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棒梗,你們這是在幹甚麼啊?”
“再這麼打下去,人真的要被打死了!”
賈張氏聽了這話,這才低下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素娥。
此時的林素娥雙手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賈張氏看到林素娥這副模樣。
整個人頓時就慫了。
她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接著就開始有節奏地搖晃起自己的身體,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哎喲喂~我……我的頭被她打得好疼啊,我感覺我也快撐不住了。”
說完,賈張氏就像是完成了甚麼任務一樣,直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當然,這些都是她裝出來的。
畢竟,上次易中海不也是用這招矇混過關的嘛。
而賈張氏這些小把戲,秦淮茹自然都看在眼裡。
所以,當賈張氏倒在地上的那一刻。
秦淮茹瞬間覺得有些心力交瘁。
本來生活好不容易才稍微走上了正軌。
結果沒想到,才沒幾天時間,自己的兒子和婆婆又開始惹事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
最後,她把目光落在了正在看戲的傻柱身上。
她滿臉無助,哀求著說道。
“傻柱,這次真的求你了。”
“能不能幫秦姐把人抬到附近的診所去。”
“你放心,秦姐肯定不會忘了你這份恩情的。”
說完,秦淮茹還不忘朝著傻柱眨了眨眼睛。
要是在以前,傻柱看到秦淮茹這副模樣,肯定想都不想,直接就點頭同意了。
可如今發生了這麼多事。
自己也吃了不少虧。
要是現在還相信秦淮茹的話。
那自己的腦子真的是被驢踢了。
所以,當傻柱想到這裡,二話不說,直接把頭扭到一邊,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秦淮茹沒辦法,只好用同樣的方式去求其他人。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些以前貪圖秦淮茹美色的人,當看到秦淮茹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身材也變得臃腫的模樣時,瞬間就沒了興趣。
就這樣,秦淮茹求了一圈人,愣是沒一個人願意搭理她。
最後沒辦法,她只能靠自己。
她先找了一輛板車,把林素娥扛到板車上後,就拉著板車一路飛快地跑到了附近的診所。
大家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賈張氏。
最後,大家都選擇默默地離開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賈張氏看到周圍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這才慢慢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
一個小時之後,林素娥才從昏迷的狀態裡慢慢醒了過來。
秦淮茹臉上帶著愧疚的神色,走到了林素娥的身邊。就在她準備開口道歉的那一刻,林素娥卻先一步說話了。
“你不用跟我道歉。”
“只要你兒子把房契和我家裡的所有物品都還給我,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就可以不再追究。”
“但要是他不願意歸還,那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今天我一定要把他送到公安局去處理。”
要知道,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時間,後天劉光齊就要帶著他的妻子和孩子回到這裡了。
要是讓劉光齊看到家裡的東西都被賣掉,屋子裡空空蕩蕩的,
他肯定會和自己斷絕母子關係。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真的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寡老人。
而原本還打算道歉的秦淮茹,看到林素娥這樣冤枉棒梗,瞬間也發起火來。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之間也就沒甚麼好談的了。”
“你要是想去告狀,現在就可以去。”
“不過,在你去之前,我也得把話說清楚。”
“我兒子只是幫劉光天搬了些東西而已。”
“他拿到的錢,也是他應得的辛苦酬勞。”
“至於那些家裡的物件現在在甚麼地方,你還是去問你那兩個兒子吧!”
“這件事跟我家棒梗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這些話,秦淮茹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秦淮茹會知道這些事情,完全是因為今天看到棒梗一個人拿著錢,開心地坐在炕上,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就隨口問了一句。
而且今天棒梗對她的牴觸情緒,也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於是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她說了一遍。
聽到秦淮茹的話,林素娥頓時覺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其實她早就猜到,這一切肯定是自己那兩個兒子做的。
可當秦淮茹真的把實情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是沒辦法完全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那是她的親生兒子,到最後竟然這樣算計自己的家,
這實在是不合情理。
林素娥越想越生氣,最後忍不住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但秦淮茹似乎完全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得住,又直接跟她說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不是想拿回你的房契嗎?”
“我知道你那兩個兒子把房契賣給誰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
原本還無精打采的林素娥,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是誰?”
說完,林素娥滿是期待地看著秦淮茹。
此刻,林素娥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只要秦淮茹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她就直接找上門去,
讓對方把房契交出來。
畢竟她從來沒有說過要把房契給那兩個不孝順的兒子,
所以就算他們把房契賣了,這筆交易也是無效的。
要是那個人已經付了錢,那也只能算他自己倒黴,
畢竟是他自己不夠謹慎,沒有調查清楚情況就答應了這筆買賣。
想到這裡,林素娥一下子變得傲慢起來。
可讓她完全沒料到的是,接下來秦淮茹說出的名字,
直接讓她愣在了原地。
“聽我家棒梗說,他們把房契賣給王凱了。”
“你要是現在過去,說不定還來得及把房契要回來。”
秦淮茹說完這話,臉上露出了一副等著看笑話的表情。
畢竟,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坐著看別人互相爭鬥。
雖然林素娥和王凱的地位相差很大,
但她就是喜歡看林素娥不自量力地去跟王凱對抗,
因為在她看來,這是林家應得的報應。
至於王凱,他自然是要為槐花報仇的。
如果當時王凱娶了槐花,
槐花就不會死,
她自己也不會過得這麼辛苦。
所以,這一切都是王凱的錯。
既然自己沒辦法除掉他,
那就給他找些麻煩,
讓他心裡不舒服!
想到這裡,秦淮茹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翹了翹。
而躺在病床上的林素娥,聽到秦淮茹的話後,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以王凱現在的實力,自己要是想跟他作對,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可要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王凱霸佔自己的房子,她心裡又有些不甘心。
就在她為接下來該怎麼做而發愁的時候,
秦淮茹又開口說話了。
“二大媽,怎麼了?”
“是不敢去找王凱嗎?”
“不是,這有甚麼不敢的,就算王凱的官職再大,咱們也得講道理啊!”
林素娥聽到這話,並沒有開口回應。
因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秦淮茹就是想故意刺激自己去找王凱,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中這個圈套。
但秦淮茹也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她見林素娥一直不說話,
心裡又有了新的想法。
“二大媽,難道是你自己把房契給劉光天他們兩個人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覺得也沒必要去找王凱了。”
“畢竟房契都已經給出去了,人家想賣給誰,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咱們要是再去要回來,那就真的有點丟面子了。”
沒錯,這些話都是秦淮茹故意說給林素娥聽的。
她來這個大院這麼久了,
劉海中和林素娥是甚麼樣的人,她心裡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他們就是思想守舊的老頑固,
總覺得長子長孫才能支撐起整個家,
至於其他兩個兒子,
根本沒被他們放在眼裡,
所以怎麼可能會把房契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們呢。
果然,
秦淮茹的話剛說完,林素娥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她緊緊攥著拳頭,眼神兇狠地望向遠方。
看到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秦淮茹又繼續刺激林素娥說:
“如果不是你把房契給他們的,那我覺得咱們還是得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畢竟,光齊要是回來了,看到家沒了,他會怎麼想呢?”
“會不會覺得你們老兩口偏心了?”
“會不會覺得你們根本就不重視他們一家人呢?”
“不然的話,分家的時候,怎麼會連他那一份都沒了呢……”
秦淮茹的話還沒說完,林素娥一下子就發怒了。
“你胡說八道!”
“我怎麼可能會偏心那兩個不孝順的兒子呢?”
“要是我真的要給房契,那也肯定是給我的光齊!”
“他才是我們老劉家的長子長孫。”
秦淮茹看著怒氣衝衝的林素娥,忍不住笑了笑。
這樣才對嘛。
剛開始看到林素娥沒甚麼反應,還以為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結果沒一會兒,就把真實的想法暴露了出來。
想到這裡,秦淮茹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不過,為了不讓林素娥看出來,
她馬上就收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