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
凌清兒若有若無的目光不由看向林雲力,似乎等這一天也已等了很久。
魏明見此,毫不猶豫地往前輕輕推了林雲力一把,打趣著笑道:“那師兄不知何時迎娶師嫂?”
“呃。”拖著長長的尾音,林雲力沒料到自己被小師弟將了一軍,哭笑不得面露尷尬。
再對上身旁青梅竹馬凌清兒那火熱又帶羞的目光,一時間更無法言語,只能硬著頭皮轉移話題。
“現如今年歲還小,自當以壯大師門、提升實力為己任;待到日後年紀稍大些,自是會去提親的。”
“真的嗎?雲麗哥哥。”
親耳聽到林雲力這一直未曾吐露的心聲,凌清兒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感動得險些落淚。
“不然你還不知我的心意?
除了你之外,此生我還會選擇旁人嗎?”
林雲力淡淡反問,頓時把凌清兒這個戀愛腦哄得喜不自勝。
“嗯嗯。”
凌清兒喜悅點頭,隨即轉身看向魏明,歡天喜地開口:“小師弟,師嫂暫時也沒甚麼好東西給你,不過此物乃是我林家的坐騎,名曰風鷹。
若是在山巒不便之處,倒是可以將它召喚而出,想來對小師弟你還算有些用處。
其實力也不算太強,不過只是剛到武王之境而已。”
這風鷹本是她年輕時的備用坐騎,可誰讓面前的魏明居然叫她師嫂。
這可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稱呼。
相比較之下,區區一頭異獸又算得上甚麼?
“瞧我這腦子,初見小師弟你時,居然忘了這件事。”
林雲力拍了拍腦門,隨即也拿出一些天材地寶。
不過他手上沒有特別合適的,只能用數量來彌補質量。
其後,正因魏明這一句“師嫂”,林雲力和凌清兒兩人並未第一時間離開,反而在雲夢澤稍稍停留了一段時日。
期間竟有人敢來打擾。
林雲力一身元嬰後期之境的實力稍稍爆發,頓時讓整個雲夢澤剩下的百花宗、大道天魔宗還有正氣宗,對魏明變得更加重視。
“小師弟,待到你來日突破到武皇之境,屆時便也能來神域之處了。
師兄我在神域等你。還有,若是在這雲夢澤之內遇到甚麼中意之人,不必拒絕,或許便是屬於你的一段緣分,切莫辜負了。”
林雲力邊說著,含情脈脈的目光看向凌清兒,足以可見他們這小兩口這段時日感情進展極快。
“知道了,師兄,還有師嫂。”
魏明一如既往地稱呼道,而凌清兒依舊特別害羞,甜甜一笑靠在林雲力肩頭,兩人儼然一副恩愛模樣。
正當魏明以為一切即將平息之際,葉凡又來了。
楚風的徒弟一個接著一個,隨著陸陸續續抵達這修武界後,打探到關於神域的訊息,十個裡面有十個都會前來此地。
追逐更強的實力、更高的境界,最主要的是。
他們大體也能猜測到師尊楚風同樣會來此處,自然也就存了幾分來日重逢的念頭。
抵達神域之處,楚風收起飛天神舟,帶著眾人進入這環形巨城。
剛一踏入,幾道足有武皇之境的氣息便從四面八方襲來,將他們仔細探測一番後,才一一散去。
“好強的氣息,方才那些人的實力,居然比魏明也不差太多了。”
柳輕舞秀眉一挑,隨即一臉凝重地緩緩說道。
魏明如今已是武王之境中期,卻足以和普通武皇之境抗衡,方才那些人給柳輕舞的感覺,倒是與之大差不差。
“若使出全力,魏明倒應該比他們要稍強一些才對。
小師弟還是很能打的,畢竟正屬於當打之年,也別太小看了他。”
蕭火火淡然一笑。
楚風挑了挑眉,也開口道:“魏明確實很不錯。”
一時間。
他們師徒三人竟真把這個小師弟當成了計量單位,以此來評判方才那些探測者的實力。
突然間,跟在幾人身旁的木櫻桃目光一眯,表情驟然變了,身子微微一顫,隨即怨恨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了那出入環形巨城之人。
只見那人手上正戴著一枚寒玉鐲,款式與她此前佩戴的幾乎一模一樣,並無任何不同。
木櫻桃目光一縮,實在不敢想象,來到神域之後,居然還沒擺脫這寒玉鐲的陰影。
雖然她早已沒了寒玉鐲,但內心依舊驚慌失措,下意識挽住楚風的胳膊,這樣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若連這小小的寒玉鐲都擺脫不了,日後還如何跟著本尊成大事?”
楚風淡然一笑,並非刻意刁難,而是鼓勵眼前的木櫻桃。
隨即他轉頭看向遠處那名戴寒玉鐲之人,直接發問:“打算將他們滅門,還是有其他想法?”
彷彿一枚小小的寒玉鐲,哪怕對方是神域之內的勢力。
他也悠然不懼。
“真的可以嗎?”
木櫻桃聽了有些動心。
“又如何不可?”
蕭火火輕輕反問,柳輕舞更是一笑。
只不過還未等她說出甚麼,已然有人提前截胡:“寒玉鐲的氣息?你是外門之處大道天魔宗的人?
為何忽然來這神域之處,可有詔令?
還有,你身上有點不太對勁,你的寒玉鐲?”
方才那佩戴寒玉鐲之人,彷彿自帶人形雷達一般,片刻間便直接掃射而來,不得不說,眼力這一方面確實很強。
“摘了。”
不等木櫻桃作出答覆,楚風便替她開口回應。
“你的呢?”
楚風繼續追問。
若是眼前這天求門之人主動出擊,那麼當初在大道天魔宗給的那一分面子,楚風可就要收回了。
可不是他刻意找茬,而是對方實在太過倒黴。
他又能如何?
就在眼前這天求門弟子即將動手之際,一道全新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此。
他看向楚風,目光打量幾分之後,面露恭敬,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道:“原來竟是前輩。還望前輩諒解,此人乃是神域之內新入我天求門的弟子,對於我天求門的規矩素來不太明白,今時今日冒犯前輩,實在是情有可原。”
聲音緩緩落下,聽上去倒是講究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