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了一眼,看著這樣的魏明,似乎也想到了他們的曾經。
曾經的他們也像小師弟一樣天真無邪,可惜那段青蔥的歲月時光過去的太快,太快了,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便就已然時光飛逝,一去不返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徒弟蕭火火已突破到武神之境中期,正在十倍返還。”
“叮,恭喜宿主,您的徒弟林雲力已突破到武神之境,正在十倍返還。”
只是過了約莫半月時分,系統聲便再度響起,楚風身上的修為,也自是在朝那武神巔峰之境狠狠地邁了一大步。
“大祭司,您真的能夠看出我的未來嗎?”
巫族部落之內,楚風出現在此,此時的他面容嚴肅無比,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老婦人緩緩開口。
在這屋子之內待的時間長了,楚風自然也能感受得到,巫族便是連人仙之境的帝江,對於眼前的老婦人都無比重視,這可很難不讓人先往其他地方想。
即便楚風如今到達這大成之境,也的確是知曉,這世間會擁有那推演之法,而且此處小洪荒天地,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的確是要比此前的三界天地要高出足足一個檔次來。
可是對方能夠藉此推演出他的未來,楚風發自內心的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更何況像這種推衍之法,幾乎每一次除非是位階比自己要低得太多的人之外,不然的話,付出的代價恐怕也絕對是不低的,對此楚風深信無疑。
“原以為你早早的便會來的,雖然現在有點遲了,不過卻依舊還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若還有甚麼其他想問的,也大可以繼續。”
大祭司面對楚風,整個人不慌不忙,態度非常友好,似是用她的話來說,已然算出來了楚風並沒有傷害她的半點兒意思,所以她特別自信。
而看到這樣的大祭司,此時此刻的楚風心情可實在稱不上一句美好:“大祭司不妨猜猜我究竟是來自於何處?
當然也可以算算。”
楚風目光微凝,若是面前的大祭司能算得出。
他非是此小洪荒天地之人,甚至也同樣不是那三界天地之人,楚風定是要說上一句大大的服氣。
楚風也並非刻意為難對方,實在是他的來歷至關重要,而面前的大祭司的推演之法,又給予了楚風一些顧慮,不在意,也實在是不成。
“好。”
大祭司看著楚風那堅定不移的神態,內心卻也明白,今天她若是不算的話,恐怕楚風想要安安全全地走人倒也是成了奢望。
既然如此,不妨也就成全了楚風,正好大祭司也很好奇,楚風為何會這般說自己非洪荒天地的生靈。
在整個小洪荒天地,那些普通的求道者或許不知,但對於他們這些巫族的一眾高層而言,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甚麼其他的因果?
大祭司內心蠢蠢欲動。
她抬手一揚,再算楚風,此次算的不是未來,而是過去。
她合上雙目,道道的推衍之力凝聚在她的毛孔之間,慢慢的先是回顧到了三界天地,然後又是三界天地之前,一直回顧到了楚風之前的那片小樹林。
沒錯,便是在那北朝皇城之內的小樹林,一切便在此戛然而止。
玄甲徹底碎了,碎成了粉末,便是連面前的大祭司,此時臉色蒼白,面龐上也是濃濃的駭然。
發覺有危險襲來。
她便沒有再繼續往下探了,可即便如此。
她也為此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她目光幽深地盯著楚風說道:“你究竟是甚麼人?
不是三界天地的人,莫不然真的如同你那些徒兒們所言,乃是真正的仙尊般的人物嗎?
大千世界的至高無上大神通者?”
大祭司字字緩緩開口,此時此刻的她面上雖然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早已是慌的一批,更是後悔不已。
早知如此的話。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探究楚風的根底,可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原來你算不出。”
楚風也成功放下心來,如果說對方能夠算出他的來歷,恐怕十之八九,連繫統也能夠同樣被算得出來,這對於楚風而言可實在不是甚麼好事,不幸之中的萬幸是對方做不到這一點。
“大祭司,沒事了。”
楚風一臉平靜地出聲說道,可他前腳剛走,下一刻大祭司終究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道訊息,直接將巫族之中的最強者帝江給尋了過來。
屋子之內待了足足數萬載的時光了,這還是大祭司頭一次這麼做,便能看得出方才楚風帶給他的震撼究竟是有多麼的大,情況是有多麼的嚴峻。
“大祭司,出了何事?”
帝江迅速而來,面頰間此時還帶著幾分濃濃的不解,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楚風,我巫族千萬不要得罪。
若是全力以赴將其絞殺。
他會不會死,我看不出來,不過我們巫族恐怕便是會徹底地被妖庭所滅,最後淪落到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大祭司深深一揖。
聽到這話的帝江神色凝固,反應過來之後,一聲淺淺的輕笑:“大祭司這玩笑可不好笑。”
“那是因為我說的也不是玩笑。”
此刻大祭司再度開口,看著她那副嚴陣以待的姿態,帝江臉上的笑意也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了:“他楚風,我知道,仙尊之身,仙道仙武一道的開拓之人,可他雖然很強,但若說我巫族遠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得罪了他有覆滅之危,這種情況恐怕便是連那帝俊也是萬般做不到的,即便他集結了七十二星宿也不太可能。”
“這便也是我最後能為巫族所做的事情,若是諸位祖巫非要一意孤行,在此之前,我所在的巫族部落,恐怕便只能說得上一句抱歉了,會在整個巫族之內退出來,以此明哲保身。”
毫無疑問,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只要不蠢,基本都能感受得到這當中情況的嚴峻地步了。
“大祭司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