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可惜的是,像這種得寸進尺的事情,楚風一般情況下是一點點都不想見到的。
他只會覺得特別沒意思。
“知道了,師尊放心,有徒兒在這邊幫著師尊您,出不了事情。”
蕭火火大大方方的開口回話。
楚風聽後襬了一下手臂,默許了他的舉動。
下一刻,蕭火火便開始在一旁點兵點將,佈置起各種計劃,那股運籌帷幄的架勢,即便楚風只用純純的肉眼觀看,都能夠感受得到那其中的厲害之處。
只能夠說,不愧是他的大弟子蕭火火。
而巫族那一邊,楚風一時半會倒也不用去了,若后土那邊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楚風去了又能如何?
反倒會讓巫族不重視此事,覺得他的怒火不過是一時之氣。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
楚風的火氣也漸漸消了幾分,眾人總算是敢上前搭話了。
也就在這一天,水神部落的共工來到了仙道之地。
他看著楚風,臉頰上帶著幾分無奈,開口問道:“仙尊大人,究竟是出了甚麼事?居然把您給氣成這樣。”
“按說不該,我記憶之中,您可是素來都胸襟開闊、不同凡響的,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和我們巫族鬧到徹底不來往的地步?”
共工徐徐開口。
也是沒辦法,誰讓在整個巫族部落之內,也就他跟楚風的關係算是最好。
他若是不來的話,恐怕這次真的不會有人來了,其他人來了也不會有用的。
“不過只是我們小兩口之間的事情而已,放心。”
楚風給共工吃了一顆定心石。
至於血海,還有同那冥河老祖及后土之間的私事有關大道事宜,所以楚風實在是不方便多說太多,不然一個不小心只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共工看到楚風這種神情。
他不用開口就已明白了,“懂了。”
共工微微一笑。
只需要得知楚風還有他背後的仙道仙武一道,終究是以巫族為緊要的,這一點而言就足夠了,其他的都可暫時性地放到一旁。
很快共工也離開,而他回到不周山,自然是直直的來到了帝江的身前,想要把這件事好好的說道說道,為楚風辯解一二。
如今的楚風可是他的重中之重,對方在仙道便在,仙武一道便也會在。
如此。
他才能夠繼續維持當下水神部落的這些氣血運,才能繼續變得更強。
幸好的是帝江倒也瞭解小兩口之間的這些私事,所以此刻,倒也不會在這邊當真不管不顧。
帝江鬆了鬆肩膀,然後幽幽開口:“行了,只僅限於后土一人而已,對巫族傷不了甚麼元氣的。
而且該說不說,那楚風做事也算妥當,沒見他的好幾個弟子,如今可不還是在我們巫族之內,這一點就已經很足夠了。
我們巫族也是要懂得一下甚麼叫做與人為己,也要懂得甚麼叫做互相理解的差事的。”
此時此刻,帝江能夠說出這種話,可真是難能可貴,讓面前的共工聽了默默地豎起了一個大拇哥,心裡面卻是在嘀咕吐槽著:果然,就連我們巫族的這個老大,居然也都是欺軟怕硬的,整個巫族池子藥丸。
他內心默默的這般想著。
至於說出來的話,還是就算了,那後果可實在是太嚴重了,至少他當下決然是承擔不起的,這個就叫做識相。
很快,共工離開。
而在妖庭這一邊。
隨著柳輕舞的離去,在那天目星之上的石天,還有著林雲力等一眾人的地位,肉眼可見的提高。
可以說只要仙道仙武一道不願放棄妖庭這麼一個上好的傳道之地。
那麼便自然而然不可能和對方鬧起來的,這個就叫做最起碼的審時度勢,放眼全天下也都是理所當然的事宜。
只不過相比較巫族仙道之間的相親相愛,在妖庭這一邊,有著東皇太一、帝俊他們二人的帶隊,所以情況自然大為不一樣。
天目星上的石天,還有天魁星上的林雲力。
他們二人幾乎可都是這裡的監視物件,可以說是完全人所共知的一個事實。
“呵呵。”
石天雙手抱臂,坐在那青色的岩石上。
他翻著白眼,兩頰間帶著淺笑,“這群妖庭的人,一個個可真是不知死活,想著這個又打算要那個,卻是把我們這些人給放在哪裡。”
“誰說又不是,這群妖族的人可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般下去,豈不是徹頭徹尾全都是成了他們的地盤了,這種事情決然不可,否則我們還有甚麼存在的必要。”
“仙道仙武一道,必須要將整個妖庭拿捏住,對於那東皇太一還有帝俊二人,該防範的便就防範。反正即便我們沒有防著掖著。
他們恐怕也不會相信的,反倒不如就直接讓他們看,好好的看看我們一個個的是如何表演。”
“可以。”
兩人很快就約定好了一切。
而在妖庭這一邊,可以說除了東皇太一、帝俊等少許人之外,其餘的絕大多數可都是早早的便站在了他們的這一邊。
如今的妖庭情況如何,巫族那邊情況又如何,在小洪荒天地的眾多生靈十之八九,可都能瞧得見的。
大家一個個的又不是蠢人,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蠢事來?
別把其他人想得太過蠢笨如豬。
“刑天,這件事便就交給了你,記住千萬莫要讓我們失望。”
此時此刻,石天一個眼神看向了刑天,刑天頭顱未掉,雙手持斧,修行的自是那以力成道的路子,可以說也是在這妖庭這一邊最強而有力的戰力之一,足以可見他對於整個仙道仙武一道的忠誠了。
要是沒有這個忠誠。
他想要踏足這仙道仙武一道,恐怕定然是白日做夢,哪會有那般的容易?
想想都覺得可笑。
“還有你,鯤鵬。”
石天找的是刑天,林雲力卻是自認為他能夠拿捏得住鯤鵬,所以倒是直接將對方尋來,將那鯤鵬寶術交由對方。
然後也令對方去做跟刑天同樣的事情,甚至也可以說是對於他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