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族人也有一兩人成功入選,倒也算是頗有緣分,所以此刻也並非上官天朗獨自一人,不至於太過孤單寂寞。
上官家的熱鬧到此為止,而仙門之處也開始正常運轉。
撥出一口濁氣,仙門的後山之處亭亭嫋嫋,山林水閣錯落有致,每一處都能見到不少聚靈法陣。
幾乎都是楚風一手佈置。
不為其他,只為能夠讓這仙門之處的靈氣凝聚更多一些,好處自然無窮,最差也能讓這些仙門弟子在修行仙道之上事半功倍。
幫他們,也就是幫楚風自己。
“師尊,柳輕舞前來拜見。”
看到對方的倩影,楚風伸了個懶腰,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何事?”
“難不成是其他幾個徒弟也一一歸來了?若歸來也不用拜見於我,直接前往那各處分支宗門即可。還有那三生島、四天海、包括無根崖,都能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隨著對神域的瞭解加深,楚風眾人才清楚,修武界要比他們想象的大得多。
神域雖然是這修武界的核心,但也是由於武帝之境的強者眾多,所以才能有此稱呼,可不代表修武界真的只有神域這一處核心區域。
而楚風方才所說的無根崖、四天海、三生島,便是其餘武帝之境強者所在之處。
在這裡同樣開設分支宗門,不斷吸引更多仙門子弟,對於這些徒弟們以及楚風這師尊的修行,好處肉眼可見。
“是,師尊。”
柳輕舞得知楚風用意,拱手抱拳,點頭離開。
而在這仙門之外的宗門大殿內,林雲力帶著身旁的凌清兒也已來到此處。
凌清兒目光澄亮,眨著眼眸朝四處看去,嘴角彎彎,面龐間也透出縷縷笑意盈盈。
“未曾想這才過了幾日光景,如今師尊他們卻已是連這仙門都創立起來了。
不過憑藉師尊一身偉力,倒也在情理之中。”
凌清兒緩緩開口。
林雲力點頭表示認可:“師尊本就是英勇之士,以他的實力,若不開宗立派,反倒是有些可惜了。”
林雲力說話之際,柳輕舞也從前方歸來。
她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隨即走到兩人身前,將楚風的安排說出:“三生島、四天海、無根崖,師尊讓我們前往這些地方開設分支宗門。”
林雲力聽了這話,目中閃過一絲熟悉之色。
只因他們便是從這個方向前往神域之處的,路過之時倒也同那邊的勢力發生了一些糾纏,只是當時林雲力一心想著仙門之事,所以才匆匆趕來。
萬萬沒想到如今居然還有再次回去的機會,倒也分外有趣。
林雲力思索片刻便應下了這份差事:“還望師姐回去告知師尊,徒兒接下了。”
“嗯。”
柳輕舞欣慰地點了下頭,對於旁邊的凌清兒倒也不太陌生,而且看對方一身靈力波動,顯然也修行了這門仙法。
換做之前或許要出手相攔,但到了此時此刻,卻是萬萬不必了。
很快,林雲力、凌清兒兩人離開,柳輕舞一時間倒也停留在了這宗門大殿之內。
如今仙門初立,有許多雜務瑣事,全都落在了她一人肩上。
簫火火還有葉凡也都是忙得腳不沾地,有些事情能交給外人的,自是全交給外人;可不能交給外人的,便只能讓他們自己扛下來。
許多事情事關仙門隱秘,萬萬不能隨意託付他人,而這樣的代價便是他們必須親自承擔,完全沒得選。
等到一眾仙門弟子全都入了宗門之後,眾人的情況這才發生了一點點好轉。
“上官天朗,你們可算是來了。”
葉凡吐出一口濁氣,一把將對方還有上官家的人拉住,臨時賦予他們外門管事的身份;而遮天門、神通門還有天求門的人,則被任命為內門管事。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親疏遠近,稍有些信任的人自是擔當更重要的位置,這放在天下任何一處都能說得過去的道理。
而他們這些人,幾乎要麼是家族子弟,要麼是宗門子弟,處理這些事務倒是極為輕鬆,完全不費甚麼心力,也讓葉凡還有其餘眾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總算解決了燃眉之急。
簫火火一臉生無可戀,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可都沒空去修煉了。
宗門的事務已然耗費了他的全部精力,感覺比在蕭家當他的少族長還要累上足足一萬倍。
柳輕舞癱在地上,如同一堆爛泥,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也只有魏明最為堅持肯幹,做甚麼事都一絲不苟,算是他們之中最能強撐之人,可即便是他,也不由得目光凝重。
可見這創立一個宗門的事務,到底有多累人。
“你們也想修仙?”
後山之處,天求門門主李天困,還有另外兩位武帝之境的強者前來。
“仙武未必通用,即便只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還要慎之又慎才好。”
楚風淺淺一笑,展示出他的氣度,頓時就讓眼前的這三大武帝強者一個個滿臉喜色。
隨後他們右手一揚,拿出一大堆的資源資料以此來交換修仙之法。
“可以。”
楚風看著那些資源,也正是當前仙門之處所急切需要的,當即同意。
於是仙門之處又多了三人,不過嚴格意義上而言,這只是一場交易。
雖然他們不算是仙門的正式弟子,但卻仍舊被系統納入了其中,成了楚風的又一批徒孫。
只不過這三人明顯不知道。
他們仙道修為越強,楚風只會更強。
在他們想要修行仙道的這一刻,便已然進入了楚風的五指山,永生永世也都出不去了。
“我總覺得楚風小友有些過於慷慨了。”
離去之時,在這仙門之外,李天困微微開口。
另外兩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可他們哪裡還有別的選擇?
三人都是武帝之境,都已快要到了壽終正寢之時。
雖然還有幾百年的壽命,但在他們眼裡已然是大限將至的範疇。
要麼賭一把,或許還能延壽數千年;要麼便只能默默等死。
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他們哪裡還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