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好似生怕楚風拒絕一般,面前的大頭再度一笑,又往下放了一句,“不會以大欺小的。
我的實力現如今是武帝巔峰之境,會把實力給壓制到跟你同等的境界,如此才能夠稱得上是公平,你覺得如何?”
大頭再一次發出邀請。
而到了這一地步,楚風如果還拒絕的話,恐怕在整個巫族之內便會被人瞧不起了。
沒了辦法,楚風只得拱手抱拳,微微一笑,直接同意下來了此事。
下一刻,嗚嗚嗚。
在演武場上,周圍的一眾巫族中人頓時發出歡呼的大叫聲,一個個當即開口:“神品血脈和王品血脈之間的切磋爭鋒,在我們部落可是許久都沒出現過了。”
“哈哈哈,今天便也能夠好好地看一看這楚風,我巫族之人的神品血脈,傳言等到其練成小成之時,可是能覺醒一道血脈神通的。單單這一點的巨大優勢,便是一般人絕難媲美的。”
“大頭在我們巫族之中年輕一輩,雖不是最強之人,但也絕對是位列前茅,由他來試一試這神品血脈的火候,這人選卻是最為恰到好處的了。”
眾多聲音齊齊響起,楚風看向大頭,大頭也示意他準備齊全,然後兩個人之間才開始了戰鬥。
大頭腳尖輕沾地面,身形那虎背熊腰、銅色肌膚的身影動起來,卻是絲毫不慢。
上一秒還在原處,下一秒卻是靠著那鏗鏘有力的氣力,飛速間衝到楚風身前,手中未多出甚麼利器,畢竟只是切磋,不是甚麼生死決戰。
“天巫拳。”
對方的蠻荒之氣來襲,楚風目中只覺得熟悉,下一刻腦海中便閃過這道功法的具體情況,與此同時,那功法的破綻也在楚風的腦海中一一閃過。
不用他半分反應,身體本能性的就開始反擊,一拳便朝大頭的腋下之處猛攻而去。
大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實在是難以想象,片刻的工夫,楚風便曉得這天巫拳的破綻。
大頭在原地一動不動,但緊接著他悶哼一聲,一身銅色的肌膚散發出道道血芒,卻是巫族的另一本煉體之法。
楚風一拳上去,武帝后期的全力一擊,卻只能聽見那金鐵交擊的聲響,足以能夠看得出大頭這年輕一輩之中佼佼者的聲名,也決然不是作假的,的確有那麼幾分把式。
“繼續來。”
大頭低吼一聲,變拳為爪,“天巫爪。”
帶著一道道的鋒銳之氣,尤其動手之時,似乎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周圍的那破空之音。
楚風動起風雲步,身形鬼魅,先是險之又險地將其閃躲而過,下一刻便同樣動用起了巫神腿來,不斷地攻擊起大頭的下盤。
一時間,雙方打得可謂是不可開交,而在演武場處,一眾巫族中人年輕一輩看著兩人之間的大打出手,也是搞得熱血沸騰了。
“這便是神品血脈的實力。雖然不過全都只是入了品級的功法而已,但是能夠在短短的半日時光將其領悟到這種地步,這神品血脈果然是名不虛傳。”
“好了,神品血脈的確夠強,不過想來也應當是有限度的。
我看今時今日。
他楚風必敗,決然不是大頭的對手。”
“我看未必。”
眾人各抒己見,可場中的戰鬥卻是顯得越發激烈起來。
兩人拳掌交接到最後,楚風看向旁邊的兵器架,大頭頷首點頭表示可以。
兩人繼續開始攻擊,即便想要拿到這貨架上的刀槍斧鉞,也非易事。
兩人不斷地攻向彼此,你來我往,看上去可謂是好不厲害。
最終,楚風取得一把長槍,大頭手中則是多了一柄闊手大刀,看上去威風不止,令人怕得要命。
大刀被他舞得虎虎生威,彷彿僅僅一招便能夠制敵取勝。
楚風手中的大槍掄圓,槍出如龍,一點寒芒緊隨著道道槍影通天而起,那帶來的威力也決然是不同凡響。
兩人繼續交鋒,楚風此刻並未使出全力,但卻是藉著這個機會,不斷地磨合著他同這巫族功法之間的契合性,對他而言,倒也算是有那麼一點兒好處。
最後,天色暗了,大頭看出楚風的意圖。
他的心神不免的有了幾分焦躁,只因楚風只需立足於不敗之地即可,而他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對於大頭而言,今日這一場戰鬥,不能勝,便已然是一敗塗地。
“你的確很強。”
大頭忽然間停下了手中的大刀,那一聲聲的刀氣似乎也暫時全被他給收入掌心。
楚風疑惑的目光盯向對方,大頭則繼續出聲:“再這樣繼續打下去,恐怕依舊分不出勝負來。
如若要再好好地打一場,便以這最後一招定輸贏。
你若能接住此招,我便自認認輸,如何?”
大頭爽朗一笑。
楚風微微聳了聳肩,表示並不介意。
“五刀三刀流,最後一刀。
天刀斬。”
大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在楚風答應下來的那一刻。
他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頓時直衝天際,緊接著猛劈而下。
大量的刀氣被融合於一處,懸在半空,尤其是他掌心之處,彷彿已然凝聚成了一道道的實質刀芒,看上去威力甚大。
此刻在這演武場周圍,卻是也同樣出現了一位巫族長老。
他決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
他們水神部落剛剛誕生沒多久的一位天才,就這樣隕落。
可正準備出手之際,才發現楚風面色不慌不忙,眼神更是分外平靜。
這一刻,巫族長老心頭又多出一道全新的猜測來:莫不然這小子能夠擋得住?
巫族長老心雖這般想,可身上的動作卻是不慢,手掌輕輕一動,一件武神之境的靈寶便已被他打入地底深處,然後鎖定住楚風的身形。
但凡這大頭的天刀斬會影響到楚風的性命,此道靈寶自然會一躍而起,護住楚風的性命安危。
雖然有些不公平,可在巫族一眾高層的眼裡,神品的血脈就是要比王品的血脈更高一籌,這世上哪來甚麼絕對的公平?
價值高的就是要比價值低的享受到更多的待遇,這也是從來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