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舞喃喃自語,話裡話外都毫無疑問能看得出她對於這當下天炎部落的嫌棄,只不過是一時之間,沒有甚麼更好的地方去,所以才委身於此,否則的話。
她分分鐘便會離開,是決然不會給自己添麻煩的。
“現在便只能夠拖著了。”
柳輕舞再次自語,看著那株龍血草的目光赫然間無比堅定。
龍血草才是她真正在意的,所謂的甚麼紈絝子弟有性命之憂,直接讓他們去死就好,和她柳輕舞的關係可實在是一般般,大家真的不是特別的熟,所以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這才是她柳輕舞此時此刻真正的心聲。
不過在整個部落之內,並非是任何一人都能像柳輕舞這般任性,大多數的人還是隻能妥協。
於是很快,隨著傳訊資訊的到達,召集令的落下,在這天炎部落四處的供奉客卿,便也是出現在了那訊號彈的發射之地。
然而看到場上的情況之後,一個個的供奉客卿們的臉色幾乎是直接黑了,實在是太過的丟人現眼了。
更有甚者直接在遠處就開始裝傻充愣,明顯的不想理這灘渾水,打算將這燙手山芋交給別人。
“無常少爺,這是出了何事?在這天炎部落,居然敢有人和無常少爺您作對,可真是不知死活。”
“誰說不是,在整個天炎部落之內,誰不知道我們無常少爺的厲害,想必這人要麼是魚目混珠的奸細,要麼便是無知者無畏的可笑少年郎。”
眾人一個個的開口,一時間便是死活不上前,倒也能夠看得出這麼一個紈絝少爺,在天炎部落之內,究竟是有多麼的不得人心。
“還不快過來,黑叔。其他人都不管我,難道連你也不管我嗎?”
忽然間,這位少爺賣起了慘,看上去還真是可憐兮兮。
那名為黑叔的供奉客卿,一身武尊實力,悠悠而來,只是在面對他青無常之時,臉上雖有著幾分寵溺,但更多的卻是濃濃的無奈。
他以著一種長輩的心態,語重心長地囑咐道:“無常,你不能再如此了,長此以往下去,你終有一日會給整個天炎部落招來大禍,必須加以遏制了,否則的話,卻是無人再會幫你哪怕一分一毫。”
“這不是還有黑叔你嗎?”
青無常準備用以往的老法子混過去,但老法子可用一時,卻自然不可能用一世,所以此時的黑叔也只是默默無言。
看到這一幕的青無常,只覺得心死了半截,一時激動,卻是連血都直直地吐了出來。
黑叔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此刻的他雖然沒有再去理青無常,但冷冽的目光卻朝著魏明還有楚風二人的方向看了過來,那眼神中也帶了幾分濃濃的怒火。
“年輕人,這出手未免有些過了。我家少爺雖的的確確有幾分不對,但你這般做法,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難道不是嗎?”
楚風聽到這話,當即便就是一笑:“想打便打,終究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罷了。
反正此事是你家這位少爺有錯在先,講理我們佔理,不講理,那就是直接動手,倒也不是不行。”
楚風冷冷回答,一看便就不是那凡俗之人。
黑叔臉色也驟然一沉,但終究還是要站在自家孩子的這一邊。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狠狠地瞪了眼還在裝傻充愣的青無常一眼,冷冷開口說道:“這一次是最後一次,若是以後再敢犯的話,神仙來了也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黑叔,黑叔還是你對無常最好了,母親知道了也一定會特別寬慰的。”
冷哼了一聲,黑叔是徹底的沒了辦法,便只能朝著楚風他們走去,顯然也是準備在這邊動手了。
“殺了他。”
楚風只說了這麼一句平淡的吩咐。
他是人族,也同樣有心為此方小洪荒天地的人族助力,可對方偏要與他為敵,楚風自然也是無可奈何。
他終究可不是甚麼聖母之流,自然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誰想要他的命,那麼他就提前一步,先要誰的命。
“知道了,師尊。”
魏明立刻出聲答道,速度極快爆發出來,同樣武尊級別的修為,可還真是非同凡響。
“老傢伙,有本事就打一場,看究竟是你強還是我強。”
魏明開口一笑,緊接著通體一陣震盪,再使用出那海浪絕響之音,一道又一道的風神拳攜著破空的拳風。
雖然沒有發揮出武神之境的全部實力,但也一出手行家便知有沒有,這幾乎已經到圓滿大成的拳術,可以說是一開場便就佔了上風。
一個回合都還未開始,黑叔的臉色卻已然大變。
他有預感,這一招之下。
他十有八九真的會死,而到了那時,一切才是真的晚了。
其他的供奉客卿見狀,此時此刻自然也不可能眼睜睜見著同他們共事多年的黑叔,就這麼當真死在拳下,一個個的不假思索,也顧不得甚麼體面不體面了,只能先行動手再說。
“小子,得罪了。本是不錯的少年郎,可惜卻是得罪了我們天炎部落,雖是人族,但終究也是無奈。”
嗒嗒的腳步聲落下,楚風一聲冷笑。
他可聽不出甚麼無奈,只看得見面前的護犢子一幕而已。
“要打就打,我一個,打你們這些一群也不是不行,還是拳頭底下見真章,會比較容易一些。”
剎那間的功夫,魏明不進反退,將一眾武尊的攻勢盡數接下。
不得不說這等實力,已然震驚眾人。
數個武尊之境的人出手,此時此刻招招落下。
他們個個神通齊齊施展而出,可齊齊的都在這海浪聲面前黯然失色,顯得是那般的無助。
“這,這怎麼可能?這小傢伙的實力,未免也有些太強了,居然能夠有如此偉力。”
“這小傢伙果然不是一般,定然是出身大族大家,否則這同階無敵的底蘊,卻是無論如何都練不出來的,完了。”
“青無常他這麼多年,終究還是踢到了鐵板,此前在部落之內訓斥他多番,大長老一再回護,到了今天,恐怕再如何揮霍也都沒用了,至少人家身後的人便絕不會放過的,到時候看看還能怎麼辦去,當真可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