側著身子、彎下腰,笑容滿面地問:
“收拾好了嗎?我陪你去府城趕考!”
“……”
謝奎西調侃地笑問:“怎麼?嫌我這個未來小舅子是個殺豬匠,不配陪妹夫去赴考?”
“怎麼會!”宋志盛搶在兒子前頭解釋,“是此去府城水路迢迢,少說得十日光景,就怕耽誤了親家舅子……”
“沒事兒!我們三兄弟別提多樂意陪妹夫去趕考了,我這還是運氣好抓鬮抓到的呢!”
這話不假,謝姎出銀子想僱個兄長陪宋硯清去府城應考,三兄弟搶著爭這個差事。
無他,沒去過府城,難得有個“公差”機會能開眼界,別說三兄弟了,就是謝榮都有點蠢蠢欲動。
還是謝姎好笑地制止了他:“爹,您還是算了吧,那畢竟是您未來女婿,考試途中有事需要您跑個腿,您敢應他也不敢使喚您呀。”
又安慰兩個沒抓到鬮的兄長:“大哥、二哥別沮喪,後面還有機會呢!宋硯清肯定能考上秀才,日後還有鄉試、會試,這次去不了府城,咱下次去省城、京城。”
這大餅畫的……謝奎西趕著馬車來清河村接人的路上樂了一路,小妹對妹夫是真有信心啊!
不過看著眼前身如玉樹、長眉若柳的清雋少年,謝奎西不得不承認:小妹的眼光是真的好!
且不論這傢伙能不能考上秀才,就這長相,也是桂香鎮……不!便是整個慶豐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話說以前怎麼沒聽人提起宋家二郎長得如此俊美呢?
是因為不常出門?成天躲在家裡讀書?
不過聽大妹說,考上了秀才就有機會去府城或縣城的書院讀書,露臉的機會就多了,到那時,長得俊又文采出眾的書生,會是個香餑餑。
大妹還說,城裡的女子,那可比桂香鎮的姑娘開放多了!一旦看上了哪個書生,直接就捧著香囊、手帕往書院門口堵人呢!
這麼說來,還是他小妹運氣好啊!
趕在其他人下手前就先把人定下了!
但必要的提點還是需要的:“咳,妹夫啊!往後出門,記得隨時提醒自己:你已有婚約在身的。還有啊,城裡民風開放,你要潔身自好啊!不過你放心,三哥我此行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你,定讓你安安心心赴考、清清白白回來!”
宋硯清:“……”
有謝奎西陪同去府城趕考,宋志盛兩口子就放心多了。
林氏趕忙道:“我去做點路上吃的乾糧,當家的,你把兩個葫蘆灌上水,讓兒子帶上。”
“嬸子別忙!”謝奎西道,“乾糧和水囊我都帶了,還有各種應急藥丸,都是小妹準備的,乾糧裝了兩大食盒呢,夠我和妹夫路上吃了。小妹還讓我帶了個小泥爐,方便船上煮茶熱乾糧,或是到了客棧煮餐食……總之放心吧!定讓妹夫平安順遂地應考。”
宋志盛兩口子感激不盡。
“妹夫,既收拾好行李了,咱這就走吧!小妹說寧可提前去,到了府城找家滿意的客棧休整,也別匆匆忙忙去赴考,心急忙慌容易出錯。”
“對對對!是這個理!”宋志盛不住點頭,並叮囑兒子,“硯清,那你就早點出發,好好赴考,家裡不必記掛。”
又朝謝奎西感激地拱拱手:“就是辛苦親家舅子了!”
宋硯清背上箱籠,朝謝奎西作了個長揖:“有勞三哥。”
謝奎西爽朗地拱手笑道:“客氣客氣!妹夫考上了秀才,我也與有榮焉啊!所以這一路不必客氣,有事只管跟三哥說,小妹託付我一定把你照顧好咯!”
宋硯清心頭湧起一股暖意。
腦海裡閃過謝三姑娘含笑的靈動眼神,嘴角跟著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