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楚風剛回神域、歸入仙門的這一刻,神域之處,聞訊而來、如今在仙武之道上頗有所成的一眾武帝強者,也正在飛速趕來。
他們個個早已迫不及待了。
“總算等到這一刻了。”
李天困長舒了口氣,此時的他還勉強能夠沉心靜神。
可對於其他的武帝強者,那遮天門主、神通門主,一個個卻是眼冒紅光。
這半年間,李天困的進展飛快,已從武帝之境的仙武初期突破到了中期,壽命又增加了數個甲子,這對於他們這些暮氣沉沉的人而言,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李天困,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究竟獲取了多大的機緣?
可我們還是一無所獲。李天困,你難道覺得這公平嗎?”
遮天門主怒目而視。
之前他們不說,並不代表他們真的不在意。
神通門主也在一旁緩緩開口:“還好現如今前輩已然歸來,否則待到你小子有朝一日突破到仙武之道武帝之境後期,恐怕更不會關注我們這些人半分了。”
聽著周圍這些以往同道中人的話,此時的李天困一時還真是無言以對。
並非是他不想幫忙,而是如今他自身的仙武之道還有不少瓶頸未解,實在分身乏術。
修行仙武一道,本就是要爭分奪秒。
一人之力尚且覺得不足,若是再幫助他人,恐怕他如今的修為能剛好維持在仙武一道的武帝中期都極為難得,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其他事宜,又或者更進一步?
李天困撓了撓頭,訕訕一笑,說出了他的為難之處,可並沒有得到其餘人的贊同。
刷刷刷。道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天際仙門之處飛去,此時仙門之地,強烈的洶湧氣息滾滾而下。
楚風一個眼神示意。
他們幾人紛紛落地。
楚風挑了挑眉,隨手一揮,頓時在眾人眼前多出一個高臺,宛如那鴻蒙初開之時紫霄宮之內道祖鴻鈞講道的光景。
“今時今日,前輩,我等之人前來,為的便是求取這仙武一道的法門,還請前輩能夠不吝賜教,晚輩定當感恩戴德。”
遮天門主面露虔誠之意,目中滿是恭敬。
神通門主雙目灼灼,看著楚風也同樣是一片至誠,滿是崇敬。
更莫談神域之外白馬寺的妙空和尚,還有其他武帝之境勢力,譬如天機門的莫無聲等人。
在見識到楚風的手段、仙門的延壽之法,包括各種各樣的天地神通之後。
他們一個個早就已然迫不及待了。
現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楚風歸來,雖說時日不過區區半年,對於他們這些武帝之境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打盹的功夫,可一個半年又一個半年,最關鍵的是李天困的實力節節攀高。
甚至如今眾人面上雖不言,可在暗處誰又沒有暗自較勁?
他們已然默契十足地認為,天求門的門主李天困甚至已成了仙武一道之上的領頭羊,假以時日定能得到楚風這位前輩的認可。
到時候一步落後步步落後。
他們這些人哪裡還有丁點機會可言?
自然是要抓住任何一個機會絕不放過,如此才有可能後來居上,將李天困的地位還有這一身仙武之道的修為徹底取而代之。
他們決然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絲可能。
李天困此時如芒刺背,明明他坐在正中蒲團之位,距離楚風最近,可那一道道如殺人般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照樣讓他渾身不自在。
直到感受到楚風身上那強大、神秘、浩瀚的氣息。
彷彿比以往更加強大。
他心頭這才多了幾分安全感。
在眾人銳利的目光下,李天困也是滿腔委屈,對著楚風匍匐身軀,雙手前伸,猛地推金山倒玉柱般跪拜下去:“前輩。晚輩冤枉。天大的冤枉。仙武一道,如今我神域之內,遮天門主、神通門主兩人已達武尊之境,其他遠道而來的仙武道友們,如今最差的也都突破到了武王之境。半年之期做到這一步,難道還不夠嗎?”
“更莫談還有神域之處其他勢力,天求門也一直盡心竭力為仙門奔走引薦,晚輩問心無愧。”
李天困淚眼婆娑,一字一頓地說道。
楚風也的確感受到了仙武一道的蓬勃發展,回到仙門之時,也從柳輕舞還有葉凡兩人口中得知。
他離去的這段時間內,天求門的門主李天困對於整個仙門的幫助甚大,所以此事斷然不可能怪罪於他。
楚風思索片刻,抬手一揮,頓時一物璀璨生輝,白光繚繞,活靈活現彷彿精靈一般。
自身有靈,並非木櫻桃,而是楚風此行外出得來的其他天地靈物:千年雪蓮。
此物對於武道修行大有裨益,而對於仙武一道的修行更是不用多言。
“此物便賞給你了。配上你仙武一道的法門《九品半仙訣》,想來定能在武帝之境的修為上更進一步,推至武帝后期的實力也完全可以。”
伴隨著楚風心神微動,千年雪蓮在他掌心輕輕飄起,在空中打了一個盤旋,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到了李天困的身前。
李天困面色大喜,胸膛起伏,激動不已:“多謝前輩賜寶。”
他再次叩拜,激動地放聲大喊。
周圍的眾人牙咬後槽,滋滋作響,無疑能看得出他們這一刻對於李天困究竟是何等的嫉妒羨慕恨。
若不是顧忌楚風在場,恐怕一個個或許會直接將這千年雪蓮搶過來也未可知。
畢竟無論是仙武一道、之前的武道,又或者是修仙一道,世間熙熙攘攘,皆為利來利往,為的不就是這些天材地寶嗎?
而現如今他們既然有得到這天材地寶的機會,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放過,更何況這還是對於他們仙武一道前期修行最重要的資源,對他們而言自然更是重中之重。
“其他人若修行到武帝之境,且對仙門的發展大有助益,屆時除了這《九品半仙訣》,自然也會有你們各自的好處。”
楚風話鋒一轉,鋒銳的目光在眾人面龐上輕輕掃過,臉上透出幾分似笑非笑的莫名意味,話語中充滿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