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茲達雖然沒有得到楊雄的完全承諾,但到這一步他已經是極為滿意了。當下他施禮謝道:
“多謝楊兄。在下自問在德黑蘭還有一點人脈,楊兄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請儘管吩咐。”
楊雄心中一動。小昭這丫頭古靈精怪的,如果有馬茲達的幫忙也許能更快的找出來。
當下便說道:
“實不相瞞,我女人的女兒和我們走散了,眼下我來德黑蘭正是為了找回她。”
馬茲達聽得有點懵。女人的女兒?不過他也知道楊雄的多情之名,當下心中暗自嘀咕:聽說中原有一位叫曹孟德的名人喜歡人妻,沒想到這位楊兄也不遑多讓!
表面上他當然不露任何異色,慨然道:
“楊兄有那位姑娘的畫像嗎?在下回去後就吩咐教眾去找!”
楊雄輕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張宣紙和筆墨,微笑道:
“獻醜了!”
卻見他筆下如龍飛鳳舞一般,只是淺淺數十筆便在紙上畫出了一位明眸善睞的年輕女子形象。
馬茲達大訝道:
“奇了,楊兄明明用的是黑白水墨畫,為何我竟然好像看到了彩色的畫面一般!畫中的女子眼珠微藍正是我波斯的血脈,以前我聽說楊兄文武雙全還有些不信,現在卻是完全信了!”
楊雄笑了笑道: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他的畫技並沒有刻苦練習過,只是在大隋民部的時候偶爾去張攸之、劉仁兩位侍郎的府上作客學了一些基本技法。
但武道和畫道本來就有相通之處,如今他的武技大成後道法自然,畫道也就有了神乎其技的進步。
馬茲達小心翼翼接過宣紙,鄭重道:
“楊兄放心,少則三五日,多則十餘日,在下一定會有訊息回報。”
楊雄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他就不用耗費丹氣和神識全城搜尋了,畢竟想要事無鉅細檢視整個城池對他的負擔也比較大。
目送馬茲達離開後,楊雄陷入了沉思之中:那黑暗神的僕從到底在打甚麼算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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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身形如輕煙一般在陋巷和屋子間穿梭,袖子裡的銅鏡不時落下,藉著鏡子裡的前視景象跟蹤著自己的目標。
“這次看你逃到哪兒去!你以為昨晚躲過了我的追蹤我就沒辦法了嗎?本姑娘有的是手段!”
小昭抿嘴一笑,心中十分得意。
可惜原本應該嬌美無倫的她此刻易容後笑起來好像夜叉鬼一般,旁邊兩位行人正好經過,那兩人嚇得魂不附體,忙忙似漏網之魚急急如喪家之犬一般跑了數十丈,這才拍著胸口道:
“媽呀,長得這麼醜還敢出來嚇人!”
“是啊是啊,今天晚上可不能想這件事情,要不然做噩夢受不了!”
小昭正行著,卻聽不遠處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闆,這條天竺的紗麗裙怎麼賣呢?能不能讓我試一下?”
又聽老闆奉承的說道:
“這位夫人您真識貨!這紗麗裙乃是用天竺火蠶之絲織成的,又有金銀刺繡,正適合您這樣的高貴氣質!如果您喜歡的話只要三十兩白銀或者三兩黃金就可以了!您要是想試的話,本店裡面有秘密試衣間呢!”
小昭大驚,下意識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布店裡面一位熟媚動人的女子身影。
就算那位女子已經易容掩去了大半麗色,但小昭還是認出了對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