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秋雁低聲解釋道:
“時間倉促,海鹽的品質有高有低,但食用是絕無問題的。”
楊雄微笑道:
“無妨,辛苦你了。”
對塞外諸族來說,平時行腳商人歷經千辛萬苦運過去的海鹽難免會經歷風雨,品質只會更差,楊雄有儲物袋和煉妖壺儲存已經遠勝於其他人了。
遊秋雁將剩餘的銀票還給了楊雄,道:
“有一部分用來打點孝敬了,餘杭郡守沈法興最近重兵把守這一帶抗衡李子通和杜伏威,此人文武雙全,如果不打點恐怕他秋後算賬。”
楊雄向來遵循“該花就花、該省得省”的原則,他雖然也可以出手逼沈法興就範,但這種蠅頭小利讓別人賺點也無妨,於是不在意地說道:
“我知道了。”
遊秋雁問楊雄:
“楊大哥,接下來需不需要我這邊抽一些人手給你把海鹽運出這一帶?”
她雖然年紀不比楊雄小,卻是心甘情願叫起了大哥。
楊雄搖了搖頭,他對準海鹽堆虛抓,頓時一袋袋海鹽憑空消失,盡數投入了儲物袋中。
這種神通看得遊秋雁目瞪口呆,心中暗道:
“莫非這就是道法中的五鬼搬運之術嗎?楊大哥果然本事通天,難怪江湖上盛傳他已經是大宗師了呢!”
楊雄將海鹽盡數收起後,想了想問遊秋雁:
“秋雁,我可以現在給你施展回春之術讓你青絲盡復,也可以給你機會讓你跟著我走,路上我再替你施術。”
遊秋雁毫不猶豫答道:
“楊大哥,我願意跟著你,就算沒名沒分也行。”
楊雄便說好,他心中已有決定,遊秋雁的武功不錯對江湖之事也十分熟悉,正好讓她去東營港幫助雲玉真、鄭淑明、沈落雁幾人。
兩人出了據點後,楊雄用丹氣將遊秋雁裹挾而起,徐徐升空朝著東營的方向去了。
遊秋雁的視線一片模糊,接著身下的景物越變越小。她嚇得尖叫了起來,用豐滿的身軀緊緊抱住了楊雄,眼睛都不敢睜開。
等到再度落地後,楊雄有些好笑地拍了拍遊秋雁的香肩,道:
“好了,沒事了,咱們已經到了。”
遊秋雁睜開大眼睛,只覺雙腿軟得厲害,她突然一跤坐倒在地,羞得嚶嚶哭了起來。
楊雄沒想到對方的反應這麼大,他的心中暗自詫異,難道遊秋雁是那種膽小和暈機的體質不成?
見遊秋雁半天不起來,楊雄安慰著準備拉她。
遊秋雁卻是羞不可抑,道:
“楊大哥你先走,我一會兒過去。”
楊雄低頭一看,見遊秋雁的身下一片溼漉漉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發生,有些好笑的同時又對這丫頭心生愛憐。
當下裝作甚麼都沒看見的樣子走到了遠處。
好一會兒遊秋雁才跟了過來,她換了一套衣裙,梨花春雨後的臉蛋帶著一種楚楚可憐的氣質。
“楊大哥,我是不是很丟人?”她問楊雄。
楊雄安慰她:
“不丟人,我小時候剛學武功的時候從山上往下跳,想要尋找前人留下的寶藏,結果寶藏沒尋到頭腫成了豬頭一樣,好幾天都只能大著舌頭說話。”
遊秋雁沒想到楊雄還有這樣的一面,她好奇地追問道:
“頭腫了怎麼還影響說話呢?”
楊雄露出回憶的神色:
“怎麼不影響?不是摔腫的,是碰到了馬蜂窩,追著我蜇……”
遊秋雁噗嗤一笑。她沒想到如今已經能凌空飛行的楊雄也有那樣的一面,頓時感覺與楊雄又親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