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力滿是失望的一聲冷笑,而在旁邊的石天則用淡淡的目光看了柳輕舞一眼,緊接著,整個人卻也是一言不發。
畢竟這種話實在不太好說出口,終究也不是一件好事。
隨著他們兩人離開,東皇太一、帝俊上前作安撫:“放心,在妖庭的支援之下,仙道仙武一道必定以你為主,隨後也能夠變得更強,甚至假以時日超過你這師尊,也並非是虛妄,至少我們兄弟,都決然站在你的這一邊。”
“多謝兩位。”
柳輕舞拱了拱手,可此時她面頰間的那一份悵然,東皇太一、帝俊也是能夠清晰可見。
兩人心頭方才其實也同樣慶幸,並沒有發生那種不好的事情,否則今日妖庭必將沒有甚麼好下場,這一點同樣也是一定的。
兩人之前卻已是有意無意的做好了這一準備,幸好最終沒有鬧起來,倒讓他們個個因此也安心許多。
重新回到了那紫微星上,這時候的柳輕舞,心頭也不禁有了幾分悔意。
她喃喃自語地說道:“我當下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對的嗎?”
她有心想要發問,可終究卻是毫不知曉,至少她現在認為,應當可能會是對的?
“師尊,就這麼結束了?未免有些太過便宜了她。柳輕舞若日後旁的人在這邊瞎學,對於我們整個仙道而言,也實在不是甚麼好事。”
大師兄蕭火火最是心直口快。
他的眼睛裡面最是留不住沙子,若非楚風此刻沒說,他卻是大有直接清理門戶的意思。
楚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至少我這個師尊還在,她這徒弟就這麼著。反正日後她憑這仙道修行之法,便也就到了這人仙之境到此為止。
或早或晚,終有她求你們師尊我的份上。
不過到那時。”
楚風此刻卻也是同樣若有若無,朝面前的這幾個徒弟幽幽看去,“誰若是敢幫柳輕舞,可別怪我這個師尊同樣逐出門外去了。”
此時此刻,這般的話語聲微微落下,也已然是表示了一切,決然不會姑息。
蕭火火立刻點頭,其他的徒弟們自然而然也在此時此刻做出了相應的保證。
像柳輕舞這種事情,只會出現這僅此一次,若是敢有第二次,我仙門之中誰都決然不能放過於他,否則定是我仙門之恥。
看著一個個徒弟出言,楚風揮了揮手,便先行離開了。
后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卻也是能夠感受得到楚風心頭的那份落寞,終究也是親收的弟子,並非是那些尋常招來的徒孫,這其中的差距倒也還是挺大的。
“若是覺得心頭受不住,想哭便哭出來,我這個肩膀倒是一時半會的可以給你靠上一靠。”
后土開著玩笑。
楚風輕笑一聲,隨即便真的靠了上去,后土倒也不會見怪。
但須臾間的功夫,楚風倒也反應過來,恢復正常。
畢竟柳輕舞的做派,楚風此前雖然並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可不代表著他沒有這一方面的準備,以往之時,不過只是不想把事情做得絕而已,現在看來他不做的太絕,可別的人卻是大有人在了,終究還是有些小看了人心。
“回巫族。”
楚風緩緩出聲說道,后土微微點了點頭。
畫面一轉,再到妖庭之處,柳輕舞此刻卻是能夠輕易感受得到,那些以往的妖將一個個看著她的目光,也都多了幾分審視。
以往的柳輕舞身後有著整個仙門仙武一道,可現如今毫無疑問卻是差了那麼一大截,而這般狀況之下,那些由她所傳授仙道仙武一道的人。
也不禁的開始擔憂起了未來的前程。
畢竟楚風教給這些徒兒們的修行道法,此前雖然沒有藏私過,但終究也是有著極限,到了這人仙之境,便也就到此為止。
而眾人卻也能夠赫然間看得清楚,脫離了正統仙道仙武一道,其極限卻是遠非正統仙道仙武一道所能夠相提並論的,自然而然要多幾分小心。
“莫要以為這便是甚麼值得幸災樂禍的事。”
柳輕舞白了身旁之人一眼,然後冷笑著說話,“我的手上的法門至少能夠到人仙之境,而恐怕這世間的多數生靈,一個個卻是根本就不可能到達人仙之境的。”
柳輕舞的話語落下,周圍的氣氛才逐漸恢復正常。
不過其中很大一部分由石天還有林雲力他們傳授過去的道統,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另外一回事。
他們兩人的道統可就不由這柳輕舞一人能夠控制得住了,這同樣也是另外一回事,自然也能夠好好的說上一二。
而石天、林雲力他們兩人的立場也同樣無比的鮮明。
“在這妖庭之處,平日裡倒也罷了,可若是在關鍵之時,爾等卻必須站在我們的這一邊,可有甚麼異議?”
“若有便直說。”
林雲力、石天兩人便在這天目星上,對著其他的妖將們開口,見到眾多之人齊齊點頭,兩人才放心下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仙道仙武一道的眾多門人,並沒有針對柳輕舞,可不代表著不會因此針對其他人。
很快,妖將鯤鵬受了重傷,還有其他的刑天等人也同樣閉門不出了,如今卻是個個成了龜縮在裡面的人。
東皇太一、帝俊出了面,當面就迎上了同樣突破到人仙之境的混沌、饕餮。
他們兩人合力。
不得不說還真能同如今已突破到人仙之境後期的帝俊稍稍的對上一番。
有楚風的提醒,兩人自然也清楚帝俊的實力,即便兩人打不過,可憑藉他們二人牽制住、糾纏住,還是沒甚麼問題,實在不行,這不還可以跑嗎?
畢竟即便是仙道,也是有上下高低之分的。
而饕餮、混沌他們兩人修行的仙道,可是楚風親傳的,自是也要比帝俊手上的隱隱高出一籌。
柳輕舞也不會那般的相信東皇太一和帝俊,自然也是同樣在這裡面留了些許的後手,所以如今自然也就有了不少的碾壓效果,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怎麼了?不知兩位這是有何貴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