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賈家。
要是他沒有猜錯,賈家的婆媳倆現在可能已經走投無路,正想著依靠傻柱撈點好處呢。
在王凱看來,傻柱雖然讓人討厭,但賈家也不能過得太輕鬆。
他們得互相牽制著,彼此算計著。
不然就太便宜他們了。
王凱想到這裡,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很快,他的眼神又恢復到了平時的樣子。
他朝著徐慧真笑了笑,開口說道。
慧真姐,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我向你保證,肯定能把全京城最厲害的廚子請過來!
到時候,你就負責在櫃檯前數錢就行了。
原本還想再說些甚麼的徐慧真,看著王凱那堅定的神情,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朝著王凱笑了笑,開口說道。
好。
那姐就等著你的好訊息。
行,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王凱就站起身來。
外面。
韓春明正好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王凱的那一刻,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笑著走到王凱面前,開口說道。
王凱,我剛才還在琢磨著要不要去找你,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這裡碰到你了。
聽著韓春明的話,王凱不由得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有話就直接說重點。
要是沒有別的事,等我從保城回來再聊。
說完,王凱直接上了吉普車。
韓春明看到這一幕,一句話也沒說,也跟著上了車。
正好,我也要去保城,要不咱們一起走?
到時候在路上,咱們再慢慢說事情。
聽到這話,王凱沒有拒絕。
汽車發動之後。
韓春明也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我這次找你,主要是想跟你商量請廚子的事情。
你還記得我上次舉辦的那個文玩會嗎?
當時我不是請了一位御廚嗎?
我本來想把他拉到咱們酒樓來幫忙。
可不巧的是,他這段時間剛好有事情。
說暫時沒辦法過來。
不過還好,他給咱們推薦了一位不錯的廚師,名叫何大清,聽說他教出來的徒弟,個個本事都不小。
他說要是咱們能把何大清從保城請回來,那咱們酒樓以後就不用愁沒有客人了。
就在韓春明滔滔不絕說話的時候。
王凱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
說實話,他真沒預料到兩人要找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樣也挺好。
坐在旁邊的韓春梅看到王凱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他滿臉驚訝地說。
不會吧。
咱們要找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王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也太巧了吧。
確實挺巧的,不過既然目的地一樣,咱們就直接過去吧。
說完,王凱踩下了油門。
幾個小時之後。
他們抵達了保城。
根據韓春明打聽來的訊息。
他們直接來到了橋洞下面。
聽上次那位御廚說。
何大清中午不用拉黃包車,就會在這個橋洞下休息。
果然。
他們走進橋洞之後。
就看到何大清正坐在黃包車上吃著饅頭。
當他看到王凱、韓春明朝著自己走過來。
他一句話也沒說,趕緊把饅頭塞進了口袋裡,接著笑著走到王凱面前,開口問道。
兩位客人,請問你們要去甚麼地方?
王凱沒有開口,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放到何大清手裡,開口說道。
何大爺,借個地方,我想跟您說幾句話。
聽到這話,何大清明顯愣了一下。
他雙手攥著那張紙幣,兩眼直直地看著王凱和韓春明。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道。
咱們之前認識嗎?
我是從南鑼鼓巷來的。王凱說道。
這話一出口。
何大清明顯變得有些激動。
他緊緊攥著拳頭,眼裡含著淚水看著王凱。
說實話,他本來以為自己可能會死在外地。
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到南鑼鼓巷的人了。
沒料到。
…… …………
老天爺還是很照顧他的。
想到這裡,何大清趕緊帶著王凱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口問道。
既然你是從南鑼鼓巷來的,那你知道易中海的情況嗎?
他已經去世了。王凱平靜地回答道。
去世了?
這怎麼可能呢?
我前幾天還給傻柱寄了錢,他還回了信,怎麼會去世呢?何大清說這些話的時候,滿臉懷疑地看著王凱。
在他看來,王凱就是在撒謊。
或者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面對何大清的質疑,王凱並沒有生氣。
他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何大清。
果然,何大清聽完之後,先是覺得難以置信。
緊接著,當他看到王凱那堅定的神情後。
瞬間忍不住大罵起來。
這個該死的易中海!
我走的時候,反覆叮囑他要好好照顧我的兩個孩子,結果他竟然這麼照顧他們?
他還有沒有良心啊!
對了,我那些年寄的錢呢?
我每個月都會把錢寄回四合院,而且從來沒有被退回來過。
每次寄過去之後,易中海都會給我回一封信。
說完,何大清從口袋裡掏出最近收到的一封信,遞給了王凱。
他在信裡說,傻柱和雨水都過得很好,而且傻柱在軋鋼廠工作得也不錯,讓我不用操心。
聽著何大清的話,王凱心裡顯然有些驚訝。
他清楚地記得,易中海好像已經去世很久了。
可從何大清的語氣來看,絲毫沒有騙人的跡象。
王凱一邊這麼思索著,一邊接過了何大清遞來的信紙。
只看了一眼,王凱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封信絕對不是易中海近期寫的。
因為信紙已經明顯泛黃了。
按照他的猜測。
易中海恐怕提前寫了好幾百封這樣的信。
把它們暫時存放在某個地方。
等時間到了,就託人寄給自己的家人。
想到這裡,王凱打心底裡覺得感慨。
易中海果然名不虛傳。
真是太精明瞭!
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怎麼了?
這封信有甚麼問題嗎?
站在一旁的何大清,看到王凱對著信紙看了很久卻不說話,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聽到這話。
王凱也不跟他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何大清。
一開始,何大清完全不相信。
他一把從王凱手裡奪過信紙。
仔細看了好一會兒。
最終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他頓時怒火中燒,大聲吼道。
真沒想到,易中海你竟然這麼陰險狡詐!
這些年,你真是把我騙得好慘啊!
我當初那麼信任你,你竟然這麼對我!
說完,何大清突然想到了甚麼。
他猛地抬起頭,滿臉崩潰地看著王凱,擔憂地問道。
小夥子。
那我每次給傻柱和雨水寄的錢呢?
你知道嗎,易中海把那些錢給了誰?
何大清能有這樣的想法。
主要是因為他看清了易中海的真實面目。
既然易中海在信裡都能對他編造謊言,那他之前寄往京城的那些錢款,十有八九也被對方動了手腳。
易中海絕對不可能把這筆錢真正交到傻柱和雨水兄妹倆的手上。
一想到這裡,何大清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此刻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要是事情的真相真像他猜測的那樣,易中海私自吞沒了他的錢,那他絕對不會讓易中海好過——就算易中海早就已經去世,他也要把對方的屍骨從墳墓裡挖出來,狠狠抽打一百下!
越往深處思索,何大清的眼神就越發兇狠陰沉。
面對何大清提出的疑問,王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事情我確實不太清楚。
不過,要是你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明白,我現在就能帶你回那個四合院。
到時候你和傻柱、一大媽當面把事情說清楚,真相自然就會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何大清連忙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語氣急切地說:“事情可不能拖延,咱們現在就出發。”
說完,他便邁開大步往前走去。
而站在王凱身邊的韓春明,卻帶著滿臉的疑惑看向王凱,不解地問道:“不是,王凱,咱們本來是來這兒處理其他事情的,怎麼聊著聊著就扯到了大雜院的事情上?
這事兒看起來跟咱們沒甚麼關係啊。”
說實話,韓春明一直秉持著“少管閒事、避免麻煩”的想法。
畢竟,他們現在開了一家規模不小的酒樓,而且王凱還是特戰隊的教官。
在韓春明看來,王凱就像一棵高大挺拔的樹木,可樹木長得太高,未必是件好事——除了那些想靠著大樹躲避風雨、攀附關係的人,還有不少人盼著能把這棵樹徹底推倒、連根拔起。
所以在他眼裡,這件事要是能不參與,最好就別沾上邊。
王凱看著韓春明滿臉擔憂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這件事該怎麼做、把握好甚麼尺度,我心裡有數。
而且,要是不跟他提起他兒女的事情,他肯定不願意跟咱們一起回京城。”
在王凱看來,何大清當年離開京城去保城,肯定不像易中海說的那樣,是因為所謂的“友人”。
要知道,那時候的何大清正處於年富力強的階段,工資收入和易中海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雖然家裡有傻柱和雨水兩個孩子需要照顧,但也不至於落到沒人待見的地步,更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變得痴迷不悟,最後拋下妻子和孩子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