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準備伸手,再給劉光齊一點教訓的時候,劉光齊看到這一幕,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嘴裡還不停地大喊著:
“你們快看看!
他又想殺人了!
你們這些人就不管一管嗎?”
聽到這話,蔡阿財忍不住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盯著劉光齊,說道:
“好啊!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對你動手!”
話音剛落,蔡阿財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劉光齊瞬間就變得膽怯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劉光齊和蔡阿財就這麼互相瞪著對方,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半個小時之後。
兩人依舊一言不發。
王凱見時機已經成熟。
這才不慌不忙地走到他們兩人中間,開口說道:
“好了。
蔡阿財,你出面維護我們,這一點確實做得很好。
但是,你的行為確實有些粗魯,如果情況嚴重一些,真的有可能會鬧出人命。
所以,你等會兒好好跟劉光齊道個歉。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這話。
劉光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對啊。
事情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呢。
他本來是想從特戰組撈取一些錢財的。
結果,甚麼都沒有得到。
被蔡阿財這麼一鬧,這件事就這麼翻篇了。
這讓他怎麼能靜下心來。
就在他準備繼續鬧下去的時候。
蔡阿財先開口了:
“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
說完,蔡阿財還特意給劉光齊深深地鞠了一躬…
蔡阿財這一連串的動作。
直接把劉光齊弄懵了。
“不是!
光道歉有甚麼用!
這個道歉我不接受!
我只想要錢!
只要你們今天把錢給我,那我母親的死,還有剛才我被無故羞辱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再追究,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追查到底!
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說這話的時候,劉光齊本就是一時衝動。
直接把自己的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
可就在他想挽回的時候,那些之前還多少有點同情他的群眾,一個個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我還以為他是個孝順的兒子,沒想到,做這些事情全都是為了錢。”
“是啊,現在我總算明白,他母親為甚麼會突然把房子給了他的兩個弟弟。”
“說實話,養了這麼一個兒子,也真是夠可憐的。”
……
劉光齊從小到大,都是被劉海中夫婦寵愛著長大的。
哪裡受過別人這樣的指指點點。
所以,當看到大家都在議論自己的時候,他心裡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他本能地想跟大家解釋清楚,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他想退一步,心裡又充滿了不甘心。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劉光天突然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劉光齊,這裡不是劉家!
沒人會縱容你!
你要是再繼續糾纏下去,最後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而且,我和劉光福先把話說明白,這是你和特戰組之間的事情,跟我們倆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想再拉我們下水!”
聽著劉光天的話,劉光齊心裡頓時就不痛快了。
他指著蔡阿財,接著大聲喊道。
“劉光天,你到底還是不是劉家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還有,剛才的事情你也在場,難道蔡阿財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聽到這話。
劉光天沒有說話。
但站在一旁的蔡阿財可不會再容忍他。
他直接面無表情地看向劉光齊,語氣冰冷地說道。
“我確實有錯。
我就該一開始直接把你打倒,這樣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事了!”
這句話一出口。
劉光齊瞬間氣得吹鬍子瞪眼。
“你!
你!
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一個外地來的人,竟然敢在京城這麼囂張?
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敢說話不客氣,小心我離開特戰組後,第一個就找你算賬。”
劉光齊說這話時,眼神格外陰冷。
畢竟他出來工作這麼多年了。
認識的混混也不少。
所以在劉光齊看來,對付蔡阿財這麼一個小人物,根本不算甚麼。
可蔡阿財根本沒把劉光齊的威脅放在心上。
甚至,臉上還滿是不屑的神情。
“可以啊!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先把誰收拾了!
而且,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以後我見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蔡阿財說這話時,很有王凱的風範。
劉光齊看到這情形,整個人頓時就有些害怕了。
“簡直就是蠻不講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看著劉光齊離開的背影,兄弟倆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說實話。
當他們聽說劉光齊在特戰組大鬧的時候,還真以為他多有本事。
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可沒想到,他也不過如此。
眼看著這場鬧劇結束了。
南愛國這才慢悠悠地走到劉光天身邊,表情嚴肅地說道。
“對於你母親的去世,我深感抱歉。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至於你母親的遺體……”
說完,南愛國微微抬起頭,看向了他們兄弟倆。
劉光天和劉光福相互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
他們心裡其實是不願意處理遺體的。
因為就算直接送去火化,也需要花費錢財。
而且他們對林素娥,幾乎沒有甚麼感情。
但一直把遺體放在特戰組門口也不是辦法。
最後,他們猶豫了好一會兒。
還是點頭同意,把遺體拉回去。
不過,在去火化之前,他們先去了四合院。
果然。
劉光齊正在原來的房子裡翻找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此時他正搜得入神。
完全沒有察覺到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到來。
直到劉光天和劉光福開口說話,劉光齊才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我們已經和林素娥斷絕關係了,所以她的遺體,你打算怎麼處理?”
劉光天開門見山地問道。
劉光齊聽了,一臉無所謂地說。
“跟我有甚麼關係?
錢和房契,不是都給你們了嗎!
哦,現在拿到錢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劉光天、劉光福,做人可不能這麼沒有良心!”
說完,劉光齊就繼續翻找起來。
劉光天聽了這話,心裡多少也有些不高興。
“不是,錢和房契雖然給我們了,但林素娥也跟我們斷絕關係了。
所以,現在她就只有你一個兒子了,難道不該由你來操辦後事嗎?”
……
劉光天和劉光福說了很多話。
但劉光齊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一直在不停地翻找東西。
最後確定家裡真的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了,他便拍了拍屁股,直接離開了。
劉光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瞬間氣得不行。
“不是!
這到底是甚麼人啊!”
劉光天本能地想上前去追。
可劉光齊根本不給機會。
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視線裡。
劉光福看著板車上的屍體,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等劉光天回來後,他才微微抬起頭,看向劉光天,有些不滿地說。
“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就把屍體放在這裡嗎?”
在他看來,反正自己已經和林素娥沒有甚麼關係了。
那她的後事,自然也不該由他們兄弟倆來辦。
劉光天聽了,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算了。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給了我們生命的人。
明天把她拉去火化。
今天晚上,我們就為她守一晚靈。
火化之後,找塊荒地,挖個坑,直接把她埋了!”
劉光福聽了,心裡多少有些不情願。
但劉光天已經這麼說了,而且自己和他又是一條船上的人,只好按照他說的做。
林素娥的葬禮辦得非常簡單。
只有幾家以前關係還不錯的街坊,送了些紙禮錢過來弔唁。
雖然錢不多,但劉光天也沒有拒收。
等街坊們都陸續弔唁完,天已經黑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直接把遺體拉到了火葬場。
等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他們又去了郊外,隨便找了一塊荒地,把林素娥埋了。
……
又過了幾天,酒樓前期的各項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目前只需要挑選一個合適的開業好日子,就能開始準備正式對外開門做生意了。
正當王凱和徐慧真一起討論開業相關事情的時候,李書同的妻子姜玲兒,手裡緊緊握著房屋產權證明,臉上帶著笑容走了進來。
“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姜玲兒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到王凱對面的座位坐了下來。
看到姜玲兒這樣的舉動,王凱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疑問,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對方來這裡的目的,姜玲兒就先主動說話了。
“您就是王老闆吧?真沒想到您這麼年輕,就已經取得了這樣的成就,實在是太厲害了。”
話剛說完,姜玲兒就把手裡的房契推到了王凱面前。
王凱看到房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帶著疑惑問道:“這是甚麼東西?”
聽了王凱的問題,姜玲兒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這是我家那間店鋪的房契。我知道您之前就有買下它的想法,現在我把房契直接送過來了。不過,我可以不要買房子的錢,但有一個小小的條件——我必須要入股你們的酒樓,而且我佔的股份不用太多,百分之十就夠了。另外,還有一點需要說明,如果以後你們的酒樓經營不下去了,我家這塊地皮還得歸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