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四大神獸真的能誕生出一位人仙之境,屆時這四大神獸之域才算是真的穩妥,才不怕那妖族、巫族以此來拿捏我們的地步。
而眼下,不就有一個不錯的人選嗎?”
朱赤霞意有所指地說道。
白清羽聽後,眼珠子卻是在一瞬間瞪大。
她遙指了一下方才楚風所在的方向,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他一個連武神之境都還沒突破的人,怎麼可能會助我突破這心魔劫?
更何況他身上的氣息也就勉勉強強而已,應付武神的劫數還差不多,我這仙人劫。
他根本扛不住。”
“更何況。
他可是后土姐姐帶過來的人,要是被發現了咱們的心思,惹得后土姐姐生氣,對咱們不就更不好了嗎?”
白清羽一個勁地搖頭,滿臉抗拒。
“可如果是遮掩了?”
朱赤霞慢條斯理地說道,說著讓眼前白清羽不太理解的話。
她頓了頓,繼續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別小看了這小傢伙。
他可是如今巫族水神部落之內,內定的又一個祖巫,巫血級別可是神品。
想來突破到這武神之境,不過也就是在這近幾年了。”
“一旦突破武神,憑藉著神品巫血。
他的修行效率依舊不會降低半分。
隨後武神之境中期、武神之境後期,然後巔峰武神、半步人仙,便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到了那一步,巫族之內再多出一位人仙之境的祖巫,或許這小洪荒天地的格局,剎那間便就會因此發生變化。”
“而到了那一刻,恐怕我們這四大神獸之域也要因此出現變數了。
在此之前,清羽,你勢必要走出那一步。”
在四大神獸之內,白清羽的戰力算是最強,所以在四兄妹之間,一切都要先緊著她,以強帶動弱。
放在旁人身上,自然是天大的笑話,誰信誰是大傻子;可放在他們這氣運同氣連枝的四大神獸身上,反倒顯出幾分章法來。
也正是因此,朱赤霞才會這般上心。
“知道了知道了。”
白清羽撅著嘴唇,不情不願地開口,可一想到接下來要和楚風接觸,渾身上下不由得一個打顫,感覺哪哪都怪怪的。
另一邊,白虎府邸的客房之內。
“也的確該突破到武神之境了。”
楚風喃喃自語。
畢竟這也就是他原本的境界,至於那神品巫血,也的確在楚風的體內,不過卻是在第一時間便被他將其煉化。
雖然沒有煉化完全,對楚風的幫助卻也還是挺大的。
只能說,巫族身為這小洪荒天地之內的兩大勢力之一,方方面面倒的的確確有其可取之處,這一點楚風也不會否認。
楚風修煉途中,一道寶光悄然從窗外掠過,落在他周身三寸之處。
楚風皺起眉來,目光微凝,轉眼間便意識到了甚麼,隨即才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任由那道寶光在他周身流轉。
而那道寶光的主人,正是守在院落之內的白清羽。
在親眼目睹楚風身上真的誕生出一縷縷武神之氣時,白清羽整個人都愣住了,看向客房的目光滿是難以置信。
朱姐姐可實在是太神了。說這臭小子是即將能突破到武神之境,這小子還真就要即將突破到武神之境了。可該怎麼讓他幫我突破心魔劫?
白清羽犯了難。
之前無事求他之時,這小子便就氣哼哼的,看上去特別得意。
如今要是被他曉得了自己真有事求他,到時候豈不是要尾巴翹上天?
白清羽下意識地抗拒著,在院落裡踱來踱去,一個勁地搖頭。
楚風可不在意白清羽的糾結。
她不進來,正好合了他的意。
他指尖掐訣,一個法訣變換,隨即一道道巫印飛出,轉瞬便在房外佈置了一個簡要的修行陣法。
如此一來,白清羽便也是進不來了。
白清羽的品性,楚風還是樂意相信的;
二者。
他佈下此等陣法,便已然說明此刻的他正在修行,白清羽不會闖進來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
這一日,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城內,一道金光沖天而起,沒入雲層,眨眼間便又轉瞬即逝。
而楚風嘴角間,卻是悄無聲息地多出一絲喜意。
這白虎城果然不簡單,天地靈氣濃郁得超乎想象,竟是讓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進一步。
雖然距離突破武神之境中期還差那麼半步,但表面之上的修為,楚風已然是來到了武神之境的初期。
這,也算得上是一名副其實的大巫了,放在整個巫族之中,也絕對能夠說得上是實打實的高層戰力。
楚風剛從臥房走出來,抬眼一看,便就見到了白清羽的身影。
她站在院門口,蹦蹦跳跳的,臉上滿是期盼,那小模樣還挺活靈活現,嬌憨可愛。
楚風見了,只淡淡瞥了一眼,故作高冷姿態,周身的氣場也都活脫脫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沒辦法,楚風也同樣還是挺小心眼的,之前的虧可不能白吃。
“之前的事情,算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白清羽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一雙大眼睛裡滿是討好。
換做別人,像她這麼一個嬌軟萌的白毛姑娘這般示弱,保準第一時間全都答應了下來。
可對於楚風而言,卻全然沒用。
楚風淡淡地看了白清羽一眼,呵呵一笑:“美人計對我沒用。”
“美人計?”
白清羽小眼睛頓時便一眨一眨的,盯著楚風,更是發出了嗤嗤的笑聲,那模樣把楚風看得渾身發毛。
這姑娘不會又有甚麼其他鬼點子?
“美人計……你居然說我是美人。”
白清羽的眼睛倏然一亮,方才的討好和糾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裡滿是雀躍,“之前朱姐姐還有其他兩位兄長,都說我是小孩子,我就說我白清羽早就長大了的。現在你這人,還是挺有眼光的嘛。之前的事,我原諒你了。”
看著白清羽這般自說自話,楚風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小心思:“別妄圖用這種方式,我就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