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姐,您也要好好多想想。”
魏明直接說道。
柳輕舞神色先是一愣,隨即訕訕然的笑了一聲,然後才是說道:“原來師弟是這般想的,倒也好,倒是說的也對。”
“師姐我如今終究不是這師門中人,再繼續待著,方方面面看去,都甚不得體統的,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柳輕舞緩緩點頭,接著露出幾分落寞之狀。
魏明見了心頭一軟,可旋即又想起師尊的教誨,還有這段時間一眾師兄們的囑咐,終究還是硬下了心腸來,旋即漸漸遠去。
他卻是萬萬不能做出豬狗不如的事情來,否則卻是有更多的苦頭等著他。
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消耗楚風還有一眾師兄們的信任,到時候莫說是柳輕舞了,恐怕即便是他想要在這兒待著,也都變成一件白日做夢的事。
柳輕舞並沒有再進一步的為難人,很快也就如魏明所希望的那般,徹底離開了這個巫族之處。
而詭異至極的是。
她一沒有回歸妖庭,二也沒有去往那之前的兇獸秘境還有相遇之處,彷彿整個人直接便就全然消失不見了一般。
不過好在像這種事情其實也能當一件好事來看,至少她沒有死,有時候沒有訊息,便就是最大的好訊息了。
隨後魏明在整個巫族之處也同樣開始了修行,日日努力不斷,其用功程度可謂是少有人能與他相提並論。
效果也是格外的突出,非常的不錯。
漸漸地。
隨著時光荏苒,關於柳輕舞,在這小洪荒天地的整個仙道仙武一道之內,也便畫上了一個句號,也就只有那仙武一道的任務殿。
到了此時此刻還留著關於她柳輕舞的通緝畫像,僅此而已。
至少也表明此事在仙道之中的確存在過,更表明不會饒過任何一人。
這一點同樣關鍵的很。
……
畫面一轉,楚風在行至這仙武一道的總部之時,此時此刻的他來到此地,臉頰間透著那依舊的笑意,旁邊還跟著后土。
到了如今數年之後,當下的小洪荒天地,妖族和巫族之間的情況,也是鬧騰得很,雙方大打出手,你來我往。
一時竟不知誰強誰弱去了。
不過好在雙方還沒有最後一場決戰,倒也沒至於落得那同歸於盡的局面去,至少這一次有楚風在,就絕對不可能眼睜睜地瞧著。
“如今在這整個小洪荒天地,數方勢力之內,卻是唯有你仙道仙武一道昌隆了,其他的我們這小小的勢力,哪一個能夠及得了你?”
后土翻著白眼對著楚風緩緩開口,楚風輕笑一聲,撫了撫她的眉梢,然後說道:“莫忘了你現如今也同樣是我這仙道仙武一道之人,怎的,這便就把自己的身份給忘了個乾淨了。”
楚風一聲發笑,后土卻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
兩人來到了這仙武一道的小兇獸秘境之處的花園,剛剛落座,后土品嚐著特有的酥餅。
她面頰間帶著一縷淺淺的笑容,接著才是開口回話:“對了,血海之處的那冥河老祖,卻是有意想要見你,便看看你究竟是見還是不見。”
“見我?”
楚風挑了下眉,“有何事?”
“自是關於那六道輪迴一事,若我巫族之中的六道輪迴盤,能夠藉由此事而成,或許也是一樁不錯的機緣,而且更為緊要的是,我或許也能借此直接突破,成為那人仙之境。”
后土緩緩開口,面頰上也自是帶著那若有若無的喜色,希望楚風能夠好好地出手相助一番。
“可以。”
楚風思索片刻,沉吟片刻,便就輕而易舉的答應下來,此事本就是能成的事宜罷了,應下來,一時間倒是也的確無妨。
見到楚風這般話語,后土也露出了盈盈的笑意,能夠看得出來,對於楚風這般的給面子。
她也是極為在意的,之前的時候,不過只是不說而已,並不代表這不重要。
“好,那就這般應下了,你可不能不管不顧。”
很快便是到了半月之後,楚風此前的的確確來過這血海一次,只不過當時的血海可沒有此時此刻的這般盛景。
哪裡還是昔日的血河漂浮,卻是連這整個六道輪迴之處都已成了冥河老祖的天下,遠遠望去,可實在是讓人有些魂不守舍了。
泡泡的,咕嚕咕嚕的氣泡翻滾而開,不消良久,便見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滾滾而來。
他正是阿修羅王,和楚風也同樣有過一面之緣,此時此刻由他來相迎,卻是再絕佳不過的事宜。
楚風微微一笑:“阿修羅王,老朋友了。”
阿修羅王聳了聳肩,看向楚風時,更是在這邊自顧自地打趣了起來:“再如何,卻也是萬萬不如你的,竟是連著巫族的一個祖巫,都成了你的紅顏知己、修行道侶,可真是羨煞了不知多少的人兒,當真是天造一般的好福氣。”
此時此刻阿修羅王上前而來,便是一陣陣的誇讚聲。
楚風挑了挑眉,擠眉弄眼著看向阿修羅王,阿修羅王訕訕一笑,顯然,在這個話題這一方面。
他卻實在不是楚風的對手。
楚風的仙道仙武一道情報功能素來厲害,自然也是知曉他阿修羅王的具體情況的,可以說是隻高不低。
更可以說,對方在這血海之處的後宮,即便楚風目前遇到的所有紅顏知己加在一起,也都是遠遠不如,甚至都不夠對方的半個零頭。
楚風對此可是特別疑惑,此前他只是聽說過龍性本淫,卻是萬萬沒想到阿修羅一族在這一方面,居然也有如此的旺盛需求,不得不說,還真是有些令人大開眼界,佩服透頂。
阿修羅王扭過身子去,不打算繼續聊這個話題。
這個話題對他而言可實在是太過不利了。
后土則似乎意識到了他們男人之間的默契,擠眉弄眼的目光對著楚風而來,此刻似乎甚麼都沒說,可是卻又似乎甚麼都已然全部都說了去。
只能夠說,女人有時候太敏銳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