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陳淑華髮現他出現在了自家地盤,滿臉羞愧地道。
對於楚風的神奇手段。
他早就聽聞數回,已然習慣。
“看來你是識得我了,如此倒也不用再費一番口舌,倒是不錯。”
楚風輕聲點頭。
陳淑華微微一笑,接著便自發奮勇似的毛遂自薦起來:“此次仙尊大人來這天雲界,定是為傳揚仙武一道而來。此事可從我天機閣而起。在下雖不是這天機閣的總樓主,卻是三位副樓主之一,定能做得了這個主。”
不得不說,眼前的陳淑華還真夠果決,意識到楚風的目的之後,直接大包大攬地應承下來。
楚風都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那便試上一試。三日功夫之內,若是可以的話,便以天機閣為主;可若是不行的話……”
楚風話音未落,面前的陳淑華倒也的確厲害得很,直接再度開口:“若是不成,定不會煩擾仙尊大人半分。我天機閣願將此位讓與旁人,將這等先機也同樣拱手相讓,心甘情願。”
此時此刻,面前的陳淑華能把話說到這一份上,已是相當不錯,至少楚風也隱隱高看了他一眼:“當真可以?那便按照你的想法放手施為。”
“正好對於這天雲界,我還需要再走一走、看一看,三日之後再來此處尋你。”
楚風話音一落,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而在原處,只留下陳淑華一人,彷彿還置身於夢幻之間,好似在做夢一般:“仙尊大人居然真的光臨我寒舍、光臨我這小小的天機閣了。”
“哈哈哈哈。我天機閣本就同這天雲界最為契合,如今看來,卻是這天地之間理所應當該有的緣分。感謝天地,我陳淑華定不會讓上蒼失望。”
陳淑華雙手合十,此時此刻的面龐間倒是清一色的虔誠之色,看上去特別有朝聖的感覺。
也就在楚風離開沒多久,天機閣之內便已然將他出現的訊息售賣出去,同樣這個情報也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天雲界的各個地方 。
不得不說,陳淑華的行動力果然夠強。
……
“小丫頭在做些甚麼?”
楚風忽然閃身出現在了柳輕舞的身旁。
他微微一笑,將對方嚇了一大跳。
“師尊。”
柳輕舞嬌嗔著說道。
在楚風眯眯眼的目光注視下,柳輕舞知道他那點心思自然是瞞不過師尊,於是便也就直接開口:“當然是幫著師尊尋些這天雲界的機緣了。”
“既然天雲界是以氣運為主,那麼自然便要尋到氣運深厚之人。”
柳輕舞纖纖素手微抬,說出來的話倒是有些道理,可楚風此刻並不第一時間相信,還在繼續觀望對方。
很快他們兩人便也來到一處地方,這兒便是天雲界素來聞名的魚塘 。
其中有一色魚、二色魚,最高便是七彩魚。
氣運越高之人,能夠釣出更多色彩的魚;若是能夠將這七彩魚捉到,七彩魚本身便蘊含極大的氣運,將其服用下來,定也能對師尊大有裨益。即便師尊如今已是煉虛之境,對突破大乘之境也好處不小。
柳輕舞緩緩出聲,楚風陡然聽到此言,目光微暖,心頭亦是閃過道道暖意:“徒兒有心了。”
“嘿嘿嘿。”
柳輕舞笑著接受了楚風的誇讚,對此特別受用。
但他們兩人卻沒有立刻釣魚 。
釣出來的魚代表著氣運本身,而釣魚的花費同樣也是需要消耗氣運的。
氣運向來虛無縹緲,鮮少有人敢輕易嘗試,只有那種異想天開或者走投無路的人,才會來這魚塘試試運氣。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人從來都不在少數。
二人在這魚塘附近住了下來,足足將近半月時間,有不少人前來釣魚,但最多的也就釣出三四色魚。
釣住之後唯有將其服用,才能在補強氣運的同時對修為有所精進;否則的話,氣運下滑,在南荒界、修武界之內一時看不出甚麼影響,但在這天雲界當即便會受到反噬,撐過之後才能再做打算。
用這種方式獲取機緣,難度絕對不低。
正當柳輕舞都有些失落之時,這一天,一個少年出現在了這裡。
周圍的魚塘人影密密麻麻,這日子本就不同尋常 。
乃是天雲界三年一次的魚塘慶典,幾乎每一次慶典,都會有人能釣出許多好魚,甚至還有那大氣運者,能釣出讓眾人極為豔羨的高階魚。
自然有更多人想要試一試,甚至都認為自己便是那個幸運兒。
“今個誰也別想礙著咱胡老三釣魚,這魚絕對是咱的。”
胡老三擼著袖子,氣勢洶洶地甩下魚竿。
可魚釣上來之後。
他臉色蒼白,明顯看得出氣血已然耗損了一大截 。
幸好釣出來的只是兩色魚,否則的話,若是三色魚。
他這身子根本撐不住。
而其他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更是發出大笑聲:“胡老三,還釣不釣魚了?這魚可不是誰說釣就能釣的。”
“一個釣不好,輕則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重則一命嗚呼。當場這小命可就要沒了。”
“其他人也都把好準,想好了再來。這釣魚費的不僅是氣運,還有自個兒的命。”
有釣魚的老行家緩緩開口,說出來的話令人心驚的同時,也讓許多人重拾了理智。
但即便如此,也依舊抵擋不住釣魚這件事的誘惑,還是有許多人拿起魚竿在旁邊開始嘗試起來 。
你釣、他釣,大家一起都來釣。
可鬥到最後,好似誰都沒有好下場。
釣魚在這天雲界便如同賭博,哪裡有甚麼 “小賭怡情” 這一說法?
賭就是賭,一上了這 “賭桌”,不掉到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就不算完。
楚風、柳輕舞兩人身影出現在此。
他們俊男靚女的組合剛一出現,便已然有人盯上了。
一人嘿嘿一笑道:“姑娘家家,要不要來釣釣魚?釣魚很好玩的。”
柳輕舞看也不看,一巴掌扇去,這人的腦袋瓜子便咕嚕嚕掉在了地上。
而當街殺人這種事情,在這魚塘周圍似乎也早就習以為常,再正常不過。
楚風慢條斯理地朝前走去,目光落在那名為楚河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