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完之後,楚風便就直接一睡不醒。
至於外面的人和他的關係,想來,應該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大。
於是,在這楚風的宅居之外,一道道的身影在此磕頭在地,從頭到尾都沒有半分的不願之意。
只不過,那一個個的態度,也實在是讓人喜歡不得。
“求求前輩。求求仙人。”
宋夢瑤繼續磕頭如搗蒜。
幾個時辰後。
她已是鮮血流了滿面。
而周圍那些原本在這巷子裡面居住的眾人,此時此刻,也沒有了起初的那般畏忌心理。
反而,同樣有意無意地嘲笑起了眼前的這姑娘。
“大雍王朝的皇室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小小的平天巷子裡?
闊天海,闊老頭,你該不會是被人直接忽悠了去?”
“未曾想,大名鼎鼎的我等散修之首,竟也會落得這般地步?可實在是有點不妥。依我看,還是見好就收。”
“這女娃便是有些身份,可未必在皇室之中便是極貴。畢竟,這皇儲一事,聽說大雍王朝也開始重新來辦了。
那位天子,國朝氣運之法便有限制,不可再靠眾國之力,而是要大戰疆土。所以,自然要有一監國之人。可以說是稱得上半個天子。
所以最近的皇室,那可是熱鬧的很。一般人,可是參與不進去的。”
而對於多數人的冷嘲熱諷,闊天海卻是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在意。
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後繼續靜靜地觀看而已。
反正於他而言,所付出的代價可實在是算不上多大。
行,便是行;不行的話,那便到此為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這周圍的天色似乎也都有些黯淡無光了。
便在此時,楚風的身影總算從裡面慢慢地走了出來。
“你這小女娃子,雖說同我的確是有些緣分,但這緣分卻實在是淡得很。若是單單的只想用這來綁架我這麼一個糟老頭子的話,只能夠說,你這小姑娘打錯算盤了。”
楚風繼續徐徐開口。
而聽得這話的小姑娘家家,卻是不敢大意,只得連連磕頭如搗蒜,然後繼續言說道:“仙人。小女子自是萬般不敢的,還望仙人明鑑。”
“小女子之心,從頭到尾,可都是對仙人極為敬畏的。
只是家兄現如今落了難,而且昔年同仙祖您老人家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才希望您能現身一見而已。”
“除此之外,旁的事宜,卻是萬萬連想都不敢想的。”
聽到這話,一時間,楚風目中倒是閃過一絲淡淡的詫異。
畢竟。
這話說得講究,可以算得上是不錯了。
要真是為利而來,楚風可不會喜歡,而他不喜歡的後果,自然是不管不顧的。
但如同當下這般,便毫無疑問的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家兄長誰?皇室太子宋天然,還是說是那三皇子宋有義?畢竟若說單純的在這皇室之中,我究竟認得誰,恐怕便就真的只有這兩位人物了。
其他的,是真的不熟。”
楚風回憶過往,輕輕開口一番言說。
而聽得此話的宋夢瑤,面色間更是露出了大大的喜意來。
單單保留方才的那一番打眼,就足以證明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並非是在這裡故意地引人。
這一點,對於她而言,也算是至關重要去了。
“自是三皇子,宋有義。我家兄,本將突破到金丹之境,可卻是被人算計,如今更是將入這心魔之內,所以,還希望前輩能夠救上一救。”
宋夢瑤此刻已是淚流滿面。
而她說出這一番番的事情,倒也難怪了。
對方堂堂的皇室身份,有朝一日居然落得這般可憐下場,情理之中,意料之內。
皇室對自家人,素來可都是這般毫不留情的。
實在是皇室的特殊性,從一開始便也就隱隱註定了這一情況。
楚風倒也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驚訝了去。
“我同你那位皇兄之間的關係,或許沒你這小女娃想象的那般要好。
充其量,也就只是這兩三面之緣。求我,還不如求他那師尊莫天養。
這個理由,可說不過去。”
楚風微微搖了搖頭。
單單這一句話,彷彿就準備離開。
可便在此時此刻,面前的宋夢瑤卻是忽然又言:“可若是有一秘寶?便如同東極仙山那位韓師叔一樣的秘寶?”
剎那間的功夫,從這小女娃的嘴裡面,卻是說出了連楚風都有些難以置信的話。
畢竟那小綠瓶何其厲害?
這麼多年,憑藉楚風的身份見識,也都只是僅僅見了這一回而已。
而且,便是以他的身份,也都極難將其繫結認主。
更何況,還會有這第二件?
單單只是想一想,都覺得幾分不太可能。
若非楚風此刻用心境之術,的確能夠感受得到面前這女娃子是真心的,不然的話,早已將這女娃子給揮了揮手趕出去了。
他楚風,可素來不喜有人在這兒利用於他,這種滋味,可一點點都不好受。
楚風大手一揮,轉瞬間,宋夢瑤便就已然是入了他的眼。
緊接著,跟著楚風,更是一起到了他的宅院之內。
而在身後,那一眾平天巷子裡面的眾人瞧見這一幕,大多數也都一個個的頓時傻了。
畢竟,此前可沒幾人相信她這麼一個皇室的落寞公主,居然真的能夠有這般大的本事,想想都覺得處處古怪得很。
可現在,對方竟然真的做到了?
難不成,這才是她為何之前一直被皇室給抓捕的緣故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他們這些平天巷子的人,是不是也同樣能夠藉著這一個機會,然後再往上再走一走?
這天大的機緣襲來,這些以往的仙門之人,個個動心動念的人,可絕對的不在少數。
沒機會的時候,倒也罷了;現如今有了機會,誰不想要在這邊好好地大展神威,突破到那元嬰之境,甚至以此變得更強?
頓時,之前嘲諷那闊天海的聲音,在此時此刻,別提是有多般的熱絡了。
彷彿他闊天海所做的事情,才是真真的對打,而其他的人,著實稱得上一句鼠目寸光,便就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