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等何大清回到家,何雨水剛好也回來了。
傻柱笑呵呵的接過烤鴨。
“就得這樣的,片了沒意思,還是大口吃的才舒服。”
這是一隻整的烤鴨,沒有處理過。
何大清白了傻柱一眼,搶過他手裡的刀,一刀下去,烤鴨腿切了下來。
何雨水感動不已,剛想接過來,何大清卻躲開了。
“這是留著我晚上餓了吃的,那還有很多,夠吃了。”
何雨水癟著嘴。
“我還以為是給我的,白感動了。”
傻柱在一旁偷笑,切了一塊鴨肉塞進何雨水嘴裡。
“沒事兒,哥給你吃。”
何雨水一邊吃,一邊嘟囔。
“還是我哥心疼我。”
何大清重新拿起油紙包,包好鴨腿。
“他心疼你?你也不看看這烤鴨是誰花錢買的,小沒良心的。”
一家人其樂融融,看上去很是溫馨。
吃完晚飯,何大清帶著鴨腿跟何雨水回到了後院,各自進了自己的屋。
都說保暖思那啥,何況何大清還吃了烤鴨,感覺渾身有勁兒,激動的翻來覆去。
何雨水倒是很快睡著了,還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到何大清的臉上,他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拿著鴨腿輕手輕腳的開啟門出去了。
中院,傻柱家拐角處,正是地窖所在,門已經開啟了。
何大清走到門口,小聲呼喊著。
“玉梅,玉梅,你來嗎?”
這時,裡面傳來陸玉梅的聲音。
“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好久了,快進來。”
何大清眉毛一揚,露出猥瑣的笑容,直接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