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被搶走後,棒梗像瘋了一樣,直接朝徐慧真撲了過去,大喊道:
“你小子,把雞還給我!你要是不還,我現在就弄死你!”
說著,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徐慧真的脖子旁邊,眼看就要掐下去。
就在這危急的時刻,王凱一腳把棒梗踹倒在地上。
棒梗本來想從地上爬起來,可他剛有這個想法,王凱的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力道非常大,棒梗掙扎了半天,也沒能掙脫,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也不能動。
但棒梗向來不是會乖乖忍受的人,既然掙扎不了,他就想開口罵人,反正絕不會任由王凱這麼欺負自己。
可讓棒梗沒想到的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嘴巴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棒梗一下子慌了,心裡想著:難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秦淮如、賈張氏和易中海正好找了過來。
他們看到王凱腳下的棒梗,根本顧不上其他事情,直接衝到王凱面前。
尤其是賈張氏,一邊推搡王凱,一邊罵道:“王凱,你這個黑心的傢伙,你是想害死我的乖孫子嗎?我孫子到底做了甚麼,你要這麼對他?東旭啊,如果你在天有靈,就趕緊劈一道雷下來,把這個想害死你兒子的黑心鬼劈死!”
本來徐慧真就一肚子火氣,看到賈張氏這麼無禮,更是氣得不行。
她甚麼也沒說,一把推開賈張氏,怒喝道:“果然是甚麼樣的家庭,就養出甚麼樣的孩子!你作為家長,不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詛咒王凱,實在太過分了!”
賈張氏聽了這話,一下子像個潑婦一樣,對著徐慧真大喊大叫:“有甚麼好問的!我現在看到的,就是你們兩個黑心肝的傢伙在欺負我的孩子!”
聽著賈張氏滿口的髒話,徐慧真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她剛才並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打理酒樓。
雞被偷了,只要賈家的人能誠心誠意地道歉,她還是可以諒解的。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不僅孩子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家裡的長輩還一味地縱容。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沒甚麼好商量的了。
想到這裡,徐慧真下意識地看向王凱,說道:“咱們還是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無論徐慧真做甚麼決定,王凱都會支援她。
所以,聽到徐慧真的話後,王凱甚麼也沒說,直接把棒梗從地上拉了起來,準備把他扭送到附近的派出所。
可就在這時,秦淮如突然著急了,連忙說道:“等等,好好的,怎麼就要送他去派出所了?”
徐慧真忍不住反問道:“你兒子偷了我家的雞,難道不該去派出所嗎?”
秦淮如聽了這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徐慧真手裡的烤雞。
她對自己的兒子非常瞭解,再看到棒梗那副心虛的樣子,心裡就更加確定棒梗偷了雞。
想到這裡,秦淮如無奈地嘆了口氣,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當前最要緊的是保住棒梗。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氣,幾秒後,心裡有了辦法。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徐慧真,問道:“等等,你怎麼能證明這隻雞是你的?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這雞是我兒子餓了,自己出去買的!如果你們非要冤枉我兒子,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說完,秦淮如直接一把奪過了徐慧真手裡的烤雞。
在秦淮如看來,這隻雞根本值不了幾個錢,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徐慧真卻覺得,自己被這樣欺負,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聽到秦淮如那厚顏無恥的話,徐慧真一下子被氣笑了。
現在那隻雞已經烤得熟透了,就算她之前在雞身上做過記號,現在也早就看不出來了。
棒梗看到徐慧真陷入困境的樣子,心裡一下子樂開了花。
他得意地看著徐慧真,開口說道:“對!我媽說得沒錯!你憑甚麼認為這雞是我偷的?你有證據嗎?要是沒有證據,你就這麼冤枉我,是覺得我家窮好欺負嗎?我今天警告你,要是你不給我賠錢,以後你家酒樓開起來,我每天都去鬧,告訴別人你這個老闆毫無根據地冤枉別人,讓來你這兒吃飯的人都小心點,免得被你平白無故地冤枉!”
在棒梗看來,自己已經是這副落魄的模樣了,根本不怕徐慧真和王凱這些有身份地位的人。
真要是鬧起來,他未必會吃虧。
而原本只想著拿了烤雞就走的賈張氏和秦淮如,聽到棒梗的話後,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她們心裡非常贊同棒梗的做法。
自家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可徐慧真和王凱卻這麼有錢,要是不從他們身上撈點好處,實在太虧了。
兩人想到這裡,又對視了一眼,然後很有默契地走到徐慧真面前,耍起了無賴:“我家棒梗說得沒錯!你要是沒辦法證明這隻雞是你的,就必須給我們賠錢!不然的話,以後我們每天都去你的酒樓裡鬧!”
徐慧真聽了這話,甚麼也沒說,直接掏出前幾天買雞的票據,說道:“這就是證據,你們看仔細了!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賣雞的地方,問問老闆是不是他賣給我的雞!”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和秦淮如頓時說不出話來,而且她們也不想跟著徐慧真去賣雞的地方。
因為她們心裡清楚,徐慧真確實買了雞,而自己家根本沒買過。
要是老闆真的出來為徐慧真作證,最後丟臉的還是她們一家人。
就在她們以為這隻雞要原封不動地還給徐慧真的時候,棒梗突然站了出來,按住了秦淮如原本想還給徐慧真的雞,繼續胡攪蠻纏:“等等,掌櫃的,你說的這話實在太可笑了!你的票據只能證明你買過一隻雞,卻不能證明這隻雞就是你買的那隻!”
徐慧真看著棒梗那副胡攪蠻纏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了:今天無論她怎麼證明,這小子肯定都會找藉口反駁。
既然情況已經是這樣,他也就沒必要再和這家人繼續浪費口舌了。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他也只能自認倒黴,把那隻雞送給她們。
畢竟,從這家人的樣子來看,顯然已經到了快要活不下去的程度。
想到這裡,徐慧真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接著開口說道。
“這隻雞我不要了,就送給你們吧。”
聲音剛落,她就伸手拉住了王凱的手。
就在兩個人準備邁開腳步離開的時候。
棒梗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到徐慧真面前,開口說道。
“既然你沒辦法證明這隻雞是你的,那我希望你們賠錢,要是不賠錢,我們一家人以後每天都去你們酒樓鬧一次。”
“到時候,最終吃虧的只會是你們自己。”
這話剛說完,徐慧真立刻怒火中燒。
這小子,竟然還得寸進尺!
實在是太不講臉面了!
不過,為了酒樓的聲譽考慮,這點錢對她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就在徐慧真準備妥協,打算掏錢的時候,王凱一句話都沒說,直接站了出來。
“給錢沒問題。”
“但是,你們得說清楚,這隻雞是在哪個市場買的?”
“還有具體是哪個攤位,花了多少錢,有沒有購物票據。”
“要是說不出來,那不好意思,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一趟。”
這話剛說完。
賈家一家人瞬間都愣住了。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
鬧到最後,自己竟然會反過來被質問。
不過,這時候他們已經沒時間想這些了。
眼下最緊急的事情,是想辦法完美回答王凱提出的問題。
畢竟,王凱可不像徐慧真那樣容易說話,他的腦子十分靈活。
要是沒有合理的藉口,接下來肯定會露出破綻。
她們一邊在心裡思索,一邊快速地轉動腦筋。
可想來想去,秦淮如和賈張氏才意識到,這根本就是一條走不通的路。
不管她們怎麼回答。
王凱都能從回答裡找到漏洞。
可要是承認這隻雞是偷來的呢。
把雞還給徐慧真。
要是事情能就此結束,那倒還好。
可她們太瞭解王凱的性格了。
只要棒梗一承認,下一秒肯定會被王凱他們扭送到派出所。
到時候,棒梗肯定得在監獄裡待上幾天。
而監獄是甚麼樣子,賈張氏之前住了那麼久,怎麼會不清楚。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住棒梗。
秦淮如想到這裡,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緊接著,又強行擠出了幾滴眼淚。
徐慧真看著秦淮如這一連串的動作,心裡滿是疑惑,不知道她到底想做甚麼。
就在徐慧真滿心疑惑的時候,秦淮如“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徐慧真和王凱面前,一邊哭一邊說道。
“我承認,這隻雞確實是我們家拿的。”
“但是,你身為小酒館的老闆娘,能不能行行好,手下留情。”
“這次就別跟我們計較了行不行。”
“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飯了。”
“要是再這麼餓下去,肯定會出人命的!”
“而你們兩個人又這麼有錢,何必揪著這一隻雞不放呢?”
“難道你們是想把我們這些窮人逼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