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天樓,楚風將這一則訊息錄入進去,但等他的好徒兒葉凡出來之後,倒也是能夠得知此事。
韓立見到楚風不禁抿了抿嘴唇,心頭滿是濃濃的驚喜之意。
“師祖,您回來了?”
韓立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的楚風微微點頭,便也問起了關於這段時間大雍王朝之內的一應事宜。
見一切都好,楚風也就是放心下來。
“韓立,繼續修行。”
楚風則直接前往那荒亭之處,發現一切如常,緊接著才回到了小秘境之內,和葉凡打過一個招呼,便也開始閉關了。
當下這鬼怪天地,可還不適合他繼續顯露,如今卻是甚麼都不得而做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天兩天,漸漸的日子過得庸常,山中無甲子,修行無歲月。
不知不覺間,楚風的實力也似是有了一個飛快的長進,卻是再次往前邁進一步。
不過還是想要突破到天仙之境,單靠時間熬,恐怕卻是有點費力。
集合幾個天地之力,至少還需要將近數十年的光景。
而楚風選擇兩條腿走路,自然都要嘗試一番,萬一真的成了?
楚風微微一笑。
而此時此刻,在此處鬼怪天地之內,隨著仙武一道,還有萬靈菇他們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情況卻是比之前要大為變化得多。
如果說之前是人族一直被這些詭異一族給壓著往死裡打,那麼到了現如今,人族也已然是換了回來。
而且不僅如此,再加上仙道詭異們的配合,已然是以著價效比極高的方式,得到了不少的領土,同樣也解救出來不少的生靈,效果卻是比之前又何止強出那麼一丟丟。
當真算得上極為可觀也。
“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仙道,還有仙武一道的神威,一般人決然不是我們的勁敵。諸位可一定要全來修習這仙道仙武一道,諸多妙處,斷然是再好不過的道理。”
聽到這些眾多言語,此時此刻被解救下來在這木平城之內的一眾百姓,一個個自掩飾心中感激,涕零萬分。”
“仙道修仙之人,妙哉,妙哉,只是未曾想到,這世間居然真的有此等人,當真是我等之福。
便是可惜,這仙道仙武一道的修行條件如何,我等這人真的能夠有希望嗎?”
“好了,沒有仙道,這不還是有著一眾的仙武一道嗎?
仙尊大人是無論如何也都不會放棄我們的。
仙道昌隆,仙武一道昌盛。”
眾人緩緩開口,基本上都能感受得到這仙道的幾分強盛。
而在這大雍王朝的天地之內,除了被解救而出的這木平城之外,其他城中的人也同樣是萬萬不少的,一個個的實力強勁。
而如今伴隨著韓立,還有那其他仙道之人,一個個競相地突破到那真正的元嬰之境之後,情況也自然而然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古怪的修行方式,也因此徹底的停了下來,便成了旁門左道,而真正的主力自是站在楚風這一邊的,仙道仙武一道才是此片天地所有人的心頭重中之重,這一點永遠不會發生任何的變化。
曾經的鬼怪修行方式,即便有,也不過是淪落為了仙道仙武一道的輔助而已,其效果可以說十分的差強人意。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鬼怪修行者們似乎便已然是落到了最低。
一處大漠旁邊,那些以往的古怪修行者還堅持著最後的固守,並沒有直接走上那修仙一途,而是一個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在指處一個勁地破口大罵。
“甚麼所謂的仙道?
甚麼所謂的仙武一道,卻是根本不靠譜的,竟受他人所得,自也要償還而去。
而我們鬼怪修行者,在駕馭這些鬼物的那一刻開始,便能直接一步登天,何須那般的麻煩。”
“誰說不是?這所謂的仙道、仙武一道還需要一定的資質要求,當真是麻煩透頂。
所以老子打死都不可能尋著甚麼求仙問道的,甚麼長生久視,還傳言能夠跟那不可名狀的層次作對,我看才是當真的痴人說夢去了,可笑無以。”
“哈哈哈哈,行了,不用跟這些人解釋太多,我們鬼怪修行者的好處,又豈是他們這些所謂的仙道仙武一道的人能夠曉得的。
一步登天,這才是我們的修行方式,它們一個個的才是真正的不知所謂,可笑無疑。”
“沒錯。”
一個個人都不停地贊同、認可、點頭,似乎鬼怪修行的方式才應該是當下世界的主流而已。
至於其他的一切,全都是被矇蔽了雙目,做的那下下成之舉而已,根本不可能會被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而便在此時,一個個的鬼影,從這附近的沙漠之內傾軋而出,卻是單單嚇也都能夠活生生的嚇死一個人了。
詭異們,乃是此地極為常見的小砂邪,看上去便就是讓人心頭一驚。
而他們這些鬼怪修行者,此番前來,便就是為了抓捕這些詭異之物的,個個不由得眼冒綠光,全都開始出手,手中還帶著用那修仙一道符籙貼好的布袋。
這布袋卻是極為地好用的,有了這些布袋便也不怕這些詭異會因此逃出去了,倒是極為的難能可貴的。
“抓了這些赤砂邪,便定然能夠好好的大賺一筆,哈哈哈哈。”
“那是必然的,老子在這鬼地方待了都一個多月了,要是沒有大賺特賺的結果,老子是無論如何絕對會不甘心的。”
“行了,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地抓,抓得越多,便能在仙門那一處售賣個好價錢,也能壓制壓制這一身的邪氣詭異。”
這才是他們這些鬼怪修行者們真正的心聲,不然但凡稍稍有點選擇,眾人又怎麼可能真在此處等死無疑?
這才是真正的蠢笨,沒有之一。
而在半空之處,一眾仙道修行者們看著這群最底層鬼怪修行者們的所作所為,多的是人發出了陣陣的嗤笑聲。
“愚蠢至極,還想同我們仙道仙武一道作對,卻是不入修行此門,怕是根本不知道這天究竟是有多高,地究竟是有多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