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徐徐響起,武帝后期的仙武威壓緩緩落下。
下一刻。
神通門主他們幾人便只能臭著一張臉,先行步入其中。
到達此處,眾人終究還是給了李天困一些好臉色,微微行禮道:“見過天求門主。”
“妙哉妙哉。”
“今時今日,得仙尊大人之令,特此在我天求門、仙武門分支之處,傳授這極為難得的仙武之道。爾等可要多聽多學、多思多問,如此才能得享仙武大道,為我仙武一脈所用,傳承仙武一道的萬般光輝。”
“群策群力之下,我仙武一道才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假以時日,不斷追逐仙道之路,方是我仙武一道的最佳抉擇。”
此刻李天困面無表情,但所說之言,場上的眾人無一人不服,甚至也能感受到他話語之中的幾分悠然,的確是有了幾分開宗立派之姿。
所以遮天門主、神通門主、白馬寺的住持方丈妙空和尚,以及其他的武帝之境強者,一個個也都悉數放下了往日的舊怨,共同探討起仙武一道的精妙來。
半日過後。
隨著李天困先行講述仙武一道之事,旗臺之下,武帝之境的白馬寺妙空和尚目光異動,滿是震驚:“這便是仙武一道的體量嗎?
如此看來,此間之事的確是我等之人鼠目寸光,如同井底之蛙,不知天地浩瀚,更不知這世界之大。”
“此言著實有理。仙武一道尚且這般,若是那傳聞之中的真正仙道?又該如何長生久視?天地無言,仙道之美妙,自是令人心驚萬分。”
“佩服,實在是佩服。”
眾人齊齊開口。
一個個發自內心地感慨起來,可見他們此次前來確有誠意。
而如今的眾人並未能第一時間領悟仙武真諦,唯有等他們的武道修為與仙武修為真正融合,突破到更高境界時,才算是真正收穫成果,而非當下這般淺嘗輒止。
因此,李天困便也只先目送他們眾人離開而已。
“我仙武一道,自今日始,日後必將萬邦來朝、世間無敵。除仙尊以及仙門一眾親傳弟子之外,這世間再無任何一人能為我仙武一道勁敵半分。”
聲音重重響起,其中潛藏著李天困的一番豪言壯志。
其實他並非如同方才遮天門主、神通門主所想的那般,將天求門的基業全都無私奉獻於仙武門,而是看中了其背後的巨大潛力。
無論是楚風這蓋世仙尊,還是楚風麾下的幾個徒弟,一個個都有著通天徹地之能,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正因如此,這仙武門便有了他李天困的可乘之機,哪怕只是暫時依附,也足夠讓他在仙武一道上的修為大有長進。
“妙哉妙哉。這世間運籌帷幄之人,又有幾人能夠勝得我李天困?
哈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道。
“叮!恭喜宿主,仙武一道,白馬寺方丈妙空和尚已突破到仙武武尊修為,正在十倍返還修為。”
“叮!恭喜宿主,武神門的長老上官天,其仙武修為已突破到武王之境,正在十倍返還修為。”
“叮!恭喜宿主,遮天門主、神通門主二人,仙武修為已突破到武尊巔峰之境,正在十倍返還修為。”
……
李天困的效率比楚風想象的還要快上一些,自然使得楚風此刻的收穫遠超以往。
浩瀚的靈力在楚風體內忽然湧現而來。
他目光一頓,忽地嘴角上揚:“要來了。這種契機,正是突破的感覺。”
楚風腳尖輕點。
右手一揮,頓時在其周身早已準備好的超大型聚靈陣拔地而起。
靈光陰雲似霞,七彩霞光繚繞,靈氣狂潮之力不斷紛至沓來。
此時在仙門後山,一道道仙鶴引吭高歌,山中的生靈們也都齊齊奔湧而來,彷彿下意識地尋到了屬於它們的天地之源。
但凡能夠離楚風靠得近些,被這極為濃郁的靈氣浸潤,便全都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正在同師弟葉凡切磋的柳輕舞忽然停下動作,朝那方向看去;葉凡亦是心有靈犀,輕輕一笑:“師尊這是又要突破修為了。”
赫然間。
在眾多徒弟眼裡,楚風的實力素來強勁,乃是九天之上真正的主人,降臨世間便是為了傳授仙法道統,如今與武道修為結合,才有了這仙武一道。
只不過由於受到此方天地的壓制,或是其他緣由,才使得實力稍稍弱上一些,但隨著時間流逝,其恢復速度定然會越發加快。
而此時此刻,一切毫無疑問都跟他們想象的一模一樣。
“師尊的實力又變強了。此前武帝之境便無人是敵手,如今恐怕武帝之境之上也能試一試。”
柳輕舞神色微動,忽然想到了甚麼,表情間多出絲絲笑意。
她沒記錯的話,再過將近三十年的時光,那在黑暗深淵裡面掙扎了近數萬年的怪物生靈便會破界而來。
到了那時,其中武神之境的存在不在少數,將會給整個修武界、雲天界、南荒界帶來數之不盡的災難,乃是人族的末日、生靈最後的哀嚎。
可在上一世,那些武神之境最終卻被師尊楚風輕易擊殺,楚風被譽為人類的救星,隨後連同其他弟子們一同出手。
這才奠定了仙尊在世間的真正威名,讓數界之人無不崇拜。
而仙武一道,也是在那個時期才傳得浩浩蕩蕩,為天地之間眾人所知。
只不過她柳輕舞重生歸來的事情,從始至終只有楚風一人得知,諸如面前的葉凡還有其他師兄弟們,對此並不知曉。
所以葉凡此刻看向柳輕舞,倒是淡淡一笑,忽然打趣起來:“可惜了師姐,你是師尊的徒弟,而非外人。不然依著師姐對師尊的這般自信,恐怕倒也挺適合當我們的小師孃的。”
“甚麼?”
忽然間聽到這種大逆不道之言,柳輕舞面頰變得粉紅,一對杏眸似有幾分咬牙切齒,狠狠盯上了他,大聲說道:“你可別害我。師尊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師尊他其實是個很傳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