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王凱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
實際上,這些事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他清楚得很,
這裡面發生了甚麼,官方隊伍有多少傷亡。
他這個表情,自然是裝出來的。
“是啊,這事可把我們高興壞了,昨天我一晚上都沒睡好。”王永山笑著說。
“太好了!”
王凱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
這一刻,他是真的開心,就因為那些戰犯死了,還有他們的後代,太讓人解氣了。
王永山嘴角滿是笑意。
難怪,從王凱進來,就見師傅和唐三他們笑得特別開心,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師傅,你這次過來,不只是說這件事吧?”
王凱連忙問道。
他知道,師傅過來,肯定不只是說這件事,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這次來,想讓你陪我再去一趟腳盆雞,
把之前的東西取出來,並且把你介紹給相關的人。”王永山低聲說。
他聲音很小,像蚊子叫一樣,也就王凱能聽見。
“好!”
王凱沒有甚麼意見。
反正他現在有時間,去一趟腳盆雞也沒甚麼問題。
再說,只有他陪過去,才能確保師傅的安全,他可不想師傅在自己的地盤出意外。
“王凱,你準備一下,咱們明天五點出發,這次輕鬆些,直接坐船過去。”王永山說道。
“好的!”
王凱答應了。
他邁開腳步離開,回去準備準備。
王永山則留下來,和兄弟唐三繼續聊天。
王凱回到屋子,自然跟女同志們說,自己有事要離開溝頭屯,再去京城那邊一趟。
也只能用這個藉口,去其他地方不太合適。
女同志們雖然不捨,但也沒有強留。
當然,今晚免不了一場“大練兵”,所有人都安排上“訓練”。
誰也不知道王凱這次要去多久,只能這樣。
……
第二天清晨,時鐘的指標剛剛指向五點整。
王凱把行李背在身上,走出房間,在院子裡和王永山碰面了。
“咱們出發吧!”
王永山同樣揹著行李,剛從院子裡出來,看到王凱,就開口說道。
“沒問題!”
對於這個提議,王凱沒有絲毫的反對。
兩人肩並肩朝著火車站走去,他們計劃搭乘六點整開往海城的那班火車。
一路上,兩人隨意地閒聊著,話題很寬泛,甚至聊到了結婚這類事情。
不過,關於任務的具體內容,他們卻絕口不提,生怕被有不良企圖的人知道。
一直走到海城邊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天空黑得如同被潑了墨一般。
岸邊停著一艘船,上船的人各種各樣,有的穿著破舊的衣服,
有的渾身掛滿珠寶首飾,貧富之間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
王凱心裡有些疑惑,但沒有說甚麼,跟著師傅上了船。
“龍哥,這次真的能把我們送到腳盆雞那邊嗎?”
“放心吧,現在腳盆雞那邊管理得很鬆,肯定能成。”
“那可太好了,到了腳盆雞,我也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了。”
“哎,在夏國實在是太難生存了,還是去別的國家試試運氣吧。”
“我是犯了事兒想逃跑,你又是因為甚麼呢?”
……
大家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王凱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從他們的對話中,王凱弄明白了:這艘船是偷渡去腳盆雞的,
每個人要交20塊錢,這個價格不算低。
船上不少人是想逃到其他國家的罪犯,
也有在夏國混不下去的資本家,他們都打算去腳盆雞。
大概數了數,船上有五六十人,這一趟下來,船費能收到一千多塊。
這生意的利潤很高,一個月跑幾趟,輕輕鬆鬆就能賺幾千塊,
只是一旦被官方抓到,就免不了要去坐牢。
王凱看了一眼師傅,見他閉著眼睛休息,
自己也閉上眼睛安靜地坐著,不跟其他人說話。
龍哥看時間差不多了,示意駕駛員開船,趕緊離開這個容易發生意外的地方。
一開始船上還挺熱鬧,大家聊了很久,之後漸漸沒了聲音,有人開始打盹。
讓人難受的是,五六十個人擠在船艙裡,只能坐在地上。
船一顛簸,人就很容易被驚醒,而且還得挨著別人睡,
各種呼嚕聲、翻身聲讓人煩躁極了。
王凱就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對面的人差點倒在他懷裡,
幸好他反應快,擋住了,才沒鬧出尷尬的場面。
不知不覺中,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大家從睡夢中醒來,陸續吃起了早餐,至於洗臉刷牙,想都別想。
上廁所都是直接往海里排洩,不管男女老少,都得將就,王凱倒沒有這個困擾。
他修煉了仙術,不用吃東西,就算吃了也能消化得乾乾淨淨,不會有排洩物。
又過了二十多個小時,腳盆雞的海岸線出現在眼前。
龍哥站出來喊道:“前面就是腳盆雞,到地方了趕緊跳下去游過去,
別拖延時間,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很明顯,他不想讓人賴在船上,一來是想早點脫身,二來是怕船擱淺。
畢竟是偷渡,不可能把人送到港口,哪能舒舒服服地下船呢。
“嘿,衛龍,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給了你100塊呢。”一個穿金戴銀的人不高興地說道。
“不想下船,就把船費退回來,我把你扔下去。”衛龍回懟道。
話音剛落,兩個漢子從他身後走了過來,腰裡彆著刀,
手裡還拎著大砍刀,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眼看就要動手。
穿金戴銀的人被嚇住了,心裡生氣卻不敢說出來,其他人也不敢作聲,誰都不想挨刀。
“到地方了,跳船!”
衛龍看情況差不多了,下令道。
“撲通!”
“撲通!”
有人果斷跳了下去,朝著腳盆雞游去,王凱和王永山也跟著跳了下去。
那些拖著大量行李的資本家情況如何,他們就不管了。
“小兄弟,能幫個忙嗎?我的腳在海里被玻璃碴扎到了。”
王凱、王永山上岸後,一箇中年男人在身後喊道。
王凱回頭,看了看對方流血的腳,又瞥了一眼他懷裡的東西,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王永山朝王凱搖了搖頭,拉著他就走。
他們知道這個人的底細,是個殺人犯,禍害過不少女人,這種人,不能幫。
而且,中年男人懷裡還藏著兇器,幫忙就是自找倒黴。
“小兄弟!”“小兄弟!”
中年男人扯著嗓子喊,王凱、王永山根本不理會,徑直往前走。
過了一會兒,中年男人站起身,收起匕首,罵罵咧咧地說:
“真是不識好歹,求你們幫忙都不來,下次再碰到,饒不了你們。”
很明顯,他並沒有受傷,只是裝可憐想訛錢,
看準王凱、王永山像是有錢人,想敲一筆,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這時候,王凱、王永山早就走遠了。
“師傅,為甚麼不除掉他?”王凱忍不住問道。
他看到中年男人藏了匕首,本來想動手,被王永山攔住了。
“他跑到腳盆雞去惹事,傷害的是腳盆雞的人,
我們夏國人沒必要去管,別給自己惹麻煩。”王永山說。
很明顯,他不想因為外人,給自己招來事情。
王凱這才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這種惡人,遲早會遭到報應,
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害人的人,最終會被別人所害。
讓他去禍害腳盆雞的人,也算是“以惡制惡”了。
“師傅,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王凱不再糾結這件事,換了個話題。
“去東京,找幾個接頭的人,之後再從這裡坐船回去。”王永山說。
“好的!”王凱沒有異議。
他暗中做了安排,讓東京那邊的巡邏變得“寬鬆”一些,
碰到夏國人不要嚴格盤查,儘量給師傅王永山減少風險。
王永山對這條路很熟悉,帶著王凱往東京走去。
王凱心裡清楚:王永山對這條路這麼熟悉,
估計沒少來,不然怎麼能從腳盆雞弄走那麼多寶貝,
像雙蟻國王金印、八咫鏡、天叢雲劍這些,
都藏在靈戒空間裡,拿到後世去賣,能讓人瘋狂搶購。
折騰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到了東京。
“沒想到,腳盆雞現在這麼鬆懈,我們兩個夏國人在街上走,都沒人管。”
王永山走在街上,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以前他來腳盆雞,不管是在城裡還是鄉下,都得小心翼翼地做人,生怕惹出甚麼事。
如今這樣的景象,太反常了。
“可能是政權變了,黑幫對我們夏國人沒那麼警惕了。”王凱分析道。
總不能說是自己暗中安排,讓黑幫不要盤查夏國人,
這話沒法說,也沒人會信——一個鄉下小子,哪有這樣的能耐。
“有可能!”
王永山點了點頭,反倒覺得輕鬆了不少,不用再提心吊膽的,就像度假一樣,挺好的。
當然,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
到了東京後,他們先找了一座空宅子,去地下室取了東西,留下了一些黃金。
接著又去了其他地方,同樣在地下室拿了寶貝,也留下了黃金。
兩人都是高手,輕功運用得很嫻熟,幾個小時就把“存貨”處理完了。
“走,回旅館!”
王永山帶頭,帶著王凱回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