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一脈之中派系錯綜複雜,各脈之中,自是有著彼此的鬥爭,上下高低之勢。
所以有時候輸了,落到這樣的下場,不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道人說話,還真讓楚風有些愣住了。
對方這話還有著一定的道理。
楚風微微點頭,雖能夠理解,但此時此刻卻也並無半分的同情之意。
他既然都已經領了這份任務,所以自然也是要將其完成的。
否則到了最後,麻煩的人可就是他了。
“我會跟你回去的。
算算時間,我也該回去了。”
道無常緩緩開口,喝著面前的一縷清茶。
清茶之中,只有這最為單純的靈液而已。
聽名字算是不錯,可實際上在這棵梧桐樹周圍,不過只是最為尋常的山泉水罷了。
是由於此地本就乃是靈氣充盈之所,所以自然而然,這周圍的各處也就全部都自帶一番。
換一句話來說,面前的道無常喝的其實也就只是最純粹的白開水罷了。
泡了泡,熱了熱,帶了些溫熱,氣的的確確比起普通的涼水對身體是要比較好的。
“所以,你們是故意的。”
楚風眉目間閃過一道明悟之態。
道無常微微一語:“倒也不算是故意的,是你剛好碰上了而已。
卻是同其他人暫時沒有甚麼太大的瓜葛。”
但道無常明顯不想說在這天魔一脈裡面更進一步的事情。
所以楚風一時間倒也不太好多問。
只是陪對方喝了這一頓茶的功夫而已,緊接著便也就是帶著對方回到太古星空,再回到之前的那天外天魔界了罷。
過程看上去特別順暢,甚至順暢感隱隱都有些幾分不太對勁。
任務堂長老天行策,看見被用普通的繩子綁住的道無常。
他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卻也能夠感受到一些楚風心中的不滿。
不過他卻也是無可奈何。
天魔一脈,道無常的身份特殊,對方說走就走,誰也不敢攔,誰也攔不住。
所以也就只能夠等他在這邊玩夠了,再去派一個不錯的人將對方給請回來而已。
也就算得上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做到的最大極限。
“可以給他鬆綁了。”
天行策緩緩說道。
楚風即便是早早的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此時此刻卻依舊不由覺得他的命好像有點兒苦。
親手抓回來的人,現如今又要把人家給親手放了。
完完全全多此一舉。
可像這種事情,你不做還不行。
至少該有的功績,有的任務程度也同樣是正經完成了,各方面也都能夠交代得過去。
楚風嘆了口氣,松完綁。
道無常則繼續幽幽的目光看向楚風,然後莞爾一笑。
“這段時間和你相處很舒服。
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你能夠進入到那天魔門處,然後我們再好好的合作一把。”
道無常對楚風的好感不低。
楚風雖然也能夠看得出來,可幹說不說,卻依舊還是有些一臉懵。
而且他大概回憶了一下自己這段時日,好像甚麼也都沒做。
只不過是拿正常招待朋友的方式而已。
楚風雖然沒有嘗試過吃軟飯,但他的胃還沒退化到那種地步。
更何況還是吃一個大男人的軟飯,楚風也並不認為他在這一方面會有甚麼天賦的。
而道無常大大方方地離開了。
在遠處的天行策幽幽的目光投來,微微一笑。
眼底深處的豔羨之色,也同樣是一閃而過。
“日後若到了天魔門,今日之事對你而言,或許會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希望如此。”
楚風可沒心情跟眼前的這位任務堂的長老繼續打甚麼啞謎。
確認功績到賬,又確認了一下,至少在接下來的三百年間不會有事再麻煩他了。
楚風便第一時間回歸通天塔,然後再進行他的道統儀式。
去了一趟小洪荒天地,沒有找到徒弟,但卻是找到了此地的一眾幫手。
但凡達到人仙之境的,楚風也在小洪荒天地,以他玄仙之境的實力,佈置了一方空間傳送法陣。
所以此時此刻便就是要佈置另外一方空間傳送法陣。
如此一來,卻是便也能夠讓他們也來到此處大千天地,最快的速度突破到玄仙之境,成為楚風在此處天外天魔界之內真正的左膀右臂。
一切就像是在當年那小洪荒天地之內,針對妖庭之時那般的順利通暢。
大千世界,天外天。
“楚風,做得不錯嘛。”
帝江一副看待妹夫的語氣。
他現如今的實力,天仙之境後期,距離巔峰恐怕也都不算遠。
好歹也是十二祖巫之首,媲美那妖庭帝俊般的存在。
身上受到那中千天地盤古血肉精華的層次可算得上是最多了。
所以他的實力還有著修為的進步速度,比其他的人快上一些,是非常合情又合理的事情。
而隨著他帝江走出,下一個是火神祝融,緊接著才是后土,然後是其他的十二祖巫們。
最後,怎麼連您老也都來了?
楚風看著從這空間傳送法陣裡面走出的大祭司,表情頭一次浮現出了一縷驚訝。
其他的人,楚風還隱約間都能表示理解。
可大祭司,此前楚風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似乎隱隱間一直在那后土部落之中頤養天年?
怎麼會忽然來到這天外天的魔界之內?
在此處好勇鬥狠的,完全不符合老人家的平日行事作風。
看出楚風的疑惑,大祭司淡淡一笑。
“終究還是我這個老婆子,有生之年也想見識一下真正的大千世界。”
大祭司通曉天機一道,即便是在各處天地之中。
他這一脈也絕對能夠稱得上是最為神秘的了。
即便楚風懂了一些推演之法,可在許多方面上卻依舊不能打一個保票。
推演之法,又怎能敵得了這真正天機一脈的傳承之人?
“果然,陰陽之力,還有這無數的因果、天機,在這大千天地可是越發的明顯了。
天道下放,不在意創傷,倒也的確更適合眾生修行。”
大祭司緩緩言語。
乍一聽都能聽得懂,可若是仔細細究的話,卻是實在是不太明白這究竟為甚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