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仙武一道、仙道,本仙尊該破這大乘之境。”
楚風心中一句自語。
下一刻,道道的契機便完美無缺地融會貫通於一處了。
楚風面頰間自然而然也多出了數道喜色來,這對他也的確是難得的一件好事。
大乘之境破。楚風目光一定,緊接著一步踏出,身上的靈力便是自發性地開始暴漲,根本不用楚風再做甚麼多餘的事宜了。
所謂的大乘之境,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裡,卻彷彿那般的輕而易舉。
神域之內,天地異象升騰,這一次楚風並沒有將其遮掩,反而任由其肆意地一番波動。
今時今日。
他至少在這三界之內天下無敵,倒也不怕有甚麼人能夠害了他半分。
楚風目光一眯,便直接咫尺天涯而去。
“嗯?這是在做甚麼?”
此刻天雲界那三星島之上,蕭火火正緩緩沉浸於某種狀態,身影在這海平面半空之上一動不動,整個人眉眼間卻盡是掙扎猶豫之意。
而楚風神念一探,卻是察覺到他周身那氤氳的粉紅霧氣,偏偏嫋嫋而來,竟是一時間將他這等修士的清澄道心也都給迷惑了去。
“並非一般的手段,倒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意思。”
楚風一聲呼喚,蕭火火這才頓時回神,只是此時此刻的他,眼神之中卻仍舊是片片的迷茫,彷彿根本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師尊……”
蕭火火茫然地緩緩說道。
“怎麼,現如今才想起我這個師尊。”
楚風徐徐開口。
蕭火火此刻卻已是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是這天狐一族。回師尊的話,徒兒方才便是在這天狐一族才中了這妖術的。”
“未曾想這天狐一族居然也有著如此厲害的手段,大意了。”
蕭火火一聲長嘆,楚風則是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身為仙道門徒,真以為便可天下無敵了?你師尊我能天下無敵,真以為你這小娃子也能?
今時今日若非仙道之威庇佑,再加上你師尊我這般閒來,你恐怕不知不覺中了人家的招,還不知道,自以為是。”
楚風沒好氣的聲音徐徐響起,蕭火火撓了撓頭,尷尬一笑。
“諸位,既然今日本仙尊都已來了,卻是還打算再這麼一直藏頭露尾下去嗎?”
楚風徐徐說道,聲音微微一響,竟然便只是片刻之間,便見這天狐一族所置身的三星島之內,那一道道陡然激射的氣息,也在此刻不停地出現在了此地。
一個個都是武尊之境,而且其數目決然不低,足足有著近五人之多。
這麼多的人數,一時間倒也難怪蕭火火會吃虧。
蕭火火的實力雖強,可終究也不是他們這麼多老傢伙的對手,畢竟他如今的實力才武尊之境的初期。
雖說有大荒囚天指可以幫幫忙,但也只是在戰力一方面佔優。
若旁人偷襲,拿捏住他還是特別輕而易舉的,具體便就如同方才那般,並非是甚麼特別極難的事情。
“晚輩見過仙尊。”
“方才之事,還望仙尊諒解。終究這位小友身上雖有這仙道功法,卻一時間無法表明其身份,所以我等之人便只能出此下策了。”
天狐一族的這些人倒也識相,楚風如今之威遠非他們能夠對抗,一個個的並非如面對強敵那般硬抗,還是乖乖地伏地行禮。
即便連楚風也不得不承認。
他們的做法是對的,若真惹惱了自己,一個區區的天狐一族,面前的這個傻徒弟可能會受些苦頭,楚風痛下狠手也不是甚麼不可能的事情。
終究天狐一族在此方天地重要,但也絕非那麼重要,楚風如今稱霸這三界,一個小小的天狐一族可素來不會被他放在眼裡的。
“方才之事就此罷手,不過我這徒兒卻還是有些旁的心願,今時今日確實需要你三星島之上的天狐一族搭搭手、幫幫忙。”
楚風徐徐開口。
眨眼間,天狐五大武尊之輩皆都應聲:“還請仙尊大人放心。”
“仙尊大人開了這個金口,我天狐一族必將竭盡全力。”
“定然不會讓仙尊大人您失望的。”
“好。”
楚風聽到此言微微一笑,緊接著便看向了旁邊的傻徒弟,真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自己扛了,若真扛了倒也就罷了。
最後還不是需要他這個師尊出手一二嗎?
楚風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對方,蕭火火尷尬一笑,也知道他做錯了事,很有自覺性地便就低下了頭去,然後在這邊開口說道:“師尊,徒兒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呵。”
楚風聽到這話直接開口:“還想有下次?白日做夢。天狐一族事了,若有下次自己處理,真以為師尊次次都能幫你們這番小忙,次次都能夠為你們收拾爛攤子的嗎?”
楚風意有所指般地開了口,而聽到了這話的蕭火火卻本能性地意識到了甚麼,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師尊,這莫不是要前往何處?
不知徒兒可否能夠跟隨?”
蕭火火一番出言,倒是讓楚風在心裡面暖暖的,知道這個徒弟還有著那麼一絲的孝心。
楚風擺動了一下手臂,然後接著說道:“此次乃是去往那星空古路的,即便連師尊我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更何況是你這個小傢伙?
一日未突破到武神之境,這星空古路哪怕是我等仙道也不能夠輕易而入的。
也算是我這個做師尊的,在前往星空古路之前,對於你們這些做徒兒的又一個忠告,可曾記下?”
楚風再次開口。
蕭火火此刻心頭雖有著幾分不捨,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也曉得這是師尊對於他們這些徒兒的一片好意:“回師尊的話,徒兒記下了,定不會讓師尊失望的。來日有朝一日突破到大乘之境,定會去前往這星空古路尋得師尊的。”
聽到這話楚風淡淡一笑,看了看面前的蕭火火,又是出聲:“星空古路一行,本就是尋求我仙道前路而已,本就應當前去罷了。
如今又何須這般小女兒家的扭捏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