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這些小滑頭,還不快去?”
楚風輕聲一喝,頓時蕭火火幾人消失得飛快。
“后土作為道侶,聽上去似乎也甚是不錯。”
楚風內心忍不住地暗暗想道,這卻是同此前的那一場場情劫區別還是極大的。
……
便在楚風深思熟慮之際,此時的巫族部落。
他同后土之間的事情,卻已然是掀翻了天。
所有的人一個個似都是一臉的驚奇模樣。
“這難道會是真的?不太可能。”
“有甚麼好不太可能的,后土祖巫同這位仙尊之主在一起,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更何況這位仙尊之主,如今不是聽說都已然達到了那半步人仙之境嗎?”
“日後人仙之境成,做我巫族的又一祖巫,也是沒甚麼不能說的,甚至膽子再大一點兒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對對,那的確確是這麼回事,但總覺得后土祖巫實在是有些老牛吃嫩草,一樹梨花壓海棠了。”
漸漸的,也不知這風聲怎麼傳的,以訛傳訛,到最後傳的也是越來越厲害了。
“我老牛吃嫩草,我一樹梨花壓海棠,你確定說的是我?”
后土在共工的面前拍著桌子。
他怒目圓睜,此刻這一身半步人仙之境的氣息,彷彿是要殺人一般,把身為人仙之境的共工都給笑得著實夠嗆。
共工哭笑不得,連連開口道:“這不就是個純純的誤會嗎?
你看看你還這麼認真,有這個必要嗎?
實在是沒這個必要的。”
“那沒這個必要,你給我解釋解釋。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說開了,呵呵。”
后土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擺明了他是無論如何,絕對會去報復的,到時候他沒得了好,共工也別想在這邊安穩。
“沒這個必要。”
察覺到后土的心思,共工立刻開口。
“你說?
畢竟這事情可是由你來開這個金口的,現在您老人家一句行,一句又不行的,把我在這巫族之內的名聲影響了個大半。
您覺得成還是不成?”
被后土這麼一陣陣的陰陽怪氣著,此時的共工訕訕一笑,道:“我知道自己做的的確是有著那麼一丟丟的不太體面。”
緊接著連連尷尬地開口,拍著胸膛答應下來了此事。
最主要的是看這情況。
他要是不答應下來,那也是完全沒轍,不然到時候這件事情鬧到了那兄長帝江的身上去。
他這一張麵皮,可也就全沒了,妥妥的一個丟人現眼了。
眼瞅著共工算是真真切切地應了下來,此時的后土,才算放下心,回到了他的巫族部落裡面,可惜這件事情已經是徹底傳開了。
所以他共工即便是有心也無力,至於之前答應下來,純粹是臨時的。
他不答應下來,還能咋滴?
莫不然就真眼睜睜地看著后土把他的整個部落給活生生地硬拆了嗎?
他也不是這種人,即便到了此時,想想都感受到了幾分可怕。
直到共工找到了楚風。
他才算是見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希望。
“楚風,幫幫忙,如今我水神部落傾覆,就在現在了。”
楚風一聽這話,整個人也是直接愣了:“是妖庭攻打過來了,拿我水神部落開刀?不應該。”
楚風緊皺著眉,此時此刻臉上也是濃濃的不太理解。
他可是完全沒有收到這種訊號的,在那紫微星之上的徒弟柳輕舞也不應該這般的不靠譜,更別提還有其他的徒子徒孫了。
楚風此時此刻是真不太理解,難不成是出變故了?
楚風對此幾乎就差一臉的懵逼了。
“不是這樣的。”
共工搖著頭,然後迅速解釋,將他和后土在這巫族之間的流言蜚語說了出來。
而聽到這話之後的楚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緊接著才是開口疑問:“那麼現在重點來了,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
誰把這訊息給傳出去的?”
楚風輕輕一問,共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只見他搖了搖頭,在這邊嘟囔著開口:“我這不是為你們好嗎?
你自己好好想想。
要不是為了撮合你們二人,我堂堂的人仙之境,巫族之內的名副其實的祖巫,有必要做這種得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想想,好好的仔細想想。”
可即便對方這麼說了,此時此刻的楚風不用想也都知道究竟是甚麼情況,面前的共工就是罪魁禍首。
所以楚風扭頭就直接走人,一邊走,還一面擺擺手說道:“誰找的麻煩誰自己扛,反正我是不太可能幫得上忙的,終究也是有心無力。”
楚風徐徐說道,此時此刻的共工又傻了眼了。
他以為楚風會心軟的。
楚風轉身準備走人,共工二話不說,這一刻卻是連節操都沒有了,一個乾淨利落,整個人直接死死的抱住楚風的大腿,把楚風看的那是一個目瞪口呆。
“楚風道友,你要是真不幫忙,我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大羿、夸父,你們兩人還不趕快過來。”
共工纏住楚風的同時,此時此刻也開始找起了幫手。
而共工這個仙人之境的祖巫,若是還有著那麼幾分麵皮,如今身為楚風后輩的夸父和大羿。
他們兩人可以說就全然不在乎了,一個個可都是豁得出去的人,直直的就對著楚風大聲說道:“這件事你就幫幫我們,你要是不幫的話,共工部落以後可真的沒臉見人了。”
“沒錯,楚風前輩,看在我們這麼多的情分上。
不然後土祖巫真的這麼大鬧特鬧,到時候共工部落,豈不蠢蠢的丟死個人,到時候是真的沒臉看了。
但凡有著那麼一丟丟的選擇,我們也絕對不會為難你了,可現在沒得選了,真的是沒得選了。”
夸父、大羿。
他們兩個人和共工待在一起,一邊吱哇哇地亂叫,一邊也是在這邊擠眉弄眼起來,不停地給共工打配合,這般表演的那模樣,可真厲害的緊,絕然不是一般人能相提並論的。
隨後共工也就徹底豁出去了,二話不說,整個人擠眉弄眼,然後對著楚風再度放聲:“開個條件,只要你能開得出來,我就絕對願意給。”
話說到這一步,似乎才算是有了那麼相談下去的一二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