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妙法。葉風,未曾想到,現如今我居然先差了你一步。不過放心,遲早會追上來的。”
厲飛雨眼中掠過一道精芒。
緊接著,出了內院的他,當著一眾老傢伙的面,便就宣佈瞭如今整個金剛武館由他暫時接任的這件大事。
頓時,東極老鬼目光幽深。
他能夠耐得住性子,可其他的老傢伙便就未必了。
其中,更有甚者當即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嗤笑聲。
“便是你?
憑甚麼?”
“便憑,現如今整個金剛武館的府庫,都掌握在我手。”
一邊說著,厲飛雨右手一擺,那一件件此前被他們這群老傢伙垂涎許久的天地靈物,就這麼一清二楚地飄浮在了周圍。
看上去成百上千,更是徹頭徹尾的琳琅滿目。
單單其中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他們這些老傢伙的修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更何況是這麼多件?
而看到這一幕,東極老鬼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旁邊的其他老傢伙們,一個個也都是換了一張令人作嘔的嘴臉。
東極老鬼最先反應過來,一馬當先的便就衝了上去,立即開口說道:“厲師弟放心。這段時日,師尊還有其他的師叔們離開的日子,老夫卻是無論如何也都會幫著你的。咱們可是同一個師門,咱們可是同一個武館的。所以,這些天材地寶,能不能……”
東極老鬼流露出他的心思想法來,展露出他的心聲。
其他的老傢伙們雖一言不發,但那赤裸裸的目光,幾乎可以算得上是不加任何的掩飾了。
對此,厲飛雨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無奈之色,旋即便也在這邊大聲開口言道:“此事如何能做?
這些都是武館之內的積蓄的。還是按照以往的規矩,有多少貢獻,便就能夠解鎖多少。”
厲飛雨再度開口。
面前的老傢伙們一個個表面雖然遵從,但卻也能隱隱看得出來,這活絡的心思卻是丁點兒也都不少的。
東極老鬼依舊是第一個答應下來。
他和厲飛雨相處的時間可是不短,而且對方還只是一個小年輕。
他可是最為清楚,如何拿捏這些年輕人了的,對他而言也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想從眼前的局勢上來看,楚風還有林雲力這些陸地神仙之境、金剛武館之內的強人,很長的一段時間便不會回來了,否則卻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天高皇帝遠,山高水遠。
他東極老鬼有自信能夠說服得了眼前的厲飛雨。
等到一群老傢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厲飛雨便也就理所當然地在這金剛武館之內住下。
現如今的他,雖然並不是這金剛武館的館主,但卻儼然間是這武館之內唯一的牌面。
而當眾人齊齊離開,厲飛雨稍稍落坐下來,感受著身邊人對他的敬畏、諂媚、討好,心中閃過一陣陣快意的同時,雙眸之中卻盡是那濃濃的無奈。
旁的人不知,但他自己心裡面卻最是清楚:方才那些從府庫取出來的天地靈物,只不過是眾多靈物之中的冰山一角。
就這都是成百上千件,那府庫之內的數量何止萬千?
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天文數字,妥妥的一個寶山。但那又如何?
他厲飛雨只是掌管著將這些寶山取出的資格而已。
只有擁有著一定程度的貢獻度,如此一來,才能夠恰如其分地將其解開。
每一個靈物上面都被附加了一道封印,只有貢獻度達標,隨即才能夠被人服用。
否則的話,便就只是一個好看、非常堅硬無比的裝飾品而已。
方才那些老傢伙,譬如東極老鬼等一種人該有的心思。
他厲飛雨早早的便就在第一時間嘗試過了,可惜丁點兒卵用都沒有。
或許這其中有一部分是他的實力太低的緣故,也可以將這些靈物拿出來交給東極老鬼這些人也前去嘗試。
但是他厲飛雨,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地相信東極老鬼這些人?
他厲飛雨不是好人,難道東極老鬼這些人就是好人了?
簡直無稽之談。更何況,以他的性子,損人利己才是對的。
而這種利旁人的事宜,白白的給旁人做了嫁衣。
他又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直接去做?
簡直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子。便只有聽師尊,還有師祖他們幾人的話了。
“道法,妙法。我金剛武館,究竟還有怎樣的來歷?
可真是讓人打從心裡面的好奇。還有葉風那個傢伙,不聲不響的,居然更走到了這一步。師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也不告訴師兄,反而還讓師兄我一直被蒙在鼓子裡面。師兄,真的很不開心。”
金剛武館的事暫時告了一段落。
楚風開啟這通靈寶鏡之術,自然也有意無意地再次觀察起了他妙庭真人接下來的動向。
楚風看著裡面的畫面,嘴角邊的笑意也是越發幽深了。
他給予妙庭真人的,那可是一枚天仙之種。
只要楚風願意,對方可以說得上就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天仙之境。
雖然只不過是剛踏入到天仙之境這個境界,但卻是實打實的仙道天仙之境。
尤其跟此方天地的這群修士比起來,那更是至強,甚至說得上一句,同階之內所向披靡、天下無敵,也不是甚麼不可能的事情的。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楚風的意圖之中,當真試探出此片天地的接下來。
否則的話,對楚風而言,便是無用。
他需要知道的是,此片天地天仙之境,以及天仙之境更高修為境界的實力。
如此,才能讓他對這片天地有自上而下最深層次的佈局,也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這片天地給牢牢地把控在內,徹底成為仙道、仙武一道的孵化室,讓楚風的實力有著更進一步的加強。
畫面一轉,便就出現在了這附近的妙庭山脈之中。
妙庭真人落座於此,旁邊是他的師姐陸清然。
陸清然閃著熒熒光芒的眸子,不時地看向於他。
妙庭真人輕啟著朱唇,便也就隱隱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