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楚風微微一笑,嘴角同時也在此刻噙起了一絲笑意。
隨即指尖微彈,大量的靈氣便就在此時此刻直接入了這小丫頭的體內。
自然而然,也算得上是楚風這個主人對她的獎勵。
楚風在各方勢力還有天地都待過,不知多少回。
自然而然也便明白一個道理:無論在甚麼時候,只有足夠的利益,才能夠讓更多的人對你效忠。
利益越多,這效忠的幅度也就越大。
而與之恰恰相反的,便就是利益越少,背叛的可能性也就越低。
即便是簽訂下了命契,還有類似這樣的交易之物,但是在真正極為關鍵之時,卻是依舊會發生各種各樣的變化的。
所以,與其繞了那麼大一個彎,反倒還不如楚風在一開始便就給予這些人他們自己所想要的東西。
然後。
他們會為了這些想要的東西,豁出去了。
這便是楚風在這此片天地真正的作為。
……
“這是甚麼情況?”
飄渺面露濃濃的驚詫之色,表情間透著滿滿的震驚。
她輕啟朱唇,一對粉紅色的眸光,連帶著周身所忽然攜帶起的那道道氤氳之氣,齊刷刷地便就朝楚風注視而去。
楚風早已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右手一揮,淡淡的空間之力便已多出一套茶具。
當下這院中無人。
他卻是好一番風光際遇,獨特無比地享受起來。
“這便是仙道、仙武一道,同樣也是將此番天地從低到高,傾覆之數。
而現如今的你便掌握了這等寶庫之機,若是當真能夠大有所為的話,那麼接下來,或許你便就是這清風仙門真正的主人。”
楚風淡淡一言,此時此刻,頓時讓飄渺心頭猛的一個跳動,甚至在望向楚風之時的目光,卻是同樣比方才還更加熾熱許多。
此前的他是無論如何也都意識不到,楚風的實力居然真的能夠這麼強。
如果單單實力強大,那便倒也罷了。
可偏偏,居然還掌握著如此寶庫,完完全全赫然間是能夠將整個清風仙門由低到高取而代之。
而就在方才他接受洗練的那一刻,無數關於仙道、仙武一道的訊息也自然齊刷刷地全部都湧入到了他的腦海之內,整個人一想想就別提有多開心。
“多謝主人賜法。”
飄渺單膝下跪,嘴角微翹,面目間也是滿滿的神光。
如果說他方才還有那麼一二的不樂意,不知這其中的利弊,那麼此時此刻,在明白了一切之後,一雙眼珠早已然是隱隱發亮了,恨不得直接和楚風成為一家人,到時候他才是這真正的清風仙門之主。
楚風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隨後繼續出聲:“仙道、仙武一道,當下你的實力還是太低。
待到何時到了那化神之境,自然會賜予你真正的仙法神通的。
也就只有最基礎的人仙之境,才能夠當得住這清風仙門之主的位置。
不然的話,便是你同我提早有緣,待到來日,這個位置也未必便能落到你的身上去。”
楚風再次風輕雲淡地開口。
聽得此言的飄渺,立刻便就是低下了頭去。
他直接一言:“一切都聽主人的。”
她的臉上閃爍過異常的宏願,抿著嘴唇,低眉順眼,乖巧懂事,看上去卻是斷然不可能有半分忤逆楚風的意思在。
而此時此刻,在這院落之外。
他飄渺的一眾侍女丫頭,個個面上不說,但心裡面卻是不由得猜測出聲下來。
“你們一個個覺得,此番被小姐帶回來的這爐鼎,究竟又能夠堅持到幾時?”
“還用問?
小姐的實力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抗衡得了的?
照我看來,這個公子哥恐怕定然熬不過半個多月,哈哈哈哈。”
“這話又是怎麼說?”
“畢竟平日裡小姐帶回來的爐鼎,其本身的實力至少可都是達到了武道九境之上。
而這一次帶回來的,純純不過只是剛入門的師弟。
即便是我們這仙門之人,可仙門之人何曾卻是在意過這一點了去的?”
“哈哈哈哈,那倒也解釋。
如此一來,這人倒的確有些可憐了。
生的顏色極好,可惜卻是在我們這清風仙門……”
一個個的婢女正在這邊議論紛紛,可能是由於他們太過投入,所以卻是連飄渺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這裡,一個個的竟也沒有半點察覺。
“小姐。”
忽然間,其中一人立刻開口,這才後知後覺地讓其他人全數都反應了過來。
個個早已是膽戰心驚無比。
在這清風仙門的內門之中,飄渺的性情可從來是喜怒不形於色,而且動輒便是對身邊的人喊打喊殺。
但周圍的一眾侍女丫鬟,卻也並不覺得是錯。
畢竟這本來就是整個清風仙脈之中最大的傳統。
若是她飄渺沒有這份心狠手辣,恐怕卻是早在多少年前,便就已然跟其他的內門子弟一樣,淪落成了其他人的食糧,又怎麼可能還存活到今時今日,成為仙道、仙武一道的一份子?
良久過後,飄渺對著這些奴婢丫頭才是徐徐出聲:“記住,即日起,在這小院內,見了我那師弟,便是如同見了我一般。
你們之中,誰若是敢有半點不敬,便直接去死。
現如今我卻是有些事情要做,在我不在的這段時日之內,師弟他有任何的請求,你們必須儘可能的完成。
否則的話,待我回來,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飄渺繼續出聲說道。
聽到了這話之後的一眾婢女丫頭,一個個二話不說連忙答應下來:“一切都聽小姐的。”
飄渺,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去。
小院內,這些婢女丫頭一轉眼就已齊刷刷地到了楚風的身前。
楚風此時也早已換了一身衣裳,身為這內門之中大名鼎鼎的小妖女的爐鼎,要是不打扮得靚麗一些,又怎麼可能讓其他人輕易相信?
“公子。”
一眾下人來到楚風的身前,立刻開口出聲,面貌間也同樣顯露出一片片的恭恭敬敬,卻是不敢有半分的不滿之色。
足以可見飄渺的手段,對於他們這些下人還是有著很大程度的威懾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