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傻柱哈哈一笑。
“賈張氏,你快鬆手吧,棒梗都被你燻的翻白眼了。”
賈張氏回過神來,嚇了一跳,連忙鬆手,棒梗可算找到機會了,用盡全身的力氣逃離了賈張氏的懷抱,直到跑出去十來米才開始喘氣,並且吼了起來。
“你身上臭死了。”
緩了一會兒之後,棒梗連忙跑了。
賈張氏抬起衣袖,自己聞了聞,雖然是有點臭,但也不至於把棒梗燻的翻白眼啊。
其實她自己是習慣了,才覺得沒那麼臭,棒梗可習慣不了。
得,賈張氏又找到了一個恨何大清的理由。
何大清連忙躲遠了一點。
“回頭我讓玉梅給你送兩張洗澡票,你好好洗洗。”
說完,何大清逃一樣的跑進四合院。
賈張氏緊跟其後。
“還有錢,別忘了。”
看門的閆埠貴一聽有錢,剛想要上前問,立馬被賈張氏的氣味兒給頂了回來。
“賈張氏,你這一身味兒,五米之內都站不了人,趕緊回去洗洗。”
賈張氏也知道丟人,沒有跟閆埠貴計較,直接往中院跑了。
另一邊,梁家,此時梁浩正在秦京茹的房間裡安慰她。
“京茹,你別於海棠胡說,農村的怎麼了?我就是喜歡農村的,我上班,你操持家務,以後還要帶孩子,這多好啊。”
感受自己被拉著的小手,秦京茹低著頭,心裡一陣竊喜,梁浩哥果然是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