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候,咱們甚麼都得不到。”
“不如一拿到房契,就立刻賣給王凱。”
“然後咱們拿著錢直接離開這裡。”
聽到這些話,劉光福想了很久。
最後,他覺得劉光天說得很有道理。
於是點頭同意了劉光天的想法。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那咱們現在第一步該做甚麼?”
這一刻,劉光福已經完全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了。
他滿腦子都想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錢。
畢竟只有揣在自己口袋裡的錢。
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錢。
要是錢沒在自己口袋裡,那跟一張廢紙沒甚麼區別。
聽到劉光福的話,劉光天笑了笑。
“不用著急。”
“咱們現在先去找棒梗。”
“等確定棒梗願意幫忙後,咱們再一起去找林素娥。”
說完,兩個人就直接走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時,正好碰到了準備回家的林素娥。
看到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倆急匆匆地往外走,林素娥心裡滿是疑惑。
她本能地想問問他們要去哪裡。
可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劉光福突然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瞬間點燃了林素娥的火爆脾氣。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過身,對著兄弟倆罵道:“哼甚麼哼?”
“你要是不服氣,現在就可以滾出去!”
“老孃我還不伺候你們了呢!”
劉光福本來心裡就憋著一肚子氣。
聽到林素娥的話,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就在他準備轉身回去和林素娥理論的時候,劉光天一把拉住了他。
劉光天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後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別忘了咱們的計劃!”
“要是讓她察覺到甚麼不對勁,咱們接下來的打算就全泡湯了,沒必要再折騰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想找林素娥理論的劉光福,才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最後,兩人繼續朝著中院的方向走去。
而林素娥原本以為兄弟倆會過來跟自己理論,可看到他們沒甚麼反應,心裡更迦納悶了。
不過這種疑惑也只持續了幾秒鐘。
最終,她還是轉身回了家。
中院裡。
這時候,棒梗正無所事事地躺在石欄上休息。
看到棒梗,劉家兄弟直接朝著他走了過去。
看到劉家兄弟朝自己走來,棒梗心裡滿是疑惑。
要知道,自從他從監獄出來以後,這兩個人就很少跟他說話。
今天他們怎麼會主動過來找自己呢?
雖然心裡有很多疑問,但棒梗並沒有多說甚麼。
而是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看著棒梗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劉光福一下子就火了。
就在他本能地想開口訓斥棒梗的時候,劉光天一把拉住了他。
畢竟,現在他們有事情求著棒梗。
要是現在把他得罪了,那就是自找苦吃。
所以,想到這裡,劉光天趕緊擠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笑著走到棒梗身邊,說道:“棒梗,有沒有興趣跟我做筆生意?”
聽到這話,原本一副高高在上樣子的棒梗才慢慢睜開眼睛,問道:“甚麼生意?”
聽到棒梗的問題,劉光天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幫我把家裡的房契拿出來。”
“要是這事能成,我給你二十塊錢作為報酬!”
說實話,這二十塊錢對棒梗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
畢竟,他家裡的日子已經快過不下去了,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但是,不管這件事多有誘惑力。
從監獄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所以,想到這裡,棒梗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搖頭拒絕道:“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我是真的幫不了你們。”
說完,棒梗再次閉上眼睛,甚至還故意哼起了小曲。
他這一系列的舉動,直接把劉光福惹火了。
這時候的劉光福已經顧不上其他事情了。
他直接開口罵道:“不是,棒梗。”
“你在這裝甚麼裝啊?”
“你好好想想,你從小到大,從大院裡的街坊鄰居那裡拿了多少東西。”
“現在跟我說幫不了忙,你這不是純粹在胡說八道嘛!”
棒梗最反感別人在他面前提及過去那些小偷小摸的行徑。
因此,劉光福的話音剛落,棒梗就“唰”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他沒說多餘的話,直接伸手攥住劉光福的衣領,嚴肅地告誡道:“你要是有種,就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你敢再說一次,我保證把你打得頭破血流!”
話剛說完,棒梗就揚起了拳頭。
可劉光福本來就不是會輕易服軟的人。
就在棒梗的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劉光福毫不猶豫地把頭湊了過去,
臉上擺出一副故意找打的神情說道:“你要是真有能耐,就乾脆把我打死。”
“要是沒這個膽子,就別在我面前裝強硬!”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棒梗的怒火。
他馬上就要揮拳打下去。
就在拳頭快要碰到劉光福身體的那一刻,劉光天猛地衝過來抓住了他的手。
“棒梗,你這是想幹甚麼?”
“光福性格比較直率,說話不會拐彎抹角。”
“你就別跟他計較這些了。”
說完,劉光天趕緊給劉光福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向棒梗道歉。
劉光福看到哥哥的示意,卻直接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在他看來,今天已經受了太多委屈。
要是現在在棒梗這裡還忍氣吞聲,那活著也太窩囊了。
站在一旁的劉光天,看著鬧脾氣的弟弟,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他無奈地走到劉光福身邊,壓低聲音對他說:“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兒的主要目的。”
“要是現在跟他道歉,說不定他還願意幫我們的忙。”
“退一步講,就算他不願意幫忙,咱們現在還有時間去找其他人。”
“你要是一直跟他在這裡僵持,浪費的可是咱們自己的時間!”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不服氣的劉光福,瞬間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沉著臉,不情不願地轉過頭看向棒梗,低聲道歉:“棒梗,剛才是我太沖動了,說了不該說的話。”
“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站在一旁的劉光天見弟弟終於開口道歉,也連忙幫著說好話:“是啊,棒梗,我弟弟的脾氣你也瞭解。”
“他就是心直口快,說話沒甚麼顧忌,你就別往心裡去了。”
說完,劉光天就伸手去拉棒梗的手,想讓他消消氣。
棒梗看著兄弟倆那副低聲下氣的模樣,也就不再繼續計較。
他惡狠狠地瞪了劉光福一眼,冷冰冰地說道:“劉光福,今天這事,我可以不跟你追究。”
“但如果以後你再這麼口無遮攔,說話不經過大腦,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他才慢慢鬆開了揪住劉光福衣領的手。
可劉光福心裡本來就有些不服氣。
就在他想再跟棒梗爭辯幾句的時候,劉光天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怎麼,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又忘了?”
“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
聽到哥哥的話,劉光福這才不情不願地退到了一邊。
劉光天本來就不想跟棒梗過多糾纏。
於是,他微微抬起頭,對著棒梗笑了笑,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和光福就先告辭了。”
說完,劉光天拉著劉光福,轉身就走。
還沒走幾步,身後的棒梗不知道突然想到了甚麼,開口問道:“等等?”
“你們這是要去找扒手嗎?”
原本劉光天和劉光福不想理會他。
畢竟,剛才棒梗已經明確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但棒梗的聲音很大,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轉過身疑惑地看著棒梗,反問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心裡覺得奇怪,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要找人偷自己家的東西。”
棒梗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猶豫的神情。
他總覺得這兄弟倆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因為他在京城生活了這麼多年,還下鄉待過一段時間。
就算有些人家的子女對父母再不滿、再怨恨,也從沒見過有人專門找扒手偷自己家的東西。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要是你遇到我們家這種情況,說不定也會這麼做。”劉光福沒好氣地回答道。
這番話一下子勾起了棒梗的好奇心。
他立刻走到劉家兄弟面前,追問道:“快說說,你們家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劉光福心裡本就憋著一肚子委屈。
聽到棒梗的追問,頓時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
此刻他只想把心裡的委屈全都傾訴出來,畢竟這些事憋在心裡實在太難受了。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講述的時候,劉光天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劉光天滿臉警惕地看著棒梗,反問道:“怎麼,聽了我們家的事,你就打算幫我們了?”
“要是你不打算幫忙,我覺得我們沒必要跟你說這些。”
畢竟他活了這麼多年,甚麼樣的人都見過。
他擔心棒梗聽到事情的經過後,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到時候他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