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葉母此時又在忙著面帶笑容地開始招待起大傢伙來。
村子裡之前的冷眼旁觀,倒也不是第一次了。
畢竟,這就是這個天地的傳統。
所以葉父葉母,包括葉家的其他人,倒也並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在一個骯髒的環境裡,正常的行為反而才是異常的。
像眼下這般,其實才符合絕大多數人的期望。
葉父很快就到了老村長的面前,此時此刻的他面上帶著笑容,表情間更是透著那濃濃的喜意。
葉父也搬著個板凳坐了下來。
而在這村子裡面的家家戶戶,個個可不是空手而來。
有的抓了只母雞,有的提著兩筐雞蛋,還有的五花八門,可謂是多種多樣。
葉家的這一危機,肉眼可見的過去。
而葉風也自然理所應當地成為了整個村子裡面所有人的驕傲。
討債隊這邊,刀疤頭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而隊伍裡之前斷了手指的小二子,早已包紮好了,眼神裡面倒也沒甚麼樣的怨憤。
他身子瘦弱,平常的時候並不是當做打手的,所擁有的效用最大也就是這種了。
不過此時此刻的他,卻是面上帶著幾分淡淡的不甘心。
“老大,那葉風就算是成為了武者,可老大您對他未免也有些太忌憚了?
這跟老大您以前的時候可不太一樣。
難不成。
他葉風所在的這家武館,還有著甚麼更大的名堂?”
隊伍裡其他人也隱隱發出了質疑聲。
對此,刀疤頭嘿嘿一笑。
“這一點,你們老大我還真就知道。
還能是誰?
不正是咱們鎮子裡剛來沒多久的那條過江龍,金剛武館。”
刀疤頭一開口,頓時隊伍裡面也就有人猜到了的。
其他的人更是情不自禁地直直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去了,表情看上去彷彿震驚滿滿。
“我的個乖乖,怪不得他葉風忽然間這麼厲害。
原來是拜了這個疑似第五境的師傅為師!”
“而且看當下這情況。
他應該就是這衣缽傳承弟子了,日後至少也是一位第四境的強者!”
“再加上傳言之中他的那中等根骨……”
“果然,還是老大做得對!像這種日後註定能夠變成大人物的少年,咱們這些討債隊的人,是絕對不能夠作對的!尤其讓東家那邊知道了,咱們可謂是有幾個腦袋,也都不夠拿捏的!”
“心裡面明白就好。”
刀疤頭面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旋即這才是漸漸地安置起了隊伍裡的眾人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師尊,徒兒也突破到了這第一境了。”
這一日,大師兄厲飛雨出現在了楚風的面前。
楚風這些時日,對於他的習性也有了一些瞭解。
不過此時此刻,為了公平公正的考量,楚風也自然樂意給他厲飛雨一個不錯的機會。
不過,就看對方究竟能不能夠把握住了。
“去後山直接殺一隻白眼虎來。
為師我只需要這白眼虎的心頭血。”
楚風同樣的話說出。
厲飛雨此時此刻心裡面不知道何意,但還是乖乖地遵從了楚風的囑咐。
當他來到後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找到一隻白眼虎,將其心頭血給取下來。
隨即,其他的物件理所應當地被他給收起。
等再次出現到楚風的面前時,赫然間便也就只剩下了那一碗的心頭血而已。
楚風淡淡地掃了一眼,這才微微點頭。
“這一碗虎骨湯,是你的了。
現在,為師給你兩條路。”
“徒兒願意留在師尊身前!”
厲飛雨聽完之後,直接便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地跪了下去。
硬生生地擠了擠,還擠出一滴眼淚來,看上去心思可就不是一般的多。
楚風微微沉默了一陣之後,倒也沒有就此阻攔。
也同樣是任由著對方去了的。
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才方能夠見出人心。
當下之時,葉風的的確確是對他這個做師尊的滿滿恭敬,可日後?
面前的厲飛雨,雖然在楚風的眼中,卻是連一個最起碼的備選都算不上,但終究也還是要選一選的。
有時候,有沒有這個選項,最後所導致的境況,可謂也能夠稱得上一句天差地別。
“是,師尊!”
見到楚風同意,厲飛雨的面龐間也多出了一絲絲的笑意來。
在他看來,自己這毫無疑問地,跟之前的葉風一般無二,都是得到了師尊的認可了。
而於是這樣一來,在楚風所收的三個根骨中等的弟子之內,到如今還沒突破到這第一境、成為一位名副其實真正的武者的,就只剩下了陳文。
“為甚麼?
為甚麼我還沒有突破到第一境?”
“明明大家可謂都是這中等的根骨,為甚麼我跟其他人的差距就這麼的大?
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
還是,師尊他老人家偷偷地給其他人開了小灶?”
一聯想到這種可能,陳文的思緒便無論如何再也停不下來。
他不斷地練著八重驚濤掌,一掌一掌擊打在面前的木人上面。
隨後,這心裡面更是滿滿的不甘願了。
而這種不甘願,隨著那厲飛雨從內院之中走出,面上也帶著那重重的得意之色時,赫然間也已是到達了巔峰。
“師尊,既然您老人家不願在前,可就別怪我這個做徒弟的不義了!到時候,我一定要把我所失去的一切全部都給奪回來!我才是這金剛門您老人家最理所應當的衣缽傳承之人!其他的人,完全不配與我相比!”
這便是陳文他的心聲。
可謂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最佳人選。
當晚。
他陳文再一次來到了公孫白的面前。
公孫白見了對方,眉宇之間也都有著幾分不耐。
公孫白的無用。
他這段時間也自然是親眼見到的。
若非是一時半會沒有甚麼太好的新人選。
他又怎麼可能會到了如今這一步,還依舊陪這個廢物在這邊玩著這種遊戲。
“現如今,你最應該做的是儘快突破到這第一境的武者之身。
也唯有如此,你方才能夠在這武館之內更進一步。
而不是來我這裡,於你而言可並無太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