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
葉凡,還有你大師兄。
他們幾個人做事的速度也是素來不低。
別的說不得,原本屬於你的氣運份額,也會被他們漸漸拿去,隨即徹頭徹尾的便就佔據了一席之地。
你也不會希望這樣的事情一直髮生下去。”
楚風微微一言。
聽到這話的林雲力,方才那臉頰上還隱隱可見的輕鬆,此時此刻一下子就徹底的不見了。
二話不說,便就再次轉過身形,緊接著繼續開始趕忙傳仙道、仙武一道去了。
氣運的份額,那可真的是少一點就少一點的,最後極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大冤種。
當真是想想都能讓人隱隱生畏。
目送他林雲力的身影消失不見,此時此刻的楚風倒並不算是特別著急。
反而隱隱間將目光看向了那天穹之處。
自從和這天道聯絡後,楚風便就也直接知道了此方天地的幕後黑手。
所以才有了當下的這般大肆傳揚,為的便就是提升實力,好好的和這天外天的域外邪魔鬥上一鬥。
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他們仙道、仙武一道的實力更強,還是這域外邪魔能夠更進一步?
至少他楚風還真不信了,區區的小道,怎麼可能和這大千世界的仙法相提並論?
域外邪魔,不過也就只是冢中枯骨而已。
秋後的螞蚱,能蹦躂得了幾時?
楚風眉目間在露出凝重的笑意。
卻是不斷地在繼續拿捏著這四處的氣運,尤其是在清楚無誤的感受得到,這仙道的氣運正徐徐地朝他聚攏。
這種發自內心的快意,便是任何感覺所無法比擬的。
他楚風,依舊在不斷地變強。
……
三脈七門再次齊聚於此前的抱月亭處。
清風脈主身上的氣息已然大變。
雖然不過只是剛剛轉化完。
他身上的感覺沒了往日的那般危險、陰風陣陣,還有被域外邪魔氣息所侵略時的那種讓人不適,但卻讓旁邊的其他脈主們一個個眼神紛紛大亮,情不自禁地便開始發問:“你居然真的成了?”
“清風,可莫要在此時此刻誆騙我們這些人。
大家一個個的可都齊齊地把身家性命全部都交到你手裡。
雖說你是出頭鳥,但我們給你的補償可是絕對不低的。”
“沒錯,清風,現如今你既然已提前一步修行到了這真正的仙道,那我們是不是也同樣該適應一二了?
畢竟有些事情是你的,有些事情也同樣是我的、我們的,這才能夠稱得上一句公平。
否則的話,可實在是不妥。
大家一個個的,赫然間都會很不開心的。”
此時此刻,眾人一個個的目光襲來,雖沒有當場說些甚麼,但是這話語裡的深意可是不低。
頓時,在這抱月亭中的氛圍也再次變得緊張且激烈。
“行了,看看你們一個個都猴急成甚麼模樣了?
難不成我便是這般的人?
不過想要修行這仙道、仙武一道,便是徹底要成為此道中人,你們可確定好了?”
清風脈主忽然話鋒一轉,那面上似笑非笑。
他如今既是仙道、仙武一道的人,自然凡事都要為身後的道統考慮。
而由他來傳揚這仙道、仙武一道,雖說其中的絕大多數卻依舊會歸於他這一脈的師尊林雲力,但剩下來的十分之一卻也依然會歸順於他,能夠讓他在修行仙法,還有仙武一法之時的修為再次進步飛快。
有了這種驅動力。
他清風脈主,所以這才會迫不及待地前來好好的告知這三脈七門,告知他們這方天地頂尖強者的原本聯盟。
雖然即便沒有,恐怕十之八九也會告知,但畢竟還是差了那麼一份利益所在的。
“不會也要如同這天外天的魔主一般無二?”
其中有人發問。
對此,清風直接一聲冷笑:“便是沒有這束縛,你們又能如何?
而且我仙道、仙武一道的仙法,可是不會侵蝕神智的,更不會將你們養蠱。
但該有的競爭規則還是要有的。
便譬如我們的宗門,外門、內門,還有真傳弟子,在如今的仙道、仙武一道之中也同樣有。
這份公平對我們而言已經是最大的便利了,難道不是嗎?”
清風淡淡的一句反問,頓時便就讓眼前的這一眾老傢伙們一個個的全數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的人都啞口無言。
“此事,我需要考慮考慮。”
“沒錯,老夫也同樣需要考慮一下。”
“很好,沒問題。”
清風對於這樣的一幕也是早早地便就有了預料。
隨後他便眼睜睜地看著眾人化作流光離開,不過那周身所閃爍出來的邪祟氣息,卻是讓他不禁地皺了下眉,面上也同樣透著幾分淡淡的不喜。
只是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很快,此前離去的那些身影先是一道身影來了他的面前。
“原來是你,紅庭大人。
還以為先來的是其他的老傢伙,你倒是比他們一個個的都夠果決的嘛。”
清風微微一言。
紅庭道人此時此刻並不想猶豫。
他既然來了,便代表他決定好了。
冷哼一聲,直接伸出手來表示他願意修行這仙法。
清風卻在此時忽然拿起了喬。
“想修行仙法,邁入這真正的仙道,還是需要檢測一下靈根資質的。
若是可行,自然大有所為;若是不可行,便只能夠退而求其次,原來修行這仙武一道了。”
聽到此言,紅庭真人面目一變。
便是他不曉得這仙道、仙武一道的區別,可單單聽著其中的差異,卻也能夠了解一個大大概。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紅庭真人還是將目光看向了他清風去。
目光剛一襲來,清風抿著嘴唇便就是幽幽一言:“我修行的當然是這仙道了。
否則的話,豈不是真的丟死人了?”
此言一出。
他紅庭真人的修行前路,似乎也就是變得無比清晰。
或許仙武一道也同樣有其神秘之處,但至少對於他紅庭真人而言,卻是並不想要去冒這個風險。
前人既然已經把路給躺平了,走過了,而且還安穩到達。
他自然而然只需後發將至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