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出現的一剎那,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動彈。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遊長老倒下,屍骨無存!
大荒囚天指已經被蕭火火運用的爐火純青。
第一指囚天地,可以對抗武皇二層的武者。
第二指碎山河,可以對抗武皇三層!
而如今,他們五人合力,就連武皇五層的遊長老都招架不住。
要知道,進入武皇之後,每一層境界之間的差距,都猶如天塹一般。
可蕭火火五人卻可以憑藉修仙的優勢,打破這一差距。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蕭火火深知仙法的恐怖!
博大精深,絕對凌駕於武道之上。
遊長老已經使出全部手段,卻還是被他們以下克上!
蕭火火相信,假以時日,他們一定會站上大陸之巔。
而這一切,都得感謝眼前他們師尊——楚風。
五人合力,恐怖的威壓環繞在平原之上,久久不能散去。
三根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天塹,彰顯了蕭火火等人的強大實力。
不遠處的滄海門少主張恆目瞪口呆,一股寒意從腳底湧起,瞬間席捲全身!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巴張到了最大。
而此時,他身邊的護衛連忙提醒道:“少主,我們快跑吧!”
“遊長老已經死了,要是我們繼續待在這裡,他們肯定會......”
護衛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了一陣死亡威脅。
他額頭上滿是冷汗,脊背發涼,腿腳都在打哆嗦。
“少主,來了,他們來了。”
蕭火火五人從天而降,落在張恆的身前,注視著這位之前不可一世的滄海門少主。
張恆極為緊張地嚥了口口水,隨後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我可是滄海門少主,你們敢....”
蕭火火冷笑一聲,“給我打!”
話音落下,石天悍然出手,一拳直接砸在了張恆的臉上。
“砰”的一聲,張恆的臉頰直接凹陷下去,嘴角滲出鮮血。
緊接著,其他幾人也是一齊出手,暴打張恆!
滄州頂尖勢力滄海門的少主,如今卻被當成皮球一般,被五人拍來拍去。
這一幕落在圍觀看客眼中,早已讓他們的下巴驚掉。
到目前為止,石天等人做出的所有事情,都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二十歲的年級就已經達到了武皇,將來還不得全是武尊?”
“一門五位武尊?就算是不死山,也沒有這麼強悍啊!”
“看來這次有好戲看了!”
“滄海門受到這種屈辱,一定不會放過這幾個人!”
眾人的議論聲傳遍了整個平原。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滄州肯定會因為這五個人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到時候,許多勢力都會被牽扯進去。
不遠處,秦天看著張恆被暴揍,也是感覺大快人心。
不過,欣喜之餘,他還是看向了五人當中的石天。
實在是石天給他的感覺太過親切,有些超乎尋常。
“陳叔,你覺不覺得石天和我有些相似?”
一旁的陳實沉吟片刻。
“少主,好像是有一些。”
“不過具體是怎麼回事,還得你親自去問問才知道,或許會有甚麼意外的收穫。”
秦天點點頭,立刻走向五人。
此刻,張恆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看不出個人樣。
這個滄海門少主,就算不死,也基本被廢掉。
武道修為從此無法寸進,甚至丹田也被洞穿。
秦天微微躬身,抱拳說道:“多謝諸位剛剛出手搭救,日後你們若是有甚麼困難,可以來不死山找我。”
這時,眾人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看向秦天。
蕭火火笑著說道:“無妨,我們只是給師弟出頭而已。”
“你真正要感謝的,還得是我們師弟。”
石天和秦天四目相對,熟悉的感覺再一次湧現。
而石天此刻也想起來,這秦天來自不死山。
既然如此,他說不定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
“秦兄,既然你來自不死山,我可否問個問題?”
秦天道:“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幫忙的,絕對幫!”
石天問道:“你知道石臨天和秦雪寧嗎?”
秦天眉頭一挑,當即脫口而出。
“你怎麼會知道我父母的名字?”
秦天這舉動不是無緣無故的。
他父母在不死山的身份極為尷尬,很少有人知道。
外界只知道,秦天是不死山的高手,天賦極為強大。
可對於他的來歷,卻是諱莫如深。
知情的人都會乖乖地閉上嘴,以免招惹到甚麼麻煩。
尤其是秦天的母親,還是不死山的聖女。
這一層關係,外界也很少有人知道。
就連不死山內部,都只有少量的人知曉一二。
秦天的話,也讓蕭火火等人愣在原地。
“秦兄弟,你是說,他們是你的父母,也是.....”
蕭火火等人看向石天,臉上滿是驚訝。
之前他們就覺得,石天和秦天有很多相似之處。
沒想到,還真是這麼回事!
兩人不是相似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
一個在南倉域的石族,一個在滄州的不死山。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居然是親兄弟!
這下,蕭火火等人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統一看向石天。
此刻,石天極為動容,內心閃過無數念頭。
他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孤獨地一個人長大,獨自面對宗族的欺壓。
可沒想到,他的父母卻遠在滄州不死山。
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任何訊息。
甚至,連一封書信都沒有。
石天曾幻想過無數關於和父母重新團聚的畫面,可如今,他卻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眼前的秦天,是他的弟弟?
“弟弟?”
石天一開口,秦天頓時愣住,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雖然石天等人確實救了他,但直接叫弟弟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兩人之間的血脈關係,到現在都無法得到證明。
石天看出了秦天的疑惑,只能換個方式打聽。
“他們在不死山過得還好嗎?有沒有甚麼難處?”
秦天更是莫名其妙。
但也沒有生氣,只是嘆了口氣。
“這事,我也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