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兩人上次離別的時候說過的,楊雄聽到後被勾起了昔日的情懷,當下一把將莎芳抱起,走進了旁邊的內室。
……
一個是歡場的無雙戰神,一個是媚場的紅粉領袖,這一場古老的戰鬥足足持續了三個多時辰。
釵橫鬢亂的莎芳久曠之後被這一波及時雨滋潤得極為肥沃,一臉潮紅未消的她摟住楊雄,美目之中閃過極為欣喜的神色。
一是因為久旱逢甘霖,二則是因為她能察覺到自己的體內真氣竟然有了一些玄妙的變化,就算沒有馬上功力大增卻也是找到了突破到大宗師的一些契機。
“狠心的冤家,人家在日月寺裡也等了你很多年哩!”她嬌聲道。
楊雄尷尬一笑。他的女人眾多,這些年又在四處尋找機緣,確實已經將莎芳拋到腦後了,再說這個女人和他之間數次結緣都是因為赤裸裸的肉慾,兩人之間的感情確實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當下轉過了話題:
“你怎麼會和鳩令智扯上關係的?”
莎芳生怕楊雄誤會,慌忙解釋道:
“昔日我們大明尊教為了找到一方傳教的樂土,曾經在吐蕃待過很長的一段時間。那時候鳩令智也想發展他自己的勢力,於是中間有過一些合作關係……”
楊雄聞言恍然。中原內外各方勢力錯綜複雜,彼此間說好聽點是互惠互利,說難聽點就是狼狽為奸。
他也懶得理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對他來說專志武道才是最重要的主要事情。
他穿上衫袍準備離開,莎芳也取過灑落了一地的衣裙穿好。
她媚眼如絲的替楊雄整理衣衫,又在楊雄耳邊道:
“人家在這邊還要待大半個月,有時間來找我好不好?”
楊雄點了點頭正要說甚麼,他的丹氣無意中感知到了莎芳衣裙裡的某個東西,頓時臉上露出了奇怪無比的神色。
莎芳問楊雄:
“冤家,你怎麼了?”
楊雄話裡帶著奇特的意味,一字一字緩緩道:
“我有一句忠告想對你說,你能不能聽進去那就看你自己了!”
莎芳聽楊雄說得如此鄭重,不禁花容失色了。忙說道:
“我一定聽。”
楊雄沉聲道:
“青龍會數次狙擊我,那份孽緣我早晚會與之算清。我不管你之前和他們是甚麼關係,希望下次我去清算的時候裡面沒有你在,我不想替你收屍!”
莎芳如遭雷擊一般,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中暴露了與青龍會那條暗線之間的關係!
她正想說甚麼,楊雄卻已經身軀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莎芳頹然坐下,咬著朱唇猶豫了片刻,終於從衣裙中間取出了一面非金非玉的奇怪令牌。
令牌的正面畫著一條騰雲駕霧的青龍,背面寫著四個古篆小字“二月十五”。
“冤家,如果是別的人對我說這種話,我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但既然是你說的,我願意站在你的那邊,我對你說的是真的,以後就對你一個人騷……”她喃喃自語,隨後取出一瓶古怪的藥水。
那藥水看上去沒有太多出奇的地方,甚至還有一陣馥郁的花香味,但偏偏藥水灑在令牌上面後,那塊就算用寶刀寶劍也難傷分毫的令牌竟然一點點融化消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