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天仙之境的實力的確很強,可是我三脈七門,此番精銳齊出。
他一個天仙之境,而且還是一位受了重傷的天仙之境,再強又能夠強得到何等地步而去?
終究不過只是那冢中枯骨而已。
最後,終究還是要落得一個不行的下場。”
“好了,這些事宜可都是各方長老們所需要考慮的,同我們的關係著實不大。
還是好好想想,如何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這滅世的魔頭直接抓捕歸案。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一般人等,便自然而然也能夠大賺一回。
否則,可就真真的只是白跑一趟了。”
“大師兄說得極對。”
不少的清風仙脈之中的師弟們,一個個頓時開口,倒也能看得出他們這些小小心思。
楚風面色平靜,方才並未說出這夸人言的話。
所以此時此刻,卻是毫無意外地被別的人給盯上了。
“怎麼?難不成你對大師兄這話有意見?”
一膘肥體壯、好似走的是那煉體之道的人,此時此刻斜著眼光,直直地對楚風看來。
楚風張著嘴,擺出一副老實人的模樣,便開始了他精湛般的表演。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楚風一副活脫脫的傻子模樣。
他的這原身,在這清風仙門之中,素來也就不被眾人關注。
所以當下做出這般模樣來,倒也不會被太多的人給拐了去。
一個個只是幸災樂禍地嘲諷著言道:“我清風仙門這些年,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怪不得在此前的七脈大會之上,會落得下三濫的美名。真是丟人現眼。”
“誰說又不是?幸好有大師兄力挽狂瀾,否則的話,我們說不得可就真的是要做成那倒數一人了。
到時候在七脈之中,可是會有被滅門的風險。
畢竟下面那些一個個小門小派,可都在這邊盯著許久,巴不得把我們給直接拿下去了。
他們這些人,素來可全都不是甚麼好人的。”
此時此刻,話語聲再次頻頻而來。
楚風聽他們話語裡面的這意思,似乎便是連這此片天地的一應仙宗之內,這些幾乎都能稱得上是統治階級的一干人等,居然也是自相殘殺。
而且看他們這一副副的模樣,還是那般來真的,並不是在這邊弄虛作假。
可謂真就在這邊成了名副其實的養蠱之事了。
便是楚風,此時此刻聽到這話,也都不禁地微微驚愕滿滿。
可仔細一想,卻是大抵也就能夠了然了。
畢竟,終究是域外邪魔的走狗。
域外邪魔,這種竭澤而漁之人,又怎麼可能會在這邊助此片天地的生靈?
有意不給以賞賜,你亦先寄生之物。
可若是對它們沒有了半分用處,到了那時,那下場恐怕可就真的只剩倒黴二字,無法言說。
真是仔細想想,都覺得頗有幾分兔死狐悲。
此時此刻的楚風,一時間倒都有些疑惑了去,甚至都還有些不解:這些普通的仙門子弟,一個個都能考量到的事宜,那上面的一眾老怪物們,個個又該是怎樣的想法?
難不成,就這樣一直眼睜睜地瞧著去?
這些老怪物們,該不會全都清一色的這般愚蠢至極?
楚風情不自禁地開始胡思亂想著。
而似乎有他這般想法的,在整個仙門之處,卻是斷然也並非他獨獨一人。
其他的人也提出疑惑。
而大師兄一個目光看過去,所有的人都已然再一次噤若寒蟬了。
在這一艘由長老親自率領的靈船,長老可沒有那些閒心思去搞他們這些一個個的門中弟子。
所以,大半的事宜幾乎全部都是要看在大師兄一人之身。
所以,誰若是得罪了大師兄,接下來還能不能夠成功返回到宗門,可都是一個未知數。
同樣,也讓楚風對於這三脈七門有了一個更加明顯的認知。當真是著實的兔死狐悲。
漸漸地,楚風越發顯得平靜無比。
可卻在此時此刻,忽然在這宗門之內,一個小女娃卻是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此時此刻,倒有幾分同他同病相憐之意。
可楚風搜遍原身的記憶,當下之時,卻也並未感覺到他認識眼前的此女。
“師兄。”
小女娃緩緩開口,脆聲脆響,看上去我見猶憐,還帶著幾分純真之意。
可這不過只是虛假的表面。
楚風如果還是原身的話,或許察覺不到。
但此刻。
他敏銳的神識,又豈會看不出這周邊旁人那一道道的譏諷之意?
彷彿,似乎是在此時此刻看著甚麼好玩的事情一般。
那一道道竊竊私語的聲音,彷彿也是顯得那般的明顯。
“有趣,飄渺師姐怎麼忽然間盯上了這麼兩個小娃娃?
好像還是剛加入宗門之內沒多久的小傢伙?”
“嘿嘿嘿嘿,這小傢伙現如今可算是當真有福了。
能夠被師姐給一眼瞧中了去。
接下來要是被師姐給敲成了爐鼎,那自然更是莫大的福分了。
雖說被師姐認定為爐鼎之後,接下來不知死活。
運氣好點的,還能撿回一條小命;可運氣差點的,那可就真是要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人幹。
不過,自古師姐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在咱們宗門之內,不知多少的人,一直可都饞著這一口。
現如今,卻是白白的便宜了這個小鬼了。”
“那是自然,哈哈哈哈。”
一道道的聲音,都是暗中傳音,可卻依舊被楚風的神識之力給全部截住,隨即聽得那是一個一清二楚。
楚風也更是再次地驚了一臉,對於這仙門之中的作為,更加有了新層次的認識。
倒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實地去佩服。
實在是令人佩服無比。
恐怕,便也只有這樣的作為,才能稱得上一句真正的仙門之事。
“怎麼?師兄?”
飄渺眨了眨眼,看上去更是楚楚可憐。
再加上她此時此刻所展露出來的這種修為境界,隱隱間卻是比楚風都還要再低上那麼一份。
這問話,倒的的確確很有著一個程度的迷惑性的。
若是甚麼不經人事的小傢伙,看到了這一幕,的的確確是很容易被忽悠過去的。
至於最後的下場,方才這些同門中人一個個的說的,赫然間已經夠清楚了,倒也不用楚風再在這邊繼續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