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幫你,也就是幫著我自己而已。
我又豈會在這種重要時節上犯了渾?
如今,大家可都是在這一條船上的人。”
公孫白微微開口,這話語乍一聽上去的的確確是有著那麼幾分道理,可實在是經不住太多的推敲。
不過忽悠住眼前的陳文,卻也勉勉強強足夠了。
沒多久,陳文拿著一些銀兩離開。
而在這兒,家裡面的公孫白,方才臉上的笑意凝固,表情也因此變得難看起來。
真是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個鎮子裡面,居然還真來了這麼厲害的過江龍。
幸好老夫未雨綢繆,所以提前準備了一番。
否則的話,我公孫家有朝一日若得罪了此人,也不知日後在這鎮子裡面,究竟會是何等的下場?
單單只是想一想,可都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此方天地,人人都是人心算計。
而所以這種情況之下,也自然而然使得幾乎每一人都會理所當然地去躲避那種不應該存在的風險。
而忽然間,在他公孫白的眼裡,楚風就是那種最大的風險,沒有之一。
只不過一時半會的。
他公孫白卻也實在是沒有考慮清楚,究竟拿甚麼樣的態度去應對楚風而已。
最主要的,還是楚風的實力。
這傢伙,究竟是第四境還是第五境?
公孫白口中喃喃自語,一時間也實在是想不出,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觀察才能看得再度清楚。
與此同時,已然回到了葉家村的葉風,突破到了這第一境的實力,而且今天還展開了一場廝殺。
所以此時。
他身上的氣質大變。
不得不說,這生死之間的磨礪是最有用的。
區區半日不到的功夫,便硬生生地將一個小小的農家少年,蛻變成了血裡面帶著一番血勇的狠人。
周身帶著那義憤填膺之氣,只是這般輕輕地乍一看,都能讓人感受得到他葉風的幾分不同尋常。
便是連這葉家村的守村老人瞧見了,下意識的都忍不住的跪拜而下。
直到見到了是這老葉家的小子,這才重新拄起這柺杖,也外談起話來。
“原來是葉風你……”
可他的話只是剛剛說到一半,緊接著便又再次凝固住了。
也實在是不敢想象,葉風居然真的突破到了這武者的實力!放眼整個村子裡面,也絕對能夠稱得上數一數二的強人了。
一般情況下,這種人在村子裡面,是絕對無人敢得罪的。
“您老還是叫我小葉子就成。”
葉風微微一笑,旋即踏著厚實有力的步子,便朝著自家方向而去了。
眼中的堅定,還有那面色的堅毅,斷不是尋常生怕惹得甚麼事宜的農家少年所能夠有的。
步子穩重,一看便就是大有出息的人。
也就在葉風回家之時,這守村的老人,自也是帶著幾分機靈勁的,自然而然便也把他葉風現如今的這般出息,全然說了一遍。
眾人個個也都已然知曉了。
“甚麼?
那老葉家的小子突破了第一境,成為了真正的武者大人?
這怎麼會?”
“老頭子我又怎麼知道?
不過看上去還不是一般的武者,而且還見了血的!”
“果然,老葉頭這一次把自家那小子給送到武館,可真送對了!”
“他家小子有著將近中等的根骨,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突破,算是可以的了。”
“怪不得!”
“我的個乖孃親!這麼說來。
他老葉頭一家,這豈不是要真的起飛了嗎?
以後孩子有了大出息。
他們老兩口子就可以直接享福了!”
村民們一個個議論紛紛,到最後更是接連成片相擁著,直直地便就朝那村子東頭葉家的方向齊齊而去了。
一個個赫然間,可無可有地,也都是想在這邊好好地佔一佔這大便宜。
萬一能夠被老葉家記住,然後攀附上這份交情,對於他們而言,也自然是有著一些好處的。
此刻的葉風也漸漸地回到了自家門外。
門外便是一條小河,小河蜿蜒,旁邊還種著一排楊柳依依的白樹。
往日的葉風從這條河邊經歷了不知多少回,可今天再過來時,才真正有閒情逸致欣賞起了這河流的幾分自在。
換做往日。
他卻是從未有這份閒心似的。
每日劈完了柴,到了家,還有著許多的農活、雜活去做。
偶爾學著村子裡面的其他人家練練樁功,可不過也就只是莊稼漢的把式。
莫說能夠練成武藝,改變家裡面的窘境,即便是連街頭的幾個混混,或許都未必能夠瞧得上。
但此一時,彼一時。
當下。
他葉風已突破到了這第一境,放在整個村子裡面,這自然而然也算得上是第一流的人了。
他葉家日後不說在鎮子裡面如何如何,至少卻是在這村子裡面的,的的確確是能夠那麼被人高看上一眼了。
單單這麼一份殊榮,在村子裡面,可就未必是誰都能夠有的去。
“爹,娘,小妹,我回來了!”
葉風滿臉喜意。
可剛推開院門,就發現院子裡面,討債的來了。
為首的那一個。
他自然也是認識,腦袋上有個刀疤,此刻正紅著臉怒瞪著一對兇眼,看上去還真是厲害得透頂。
此時此刻,更是在這邊不停地發言:“還錢!再不還錢,小心今天就把你們這家裡面全都徹底搬空了去!自古以來,欠債還錢,這可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的!”
一道道的聲音在此時此刻緩緩滑落。
家裡面忽然間便就遭了這麼一樁禍事。
大哥被人一腳踹倒在地,看上去滿臉屈辱,雖想要反抗,可根本就不是對手。
被人一個擒拿就直接趴倒在地,抱著腹部,肚子疼得一時間連爬都爬不起來。
現如今練了武的葉風,自然知道,這怪不得自家大哥。
終究對方雖然沒有突破到第一境成為跟他一樣的武者,可好歹也是練了武的。
如此一來,便就和普通人有了極大的差別。
而院子裡還不止他一個。
其他來討債的人,也都是結群成隊地全都來了。
好似今時今日,定要把這債要回去,否則確實不走了。
甚至指不定,還要他們整個葉家一群人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