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是沒能吃下多少火鍋,即便有眾人的鼓勵,符不離最終也沒能吃下太多的食物,甚至因為上了兩次廁所,還有些餓了。
但是因為身體不適,她實在沒辦法再繼續吃下去。她的身體甚至已經退化到了光是聞到火鍋的氣味就會不自覺地顫抖的地步,夾起火鍋裡的肉放在嘴邊,身體都會不自覺地顫抖,彷彿吃下去自己下一秒就會當場去世一樣。
她確實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如此誇張的難受了,即便在記憶裡,天心不停地對著自己進行殘忍的解構,也並沒有這麼劇烈的疼痛。
而她符不離更是身體恢復能力驚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難受過了。
她其實還想繼續堅持一下,鍛鍊一下,但是她的小貓身子已經開始違抗她的命令,即便肉塊在嘴邊也還是會退縮,完全失去了下嚥的能力。
她終於是迫不得已,敗下陣來。
眼淚都白流了,到頭來,火鍋還是擊潰了小貓孃的所有自信與驕傲。
她癱軟在桌子上,宛若一灘流體,雙手耷拉下來,只靠腦袋支撐在桌子上,可憐兮兮的臉蛋憂愁地看著火鍋裡翻騰的熱氣,哪怕偶爾濺射出來的油花也沒能讓她疼地退縮回去,只能讓她眨巴眨巴眼睛。
事到如今,她已經放棄了贏過火鍋。
而更可惡的是,剛剛和她一起飽受折磨的白,居然在一口一口地吃辣中,逐漸忍耐了過來,甚至還找到了一點樂趣,竟然逐漸吃得有些歡樂起來。
明明剛剛還在同一個陣線的朋友,現在居然已經背叛了她,去往了李悠悠身邊。
她努了努嘴,卻又不好責怪白甚麼,畢竟是她帶著白來吃的火鍋,也是她逼著白非要去嘗一嘗的。最後白喜歡上了這種味道, 只有弱小的她依舊在被火鍋折磨。
她只是暗暗覺得,這張桌子的這頭和那頭,簡直宛若天塹。
天塹的那頭,都是可惡的敵人。
她下意識地沒把淑月當成對面的人,雖然淑月也一樣並沒有因為火鍋而有半點畏懼。
火鍋很快就吃完了,三位女子外加一個渾身淌水的掛件小貓咪,其實吃不下太多東西。
白雖然能吃上兩口,但是吃完之後就要休息好半天。面不改色的她也因為吃火鍋而臉蛋紅潤了不少。
所以,也只有李悠悠和淑月一直在吃。
將吃剩下的東西略作打包,連著湯底一併打包了,這些東西要帶回去給家裡養的狐狸嚐嚐的。
而小貓咪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骨頭,癱軟在桌子上,溼漉漉的臉蛋浸溼了衣服,感覺擰一擰應該能擰出來不少水。
小貓咪也沒有了半點自己的動作,被淑月抱起來,夾在懷裡就拎走了。
李悠悠想幫淑月抱一下,不過手剛剛伸過去就被小貓咪用牙齒威脅了。一副死樣的小貓咪根本沒有死。
符不離反思了半天,也逐漸明白了循序漸進的道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想要吃辣,還得一步一步來才好。
不過被淑月這麼抱著的感覺也挺新鮮,倒是也不算白來。
回到小月飲樓,符不離被淑月放在了桌子上。
符不離當即翻了個身,將肚皮朝上躺在了桌上。本就脫了裙子只有一身小襯衫在身上,這麼一翻身,肚皮就自然而然地露了出來。
她眨巴了眨巴眼睛,看著淑月。
淑月見她不動彈,便伸手撓了撓她的肚皮。
而符不離也立馬伸出了手,試圖抓住淑月的手,但只是佯出要抓住淑月的模樣,實際上並沒有抓住淑月。
那副模樣簡直像是撒嬌的小貓咪。
符不離的腦袋已經放空了,這時候她已經不在乎自己還是不是人了。能被區區辣椒摧殘成這樣,她根本不配當人。
人類不該這麼輕易被辣椒打敗。
而後,當晚舟也品嚐到超辣的火鍋,被辣的到處亂竄的時候,符不離終於開心了許多。
狗也沒比貓強到哪去,貓貓疼了會自己安安靜靜地舔傷口,狗會四處亂竄好像被擰上了發條。
狐狸雖然不是狗,但也神似狗。
平常還挺優雅的晚舟女士,在吃了兩口火鍋之後,已經在樓上樓下廁所門外亂竄了七八個來回了。
(未完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