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溫柔所在的小區,溫父親自在門口等著,直到看見許言午。
“許局,麻煩你親自來一趟了。”
“溫老,閒話咱們不多說了,還是先看看情況。”
他是溫晴的父親,許言午還是給了面子的。
他們提前喊了開鎖師傅,就等著許言午過來呢。
門開啟的一瞬間,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溫母伸手進去開啟燈,往客廳一看,差點癱軟在地。
溫柔倒在血泊中,房間裡的溫度極低,讓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溫父也有點站不住了,好在許言午扶了一把。
“通知法醫,拉警戒線。”
一套下來,很快就有人趕了過來。
許言午也是趕緊向上彙報。
某餐廳,梁浩然跟著蘭景銘他們吃著飯,就看見蘭景銘的電話響了。
“喂,老許,情況怎麼樣?”
“甚麼?”
“好,我知道了,一定要儘快破案。”
掛了電話,所有人都看向蘭景銘。
蘭景銘深吸一口氣。
“剛剛許言午打來電話,溫晴的父親報警,小女兒溫柔在家裡遇害了,遇害的還有她的男朋友。”
溫晴沒死,可多出了兩條人命,似乎把案子又拉回來了。
“是同一夥人嗎?”
蘭景銘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許言午估計是同一夥,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巧了,我讓他先查,確定是同一夥人就併案處理。”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飯吃不下去了,蘭景銘也有些心不在焉了,於是就這麼散了。
停車場,剛準備告別,沉默了一晚上的江敏開口了。
“梁檢察官,不知道我能不能搭你的順風車?”
梁浩愣了一下。
柳韻連忙開口。
“你去哪?不回我家?”
江敏搖了搖頭。
“總是住你家不好,打擾你們夫妻生活,剛好我在梁檢察官家附近定了個酒店,順路。”
柳韻看了看梁浩然。
“要不還是我送你過去吧。”
梁浩然笑了笑。
“柳韻姐,不用了,正好我順路。”
說完,帶著江敏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之後。
“找我甚麼事?直說,不要繞彎子。”
梁浩然的聲音很平靜。
江敏深吸一口氣。
“梁檢察官,我就是想知道你為甚麼來東平。”
梁浩然笑了笑。
“家裡安排,放心吧,不是衝你們江家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去當駐監檢察官了。”
江敏鬆了口氣。
“那不知能不能跟你做個朋友?”
“你是柳韻姐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梁浩然說的很委婉,他沒有直接說做朋友,而是在中間隔著柳韻,那就是不想跟江家接觸。
“是,我們都是柳韻的朋友。”
車上沉默了,直到抵達酒店,梁浩然沒再多說一句。
進入酒店之後,江敏迅速跟江旭東彙報情況。
另一邊,許言午看完監控,經過比對,那兩個人就是今天行兇的人。
於是林飛的審訊又開始了。
就在許言午頭疼的時候,終於傳來了好訊息。
“局長,已經找到那輛車了,那輛車出了市區,進入了開發區,最後停在了一個廢棄工廠裡。”
“廢棄工廠?是專門來接他的嗎?”
不怪許言午這麼想,誰家晚上開車在廢棄工廠啊?倒像是專門來接人的。
“不太像,我們去那家飯店問過了,那人買菜排了好久的隊,不太像專門等人的。”
許言午點了點頭。
“不管那麼多了,必須第一時間抓人,要是這傢伙再殺人,那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那咱們要不要聯絡開發區分局?畢竟在他們的地盤上。”
許言午拿出手機,剛想給孫飛打電話,突然停了下來。
這件案子是他辦的,要是人被孫飛抓住了,上面怎麼看他?從此以後恐怕孫飛更不會將自己放在眼裡了。
“不用,我們自己來,就別給分局添麻煩了,你馬上聯絡人,把那個廢棄工廠給我圍住,一個蒼蠅都不能放走。”
“是。”
晚上十點半,十幾輛警車從市局出發,直奔開發區某廢棄工廠。
此時,廢棄工廠裡,離那幫綁架犯三個車間的某角落,孫雷鎖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在等時間,等凌晨之後再出去看看情況,隨時準備跑路。
殊不知,一張大網即將把他包圍,還有另一群倒黴蛋。
晚上十一點二十分,包圍已經完成,正在一步步縮小範圍。
當快靠近那群綁匪的時候,其中一人起來上廁所,看見了警察的身影。
頓時,他的酒全醒了。
沒有聲張沒有喊,悄悄退了回去。
“醒醒,有警察來了。”
一聽警察,所有人都醒了。
領頭從窗戶朝外看了一眼,又縮回來了。
“我給老大打個電話。”
孫飛此時正在家裡睡覺,突然被電話吵醒了。
“喂?”
“孫局,你甚麼意思?不是說好了嗎?為甚麼又派人來抓人?”
對面是王彧的聲音。
孫飛有些懵。
“甚麼抓人?我在家睡覺呢。”
“不是你派的人?剛才看押萬潮的手下來電話,說他們被警察包圍了,我以為是你派人過去的。”
孫飛瞬間清醒,萬潮可不能出事,他是拿捏萬海的重要籌碼,要是沒有萬潮,那萬海肯定第一時間翻案,所有人都得跟著倒黴。
“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帶人過去。”
孫飛一邊起床一邊給姜紅軍打電話,讓他立刻帶人出發,他也趕過去。
廢棄工廠,終於警察搜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不許動,全都蹲下,雙手舉高,快點。”
幾個人很老實,第一時間蹲下,但領頭的還是開口了。
“同志,別激動,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警察沒理他們,而是看向那個被吊著年輕人。
“這是怎麼回事?”
“同志,他欠我們錢,我們沒辦法,就是想拿回自己的錢,手段有點激烈。”
這時,萬潮醒了過來。
“救命,救命啊。”
兩個警察上前,將他放了下來。
“怎麼回事?”
“我是萬海的兒子萬潮,他們綁架我。”
這個警察是許言午的心腹,前幾天許言午下令尋找萬潮,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還真是意外之喜。
“你是萬潮?”
“是,我就是萬潮,他們抓了我有一段時間了。”
“全帶回去。”
另一邊,孫雷也察覺到外面的情況,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現在他只希望不是衝著他來的,而是衝著那些綁匪。
只是事與願違,很明顯,警察是不會放過任何角落的,而且就是衝著他來的,明明綁匪都被抓了,卻沒有收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