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修仙一道,法侶財地,這有一個好的名師教導,對於他們而言,這重要性實在是太大。
所以,沒人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仙尊前來,我鬼怪天地,必將佔有一片廣袤的未來!哈哈哈哈!”
“那是自然!此片天地終究一切都該為我人族生靈所有!”
“聽說還有那混沌神尊,居然意圖收服那些詭異?”
“還有原本的這些仙人所在的其他天地,除了人族,還有著妖族,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在大雍王朝之內,可有辱罵詭異之言,但絕不能有對那仙尊、神尊不敬之話。
否則的話,這無處不在的皇城司的人。
他們的脾氣,可不是好惹的。
分分鐘都能把你們直接押回去,然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於是,大雍王朝治下的眾人對這一方面,也便勢必會一個個的,不會去做這種沒意義的蠢事。
而在這皇城之內,太子宋天然正看著面前的嫡親妹妹宋嫣然,對她搖頭一笑,道:“此事絕不可能。
終究,那乃是仙尊儀式。
如今你身具靈根,便已是難得的慶幸,怎敢妄言其他?
你可知這其中反覆?
仙道,難,難,難。
你區區的中品靈根,即便有著皇室的資源,潑天之幸,便也就只是突破到築基之境而已,連金丹之境都希望渺茫。
現如今,還意圖拜到仙尊門下?
便是你太子大哥我,如今也不過只是徒孫,而不是徒兒的。
甚至莫說仙尊,怕是連青天樓的樓主師尊大人。
他未必能夠瞧得上你這一身的習性。
所以,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的好妹妹。”
宋天然身處閣樓,正泡著清茶。
他微微抿了下唇,說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實打實的事實。
而對此,宋嫣然怎麼可能會這般甘心?
鼓著腮幫子,瞪著眼睛,恨不得要把自家兄長的一口肉給掰下來一半。
“反正我不管!我不管!此事你就得幫我!你可是我親大哥!你若是不幫忙,那我就去找母后去!說是太子大哥,現如今修了仙,卻是連家裡面的人都不管不顧了,讓我這做妹妹的心寒了!心寒了!”
宋嫣然一個起身,便是放聲大喊。
那耍無賴的架勢,倒的確是人間少有,讓眼前的宋天然這當朝太子、東宮之主,竟也半晌說不出話來。
了,對於這好妹妹,也都是啞口無言。
“那你想如何?”
宋嫣然沒好氣地說道。
不等宋嫣然再次說上那些不可能的話。
他便已然先聲奪人,提前打了個預防針了。
“首當其衝的,你哥哥我,雖是你親兄長,但也是能力有限的。
還是莫要再談甚麼有的沒的了。
否則的話,便直接告狀去,別對母后,對父皇也同樣的告狀去。
看看屆時究竟是誰站在你的這一邊。”
此刻宋天然把這話撂在了這裡,而且態度無比的堅決。
自然也就使得宋嫣然一下子沒了方才的那般大小姐脾氣,而是乖巧懂事的,想起了他來日的仙道前景。
不知過了多久,宋嫣然回了神,這才楚楚可憐地繼續看向面前的親大哥,對著他娓娓說道:“既然這個不成,那個也不行。”
“那……韓師叔如何?”
宋嫣然小聲說道,卻是在此時此刻總算圖窮匕見,表露出來他真正的意圖。
“這坊間傳言,早年間兄長,你同那韓師叔,如今的金丹仙人,也都有著那麼一段緣法。
不知,能不能夠好好地幫幫妹妹我?
反正這人情,這因果,今日不還,明日也是要還的。
反倒還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直接便成全了你家妹妹去,這難道不好嗎?”
此刻,宋嫣然這小嘴,還竟真能被他說得如此妙語連珠。
宋天然苦笑了一聲,朝他指了指,然後一臉的寵溺模樣狀。
“終究還是拿捏你不得的。罷了,罷了,便就成全你一回。不過,大兄我可不敢保證,此事一定能成。”
宋天然擺動手臂道。
宋嫣然可沒有這麼想,而是在這邊一個勁地糾纏著道:“一定可以的!我家兄長的本事,天下第一,無人能敵!再加上,您是誰?
您可是當朝大雍王朝的太子!那位韓叔叔,對您也是一向尊敬的。”
宋嫣然這一個個馬屁拍了上來,好話更是接連不斷。
可宋天然這個做兄長的,聽了後除了步伐更加加快了一些,卻是連一點的回應都沒有。
便能看得出這其中的貓膩。
不多時,宋天然便帶著妹妹宋嫣然來到了韓立所在之處。
他面頰間帶著一抹的苦笑,心頭也同樣存著幾分無奈。
“韓師叔,多日未見了。
今日前來,其實是為了胞妹。
雖是中品靈根,但也是有著修仙之資的。不知韓師叔,可否有幾分引薦?”
韓立在見到宋天然,如今歲月流轉。
他們彼此間卻已是過了足足的近十年之久了。
細細想來,回憶過往,一切可真的是物是人非。
此刻,輕聲開口:“宋嫣然,實力卻是不低,資質倒也尚可。
不過可惜,宋兄今日卻是來遲了。
方才我已應下了那位宋師侄,將他那胞妹收入門牆。
而她胞妹的資質,卻隱隱間比上品靈根還高一分。
甚至其本身,還隱含著某種特殊靈體,對這靈境之類的藥園大有裨益。
便是連師尊他老人家,也過問了一兩句的。
所以,實在是對不住。”
緊接著,韓立一身青袍,拱了拱手。
倒也並沒有讓宋天然空手而歸,而是將宋嫣然推薦到了另一位金丹真人的麾下。
不過倒也能夠看得出,宋嫣然卻是對此並不滿意。
“那這可無可奈何了!居然是他宋子涵,也敢跟我搶韓前輩的這麾下弟子之身?
他怎麼敢?
不就是個小小的庶女嗎?
生母也就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而已!要不是母憑子貴,就憑他,完全不配!”
此時此刻,宋嫣然臉色陰沉,破口大罵。
哪裡還有此前那女兒家的幾分清麗委婉模樣去?
處處都得見幾分那陰險刻薄。
而便是太子宋天然這一母同胞的親兄長,瞧見了這一幕也不由得皺了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