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不是已然有了師尊你坐鎮嗎?
妖庭那邊也有了師妹,你們二人一人巫族,一人妖族,倒也實在是不用我這個做師兄的,再繼續費心費力了,對於你們,我還是相信的。”
“呵呵。”
楚風瞥了一眼面前這個還在端著大師兄架子的小傢伙,毫不留情地抬手,對著他的後腦勺便重重地拍了一下。
“再裝,再裝師尊我接著打。”
蕭火火吃痛,連忙縮了縮脖子,這才識相地閉上了嘴。
他可是很瞭解楚風的,說打那可就是真的打,下起手來是絕不會留情的那一種。
於是,周遭總算是勉強恢復了安靜。
……
火神部落。
融合火神巫血的儀式此刻剛開,周圍所凸顯而出的異象,已是一點一點將周遭所有人都給驚住了。
火神祝融方才還算平靜的內心,也不由得狠狠一震。
更為緊要的是。
他心底陡然生出一個念頭來:該不會我火神部落,也是要多出一個神品之人?
又要多出一個……
祝融忍不住這般想到,心頭滾燙得厲害。
此刻整個火神部落,沸騰得近乎癲狂。
卻並非只有他祝融一人生出這般念頭,部落裡的一眾長老,也全都匆匆現身此地,看向場中蕭火火的目光灼熱無比,彷彿幾乎都要把他當作火神部落的神子一般,態度恭敬得絕非一般人能夠媲美。
“莫不然,我火神部落也是要騰空而起了。跟那水神部落一般無二。”
“哈哈哈哈。老夫就曉得。盤古大神不會只眷顧水神部落,把我火神部落之人忘得乾乾淨淨的。”
“我就曉得。我們火神部落,才是祖巫部落之中最有潛力的。未來的祖巫,未來的神仙之境,終會誕生在我們部落之內。”
“領銜所有巫族,因此變得更強,變得無所能敵。”
一聲聲歡呼震徹雲霄,“盤古大神降福於火神部落。盤古大神萬歲。火神部落無人能敵。”
各種各樣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了部落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狂喜之中。
而在他們的目睹之下,楚風的陪同之下,一切都如眾人所想象的那般順遂。
“蕭火火,檢測成功。”
一旁的隨行長老,此時此刻更是發出一聲驚天大喊,聲音裡的激動幾乎要溢位來:“火神部落之人,蕭火火,融合巫血,融合成功。等級神品。”
這樣的話語落下,頓時整個火神部落的歡呼聲再一次達到了巔峰,達到了高潮。所有人都興奮得手舞足蹈,而那火神祝融,更是當即一個閃身,一把抓住了蕭火火的胳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了去。
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蕭火火當下在火神部落之內,究竟有著多麼重要的地位。
“共工是嗎?”
祝融攥著蕭火火的手臂,仰頭大笑,滿眼的自信張揚,“來日那不周山之處,你水神部落和我火神部落之人,可再好好地打一打。”
楚風聽後摸了摸鼻子,目光不由得看向蕭火火,心底暗暗腹誹:這到底是師兄弟之間的友好切磋?
還是師傅大義滅親,又或者出了個逆徒,準備讓他這個做師尊的清理門戶?
楚風這邊正暗暗想著,只聽眼前的蕭火火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他縮了縮脖子,連忙在旁邊開口打圓場:“這便算了,畢竟我們都是仙道之人。
友好的切磋是可以的,可若真的打出甚麼火氣來,對於我們整個巫族,那也是實在沒必要的事情。
畢竟,一切為了巫族。”
這一刻,蕭火火說出這般言論來,更是讓祝融目光一亮。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緊接著拍著蕭火火的肩膀,滿眼讚賞地開口:“這話說的不錯。一切為了整個巫族。為了巫族,所以我們之間,也沒必要再繼續打下去了。”
“哈哈哈哈。實在是沒有想到,我火神祝融率領整個部落這般年歲,到了如今,卻還不如你這一個年輕人通透。”
“好好好。”
祝融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拍著蕭火火的臂膀,此時此刻的他滿眼放光,恨不得把蕭火火直接拔苗助長,然後讓他成為整個巫族的全新希望,直接一口氣衝破桎梏,成為整個巫族的祖巫,真正的人仙之境。
然後率領火神部落,變得至高最強。
見此一幕,楚風也不打算在此地繼續久待。
可當他轉身準備離去之時,祝融卻忽然伸手將他攔下,目光之中帶著幾分閃爍,似是在考慮甚麼極為要緊的事情一般,周身的氣息隱隱透出幾分凌厲。
“萬萬不可如此。”
蕭火火見了,趕忙上前將祝融攔住,語氣急切,“一切為了巫族。火神部落強又如何?難不成單單火神部落,便能滅了妖庭?
萬萬不可內鬥的。妖庭,才是我們巫族真正的敵人。”
蕭火火的一番言語,發自內心,神情間滿是急切。
畢竟他可是真的怕,自家師尊把眼前的火神祝融給直接惹惱了,到時候他究竟選擇幫誰?
雖然肯定是幫楚風無疑,但平白無故把眼前這張王牌給打飛了,倒實在是沒這個必要。
“唉……”
祝融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眸中的那抹凌厲緩緩斂去。
他自然也是在想,若是滅了楚風,那麼在整個巫族之內,擁有著前所未有神品天賦的,便就只有蕭火火一人。
到了那時,蕭火火的地位自然也能夠再一次拔高,然後變得更強。
不過當下,還是算了。
既然蕭火火都這般開了金口,那他便也只能將此事先放在身後了。
否則的話,讓自己這位天才人物生出嫌隙,反倒對整個巫族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光景。
輕嘆了一口氣,祝融擺了擺手,面頰間此刻卻還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遺憾:“罷了罷了,終究是為了巫族。
我祝融同共工他的那點兒仇怨,終究還是先暫時放下。”
祝融開口說道。
楚風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只能夠說,內鬥還真是無時無刻充斥著任何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