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後,小師弟,你去殺了他。”
柳輕舞繼續動筷,可此時於無聲處說出的話,卻實在是令人震驚。
“誰?那個威武大將軍趙天策?
師姐你該不會同我開玩笑?”魏明未免有些被驚訝到了,“師姐,那可是先天之境。不對,按照師姐你方才所說。
他都快要突破到宗師之境了,還是師弟我……不如師姐您親自出手?”
魏明的反應很大,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雖然並不認為面前的師姐要坑他,但這要求也實在是過於強人所難了。
“師姐,人家真的做不到的。”
柳輕舞淺淺一笑,此時此刻居然也沒解釋緣由,反而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向魏明,說道:“方才這壞人可是對著師姐我動了那種心思,難道小師弟你就能無動於衷?
小師弟,人家現在可就真的只剩下你一個人了,若是連小師弟都不願幫忙,師姐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
柳輕舞嬌滴滴地說道,這模樣跟她平日之內的樣子絕對是完全兩回事,不過也更能窺見她的厲害之處。
當然是可鹽可甜、可御姐可蘿莉的。
柳輕舞是女人,而女人,基本上都能做到這一步。
“師姐,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努力的。”
看著柳輕舞這番模樣,魏明未免覺得有些頭皮發麻,長嘆了一口氣便答應下來。
反正他相信,師姐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的。
“安了,小明明~方才這趙天策已被師姐我重傷,原本半步宗師之境,現如今頂多也就先天中期。
哪怕半個月之後。他實力還是先天中期。師姐我的手段,至少在這天蒼國,沒人能破解得了。”
柳輕舞繼續嬌滴滴地笑著。
魏明聽後,更覺得一陣無語,不過此時的他倒也反應過來了,這純粹就是師姐給他立的一個考驗而已。
魏明一時間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說師姐很強大?
師姐是真的很強。
堂堂的威武大將軍,在師姐眼裡彷彿就只是一個區區小嘍囉而已。
方才他壓根沒察覺到師姐做了甚麼,可師姐卻重傷了這位威武大將軍,師姐的實力可見一斑。
魏明不再多想,繼續大口吃飯,瘋狂地吞完面前所有食物之後,才跟著柳輕舞繼續前行。
“絕不能讓師姐失望。”
魏明在心裡暗暗想道。
看到這一幕的柳輕舞,自然也就更加欣慰了。
有了這麼一個特別不錯的小師弟,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以後遇到敵人,不用她親自出手,找小師弟便能輕易解決一切,真不錯,平白無故便多了一個打手。
柳輕舞此刻的心情,好得很。
另外一邊,回到將軍府的趙天策,在進到臥房之前還維持著威武雄壯的模樣。
可一進門。
“撲通”一口逆血吐出,方才那紅光滿面的神色、一身先天之境的氣勢,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身旁的一干副將全都看蒙了:“大將軍,您之前明明安然無恙,難道是被之前那些北蠻人偷襲了?”
副將們一個個頓時關切地問道。
趙天策卻只是看了看他們,搖了搖頭,緊接著才說出情況:“事情麻煩了,方才我在回城之時,被人給算計了,而且那人的實力,恐怕遠超你我的想象。”
說到這裡,趙天策不由得再次回想方才的狀況。
那個女人,那個無比可怕的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居然能將他重傷到這個地步,那對方的實力究竟該有多強?
難不成是宗師之境?
還是宗師之上的大宗師?
此時的趙天策實在沒辦法不多想,只因他記憶中的一切強敵,都不如柳輕舞那一眼帶給她的衝擊大。
“所有人全部退下,本將軍要打坐修行,恢復實力。”
“是,將軍。”
副將們一一退下。
可趙天策足足打坐恢復了一夜,身上的實力依舊沒有半分起色,甚至還有惡化下去的可能。
沒了辦法,趙天策只能將珍藏的療傷秘寶全部尋來,一樣一樣地試。
這是個蠢辦法,但如今對於他而言,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與此同時,威武大將軍府裡,也開始流傳起一些陰謀論:“這該不會是知府大人做的?就他一個虛偽的糟老頭子,有這種本事嗎?”
“大將軍的實力,咱們難道還不清楚?他為了今天,可等了多久、蟄伏了多長時日?
如今都快要成事了,卻出了這種變數,看來咱們麻煩了。”
“切莫多言。一旦被大將軍察覺,屆時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大將軍的脾氣,咱們還不清楚?還是慎言為好。”
眾人頻頻點頭,不敢再多議論。
而在得知威武大將軍疑似受傷的情況後,承天府知府的府宅之內,知府當即便想到了之前拜訪過他的柳輕舞。
與其說是拜訪,不如說是通知。
“那位前輩,難道真的是抱丹之境?比大宗師還要更強?”
知府一臉瞠目結舌,有些相信,卻又實在難以置信。
雖說他之前對青雲縣的情況也有些瞭解,知道那裡出現了一個疑似大宗師,甚至可能是抱丹之境的存在,可當這一切真正近在眼前時,依舊讓人覺得陌生又震撼。
知府問向旁邊的幕僚:“此事究竟是真還是假?可實在讓本老爺憂心滿滿。”
他話音剛落,便有幕僚出了主意:“大人,咱們親自去拜訪一趟便知一二。正好那位前輩身邊還有個年輕人,您可將小姐帶去,若是能促成一番姻緣。
對方至少是位大宗師,若能同其聯姻,借大宗師之威,莫說壓得住這威武大將軍,恐怕大人日後在這天蒼國之內,也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皇室那邊,都得給您三分薄面。”
這話一說,知府目光一凝,白了對方一眼:“這話聽上去怎麼那麼不順耳?應當是我家中小女心悅於那位公子,才成就了這一番美事,本就是年輕人之間互相愛慕的事,到了你這老傢伙耳朵裡,怎麼就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