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到淑月如何對付罵了自己的人之後,符不離忍不住回憶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曾經見過淑月。
過去在死士營地的時候,確實見過不少人,但她可以肯定,如果自己面對的是這樣一位好看的少女,自己一定會記住的,絕不可能忘記。畢竟當初自己還是個算是情竇初開的小少年。
自己又沒有惹過淑月,為甚麼淑月非要把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呢……
雖然現在也明白大概是淑月的某種惡趣味,外加可能和君不棄有些關係,但還是總覺得是不是裡面還有點別的報仇雪恨的意思。
以這副貓娘身體已經生活了接近四年,要說有甚麼不習慣,當然早就沒有了。倒不如說,她已經幾乎完全忘記了當時自己的視線還很高的時候是甚麼樣的感覺。
高處的空氣和矮處的空氣就是不一樣,總是要抬著頭看人其實很煩,雖然身體很好看,可畢竟只是個蘿莉,而且還是長不大的蘿莉。
雖說她過去身高很高,能夠俯視許多人,她也享受過高處的空氣,那時候沒覺得高處有甚麼了不起。起初變成小貓孃的時候,並沒有覺得身高變矮有甚麼問題,但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都快忘了那時候是甚麼感覺了。
而現在,她十分確定,自己已經對這個身高產生了極高的厭惡情緒。
並不是甚麼事情時間久了就會習慣,時間是會撫平一些傷痛,但有些情緒反而會因為時間的變長而逐漸累積。
當看到隔壁家的小姑娘從綠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兩年半前還只是比自己矮一點的小姑娘,這時候居然已經長得快和淑月差不多高了,自己居然可以被從綠抱起來,她心頭就極為憤憤不平。
而且甚麼都需要踮著腳去拿,小月飲樓裡高一些的櫃子她甚至要跳上去才能摸得到東西,這點她煩悶很久了。她甚至注意到李悠悠有時候不想讓她發現的東西,會悄咪咪地放在高的櫃子上,只要她不跳起來就不可能看得到,簡直像是在欺負她一樣。
小月飲樓裡都還好,大多數東西都是她自己放的,都放在比較矮的位置上。但是去超市的時候,高一些的貨架她踮著腳都夠不到,更是看不到上面究竟擺了甚麼。想找到某些特別的東西,她要一直蹦躂才能知道究竟是擺在了高的貨架上還是根本就沒有。
在外面跳到貨架上又不太禮貌,再說有外人在還會走光。她不是甚麼不知檢點的小貓咪,這時候她只能可憐兮兮地求別人幫忙,要是周圍沒有別人,她就只能自己慢慢跳,看上面有甚麼,再努力地跳起來,在落地之前把貨物拿下來,要是萬一罐頭太重,她還拿不動。
所以說為甚麼寵物食物不擺在寵物能拿到的地方,而非要擺在那麼高的地方?是害怕被寵物自己拿到然後不給錢就偷走喵?!本喵會是那麼沒有素質的貓嗎?!(注:她並沒有覺得自己是寵物,只是貨架上確實寫著寵物用品)
而且,就連自己親手捏出來的小龍蘿,現在都比自己微妙地高了一點。
她很少會把這種事說出來,一直都是悶在心裡的,可這道坎正在變得越來越嚴重,嚴重到了有時候她竟會開始下意識地注意甚麼藥材能輔助增高,即便她心裡明白無論吃甚麼都不會長高的。
“這個啊,因為貓孃的身高只能長這麼高哦。”
“……不可能!”
“你看溜秋就是個成年貓娘,你和他的體型不是幾乎一樣嗎?”
“他是個例!”
“那那位小雅喵也和你差不多高呀。”
淑月很容易就說服了符不離。
(未完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