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月光如瀑,照耀在簫火火的院牆之上。
他剛一轉身,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此處,簫火火也不生疏。
現如今他在這大道天魔宗之內,可是尋常之人絕不敢得罪的存在。
他的居住之處,一般情況下也無人前來打擾。
“你在大道天魔宗,似乎過得不錯。”
楚風聲音徐徐響起。
簫火火嘴角輕揚:“無非也就是個區區的大道天魔宗而已,又豈能比得上師尊您老人家萬分之一?”
他搖了搖頭,也不知跟誰學的壞習慣,拍馬屁的功力可謂是一天比一天強。
楚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吩咐他給自己尋一個住處。
從百花宗離開後,楚風也不願意再回到那臨時住宅區,竟覺得有些舉目無親之意,所以便來到了此處。
“是,師尊。”
簫火火立刻拱手抱拳。
內門弟子有著帶三個僕人的特權,所以楚風搖身一變,便成了這大道天魔宗堂堂內門弟子、“狂神”簫火火身邊的僕人。
他臉上整日帶著一張銀白色的面具,看上去比誰都要來得神秘得多。
而讓楚風更加大開眼界的是。
他這個好徒弟在這大道天魔宗之內的桃花運實在不淺。
跟他同期入門的燕飛霞便也罷了,居然連內門之中的老牌師姐,聽說還有內門之中以往大道天魔宗資質最強的蘿莉少女木櫻桃。
對簫火火也是有幾分情根深重。
雖然在多數人看來這只不過是區區傳言,但空穴不來風,能夠有這種傳言,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一幕把楚風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徒弟大有長進。”
楚風在這內門弟子的食堂之處,邊吃著零食邊欣慰地看著,對簫火火倒當真有了幾分敬佩之意。
“唉。”
簫火火無奈嘆氣,帶著幾分懼意看了楚風一眼。
隨即無可奈何地道:“師尊,此事可怪不得徒兒。徒兒明明甚麼都沒做,就只是幫那木櫻桃找了幾樣天地靈物而已。
至於燕飛霞,更只不過是個意外。
在那大道天魔宗的弟子考核之中,徒兒恰巧同她處在同一個隊伍,便順手拉了對方一把。
除此之外,徒兒在這大道天魔宗真的一直潔身自好,同其他女兒家再無任何瓜葛。”
簫火火急忙開口辯解,那模樣恨不得當場發誓。
可楚風一時間不說話,只是默默看著接踵而至的一幕。
內門之中一個又一個小師妹靜悄悄地走來,將她們的修行資源、不少零食悉數放在桌前,對著簫火火柔聲道謝。
“簫師兄,多謝師兄出手相助。若不是師兄,恐怕師妹就要被那巨淵之海的巨浪給捲走了。
這是師妹的一點小小心意,還請師兄一定要接受。”
“師兄,還有我的這一份。上一次師兄路見不平,出手幫了我,師妹還沒好好表達謝意。
今時今日沒想到居然能在此處重逢,或許便是一場難得的緣分?
師兄,今晚子時我在小竹林裡等你。”
一個女子接著一個女子走來,每一個都環肥燕瘦、面容姣好、姿色甚佳。
再加上大道天魔宗本就襯托身材的服飾。
她們前凸後翹的曲線、裙襬勾勒的身形,更是被楚風這個做師尊的一眼看在眼裡。
“這又該如何解釋?”
楚風再次問道。
“哈哈哈哈……”
簫火火滿臉尷尬地大笑,笑到最後都快要哭了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對楚風說,“其實師尊,這些徒兒依舊可以解釋的。”
楚風默不作聲,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簫火火繼續裝模作樣。
最後簫火火似也意識到了自己說辭的匪夷所思,於是徹底選擇了閉嘴。
再說下去可就真的成了自取其辱了。
“師尊,我錯了。”
簫火火低下頭。
楚風卻依舊不在意地道:“待到來日見了靈兒,同她好好解釋一番便已足夠。師尊我這個人很開明,只要徒弟們幸福開心,我就很好。”
楚風輕輕一語,把面前的簫火火一時間感動得夠嗆。
他一把將楚風抱住,大聲開口:“還請師尊放心。徒兒有生之年,一定要給師尊找上一個好師孃。”
“不對,不是一個,是兩個。也不是兩個,是三個。”
此時的簫火火瘋狂在楚風的雷區上蹦跳,讓楚風都有了先一步“清理門戶”的衝動。
柳輕舞那個徒兒還有些捨不得,面前的簫火火似乎剛剛好。
兩人剛走出食堂,繼續前行,萬萬沒想到在此處居然遇上了木櫻桃。
她看上去個頭不高,還扎著羊角辮,唇紅齒白、面容白皙精巧,可此時的脾氣卻一點兒都不好。
她盯著楚風,一臉惡狠狠地道:“你究竟是誰?
是不是抓住了簫火火甚麼把柄?
否則他怎麼可能乖乖聽你的話。今天把那把柄交出來,到時候就該輪到我來拿捏簫火火了。哈哈哈。”
似是想到了未來有一天能夠實現這種宏圖大志,面前的木櫻桃忍不住發出大笑聲,已然開始幻想並且憧憬起來。
楚風一個眼神過去,簫火火立刻上前解釋,木櫻桃很快也就知道了具體情況。
明白了這小女孩正是大道天魔宗內門之中的第一天才木櫻桃。
傳言對方體質特殊,而且一身實力更是非同凡響,否則又怎麼可能年紀輕輕就突破到武王之境?
要知道,魏明那是修行仙法,還有楚風這個師尊以及各位師兄師妹相助,可其他人便遠遠沒有這種好事了。
只是可惜,楚風看向木櫻桃體內的系統毫無反應,這足以證明此人的天賦雖然特殊,但並無磅礴氣運,並非自己要找的人。
剎那間,楚風失去了對她的興趣。
可木櫻桃反而更加不依不饒。
“櫻桃,還不快走,不然下次我可不跟你一起出去了。”
簫火火無奈催促。
可他越是維護楚風,就越是讓面前的木櫻桃心生懷疑。
她含著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挺會表演:“火火,你趕快偷偷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甚麼?
你怎麼忽然間變得這麼沒有骨氣了?
之前的你不是這樣的。是不是他抓住了你的黑料?
放心,你我兩人合力狠狠偷襲他,到時候這些黑料就是我的了,你想做甚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