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物質光束擊中能量陣圖的剎那,島嶼表面的星軌禁制符文如瘋狂的火蛇般扭曲。顧言的混沌之力在暴走的能量衝擊下劇烈反噬,他的嘴角溢位黑血,雙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胸口的混沌核心 —— 那裡正傳來如同心臟被撕裂的劇痛。“快... 斷開力量連線!” 他的聲音被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撕碎,混沌戰刀刀柄在能量亂流中劇烈震顫,隨時可能徹底崩解。
蘇璃的暗影力量在扭曲的禁制中被攪成碎片,紫色項鍊碎片迸發出最後一道紫光後徹底碎裂。她的身體在咒文反噬下浮現出細密的裂痕,暗物質順著裂痕滲入,在面板表面勾勒出守淵者的星冠圖案。“這些禁制... 在利用我們的力量自毀!” 她強撐著將暗影殘力凝聚成盾牌,卻眼睜睜看著盾牌被能量亂流瞬間擊穿。
白薇的機械錶殘片在超負荷運轉中發出刺耳的警報,金色光芒與暗物質瘋狂糾纏。異變治癒之力不僅無法修復眾人的傷勢,反而在暴走能量的影響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的鼻腔和耳道滲出鮮血,卻仍死死盯著禁制符文:“陣圖的核心... 被暗物質篡改了執行軌跡!” 機械錶殘片突然投射出破碎的畫面 —— 十二星宮神明佈置禁制時,有一道黑影混入其中,篡改了關鍵符文。
蕭諾的邪神殘留意識在混亂中徹底失控,暗銀色風元素裹挾著黑色暗物質,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龍捲。他的瞳孔完全轉為漆黑,星軌符文翅膀瘋狂扇動,將靠近的禁制能量盡數吸收轉化為攻擊。“蕭諾!清醒過來!” 白薇掙扎著將最後的治癒之力化作光鏈,纏住他的手腕,卻被反震得倒飛出去,撞在佈滿符文的石壁上。
千鈞一髮之際,顧言燃燒最後的生命力,將混沌核心的黑白光芒壓縮成一道光束,射向陣圖中心的暗物質旋渦。“蘇璃,用暗影力量引導光束!白薇,修復陣圖符文!” 他的聲音帶著決絕,身體開始出現透明化的徵兆,每說一個字都彷彿要耗盡全身力氣。蘇璃咬碎口中的血沫,將暗影殘力注入光束,引導其沿著被篡改的符文軌跡逆行;白薇則將機械錶殘片按在石壁上,金色光芒如針線般修補著破碎的符文。
在三人的努力下,暴走的能量終於出現一絲緩和。蕭諾的邪神殘留意識在治癒之力的衝擊下,與淨化之光產生新的共鳴。他的眼神恢復清明,暗銀色風元素化作無數細小的絲線,穿梭在陣圖中,重新梳理紊亂的能量脈絡。當四道力量再次交匯時,島嶼的震動突然停止,星軌禁制的符文重新亮起溫和的光芒。
然而,還沒等眾人鬆口氣,高塔的大門轟然洞開,一股帶著腐朽氣息的暗物質洪流噴湧而出。洪流中,十二個身披黑袍的身影緩緩浮現,他們的面容與十二星宮神明一模一樣,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暗紫色光芒。“闖入者,將靈魂獻給深淵吧。” 為首的身影開口,聲音與守淵者如出一轍,手中握著的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跳動的星軌心臟。
顧言握緊混沌戰刀刀柄,混沌之力在體內艱難流轉:“他們... 是被暗物質侵蝕的神明殘影!” 他率先發動攻擊,黑白火焰化作利劍,斬向最近的殘影。然而,火焰在觸及殘影的瞬間,竟被轉化為暗物質箭矢反射回來。蘇璃的暗影力量凝聚成鎖鏈,試圖束縛殘影,卻發現鎖鏈穿過對方身體時,只帶起一陣暗物質煙霧。
白薇的機械錶殘片突然投射出一段完整的記憶影像:在星軌世界誕生初期,十二星宮神明為了防止 “影月之力” 失控,用自身的一部分力量創造了這座高塔與禁制。但守淵者暗中將暗物質注入其中,腐蝕了部分神明殘影,讓它們成為守護深淵秘密的傀儡。“必須摧毀星軌心臟,才能破除殘影的不死之身!” 她大喊著,治癒之力化作光刃,射向為首殘影的權杖。
蕭諾的風元素在與暗物質的對抗中,逐漸領悟出新的形態。暗銀色能量與星軌符文融合,形成一道道能切割時空的星刃。他展開翅膀,衝向高塔頂端,試圖從上方突襲星軌心臟。然而,當他接近塔頂時,一道由暗物質組成的屏障將他彈回,屏障中浮現出他最恐懼的畫面 —— 小滿被暗物質吞噬,而他卻無能為力。
顧言、蘇璃和白薇在下方與殘影們激烈交戰。顧言的混沌之力在連續戰鬥中徹底枯竭,他徒手抓住暗物質箭矢,用牙齒咬碎箭身;蘇璃的暗影力量即將耗盡,她將自己的血液融入咒文,召喚出初代守護者的虛影;白薇的治癒之力化作防護罩,同時用機械錶殘片解析著殘影的弱點。在他們的配合下,終於打破了幾個殘影的防禦。
就在戰鬥膠著之時,高塔內部傳來一陣詭異的脈動,神秘種子的能量核心殘片開始與星軌心臟共鳴。島嶼的地面裂開巨大的縫隙,暗物質海水倒灌而入,整個永夜淵海都開始沸騰。主角團能否在這混亂的局勢中摧毀星軌心臟,揭開高塔深處隱藏的終極秘密?而神秘種子與星軌心臟的共鳴,又將引發怎樣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