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那小子又跑哪裡去了?”
青天樓之內,楚風一番發問。
莫天養察覺到他的回來,一個箭步便已到了此處:“師祖,師尊大人好似去了其他之地,說是有些詭異身上的東西。
他比較感興趣,所以這就便走了,沒了蹤影。
如今當下在這皇城之中,便只有徒孫一人。”
莫天養對楚風同樣恭敬得很,楚風看了他一眼,旋即一聲輕嘆:“那便繼續下去做事。”
想了想,楚風又在他身上留了幾道神通,然後開口:“莫要怕甚麼詭異,在你的身上有著一道術法,能保你無虞。
只要非是實力能超過我的詭異,單單觸碰到這術法的氣息,便會直接泯滅了去。
而此方天地,如今還沒有能夠跟你師祖我相抗衡的、甦醒過來的任何詭異。”
楚風徐徐說道,而這對於莫天養已是潑天一般大的驚喜。
此刻的他雖然感受不到那神通氣息的存在,但整個人莫名的卻就是有了好大好大的底氣,於是趕忙躬身行禮,口中接二連三的道:“徒孫多謝師祖賜法,師祖在上,請受徒孫一拜,再拜,三拜。”
而等到他這堂堂的青天樓樓主、欽天監監正莫天養起身之時,楚風早已離去了。
他可不想被人三鞠躬,這可是有點不太吉利的,未必是一件好事。
……
“師祖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如既往的那般高超無比。”
抬起頭來,莫天養見眼前已經是空無一人,此時此刻的他卻是理所應當的開始吹捧起來了。
倒實在是有點意思。
莫天養收拾好心情,於是也便離開了這青天樓,依舊是繼續跑到了外面的荒郊之地,唯有在此處。
他才能夠捕捉鬼怪。
然後得到大量的修行材料,如此一來才能讓他的實力不斷變強。
之前早有言論,那鬼怪體內的陰氣可以輔助修行。
不過確實有著隱患。
而這些鬼怪掉落的材料,可就沒有甚麼靈智,所以卻是要穩妥無疑了許多,也是如今青天樓新定的天才地寶了。
楚風離開了青天樓,可並不代表他離開了這座皇城,所以此時此刻的他便也就在這皇城之地,不過卻是來到了那皇宮道內之處,喬裝打扮一番,成了一名宮中的老侍衛。
如此一來才是最為方便的很。
侍衛,在這宮中規矩雖有些,倒也不至於被旁人輕易懷疑了去,所以楚風還是比較放心的。
可就在此時,在這皇城之內的鬼怪奇寶竟突然催動,散發出七彩的霞光。
這奇寶除了能夠讓皇族潛入其內,當作一處小小的秘境天地之外,同樣也有著檢測敵人氣息的功效,所以楚風出現在了此地,七彩的霞光便是這奇寶的極限預警了。
而奇寶的奇異現象也自然而然是讓這皇宮裡的不少監察之人,個個全都慌了神,連連將此事稟報給了天子宋目。
此時的宋目在這養心殿內,四周有著淡淡的龍涎香,沁人心脾,可是卻驅不了他心頭的煩悶之意。
他雖有靈根在身,卻只是小小的下品靈根。
雖然也已是百萬中無一了,但無疑相比較他的兩個孩子,太子宋天然還有三子宋有義而言,終究還是差了幾分斤兩的,自然也讓他心頭滿是不願。
皇室的父子之間的關係,那可是複雜的很。
按這般情況一直下去,有朝一日,太子還有那位三皇子,兩人修行有成,到了那時,豈不是他這個天子該退位之時。
換做以往,退了,倒也便退了,反正壽命有限,無非也就是或早或晚之事而已,可在現如今。
他自然心頭滿是不甘。
仙丹可長生久視,築基境,三個甲子的壽元,還要更多的壽命;金丹之境,足足近五百年之壽;元嬰之境,千年之壽,可稱上一句長生,宛若這世間的謫仙,坐觀那皇朝的興起衰落,人世間的一切滄海桑田。
單單只是敘述而出,便已讓他們這些平常的鬼道修行者們,一個個心頭莫名神往而去,更何況是對於他如今這個依舊掌控著天下多數資源的天子而言。
他已坐到這天下的極為尊貴之位,自然理所應當的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更久。
“老大、老三,一個又一個上品靈根,恐怕我皇族得天地氣運垂青,本就是有靈根在身,否則這百萬中無一的機率,在三十四個兒子之中必有兩個,這機率未免太高了。
恐怕還有他們各自身後母族的關係,勢力越強盛,氣運也便越宏隆,所以這成就的可能性也就越高嗎?”
天子宋目喃喃自語。
此刻的他好似是在問著旁人一般,但世間之大,恐怕除了青天樓那位仙尊,以及仙尊之上的兩位前輩之外,卻是無人能夠回答得了他此時此刻的這個問題了。
餘下的,即便是青天樓的樓主、他的臣子,欽天監監正莫天養,如今也不過只是築基初期之境而已。
三個甲子的壽命雖然悠長,也的確讓世人羨慕萬分,但跟真正的仙人比較起來,其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唉。”
宋目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心中自是難受不已,有心想要道出那萬般的愁意,可他天子之身,又如何輕易向他人表露出這心頭的懦弱,也實在是大為不妥的。
“朕何時才能做到修仙問道,長生久視,若真有那時,朕也算是知足了。”
宋目繼續自言自語。
忽然便在這一刻,身旁的大監飛速而來,火急火燎的立刻說道:“陛下,不好了,不好,鏡宮的奇寶放出七彩霞光,怕是這宮中混入了甚麼人,恐怕還是仙道之人。”
宋目臉上的驚容轉瞬即逝,憑藉著他天子的心思,很快便也想到了這一可能性,然後淡淡一言,養氣功夫可謂十足。
面前的大監此時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這般細想之後諂媚地笑了笑,然後繼續誇讚著開口:“還是陛下英明神武,老奴卻實在是想不到這些。”
“只是這位仙人既來了,又為何不來見陛下?”
大監一臉不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