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我先打一遍給你看看。”
王永山迫不及待想展示自己多年的鑽研成果。
沒等王凱搭話,他便拉開架勢,打起了通背拳。
一套拳法打完,王凱眉頭緊緊皺起。
這感覺比剛才還奇怪,難道師傅又有了新的思路?
“王凱,怎麼樣?”
王永山滿臉興奮地湊過來詢問。
他滿心期待著王凱的誇讚,然後跟自己學習這套新悟的通背拳。
“師傅,這拳法看著有點彆扭,和我學的通背拳不太一樣。”王凱實話實說。
話音剛落,他也不等王永山回應,便在院子裡打起了通背拳。
剎那間,整個院子的氣場都變了。
王凱彷彿化作一頭猛虎,拳勢威猛無比,竟似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砰!”
“砰!”
隨著他出拳,虛空中傳來陣陣爆響,如同鞭炮炸裂般噼裡啪啦,十分驚人。
一旁的唐一三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即便他從未練過武,此刻也能看出王凱拳法的厲害。
和王大哥剛才的拳法相比,動作看似相差無幾,氣勢卻有天壤之別。
這差距,他分明能真切地感受到。
王永山望著王凱,瞳孔猛地收縮,嘴巴大張,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待王凱打完一套通背拳,周身氣勢驟然收斂。
院子裡頓時又恢復了輕鬆的氛圍,彷彿剛才的震撼場景從未發生過。
“師傅,這是我領悟的通背拳,您剛才的打法有些不對。”王凱開口說道。
王永山不由得長嘆一聲。
王凱確實比他打得好。
這一刻,他不得不服老。
如今已是王凱這些年輕人的天下,自己也該退居幕後了。
“師傅,我來教您!”王凱說道。
“好!”王永山點頭應下。
此時,他對王凱已是心服口服,壓根兒沒了反抗的念頭。
“那就好!”王凱暗暗鬆了口氣。
他最怕老一輩人固執己見,像糞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明明他的拳法是對的,卻偏要挑三揀四,說這不行那不行。
“師傅,我剛才打的通背拳,您再打一遍讓我看看。”王凱開始指導。
王永山點頭照做。
剛才王凱那套通背拳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加上自己多年對通背拳的研究,稍作調整後,他一眼便記住了動作。
他將拳法打出來,雖有幾分王凱的氣勢,卻稍遜一籌,沒那麼凌厲霸道。
“不錯!”王凱看著,暗暗點頭。
碰到需要調整的地方,他便指出來讓師傅改進。
王永山乖乖聽從,一一調整。
此刻,師傅與徒弟的角色彷彿互換了。
王凱成了師傅,王永山反倒成了徒弟。
這般情形,怕是百年都難得一見!
唐一三看著這一幕,本就對王永山這位老大哥心懷敬佩,此刻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畢竟,能對徒弟心服口服,老一輩人裡沒幾個能放下架子做到。
“王凱,你真是厲害,學武時間這麼短,卻把通背拳悟得這麼透。”
王永山渾身舒暢,對王凱愈發佩服。
“師傅,我也是運氣好!”王凱謙遜地回應。
說著,王凱抓起王永山的手腕把脈,道:“師傅,我給您看看身體狀況。”
此前他就納悶師傅吸收怎麼這麼慢,如今練武結束,正好趁機檢查一番。
“好!”王永山應道。
這一把脈,王凱瞬間找到了問題所在。
原來是師傅的經脈沒疏通,尤其是七經八脈,還有堵塞之處,並未完全打通。
“師傅,我幫您打通七經八脈。”王凱說道。
“王凱,你連這個都會?”王永山再度震驚。
“對,看過一些中醫穴位的書,自己琢磨出來的。”王凱解釋道。
他自然不會說,是系統讓他領悟了疏通之法。
“王凱,你真是個天才!”王永山愈發讚歎。
原本他還想在王凱面前爭口氣,展現一下師傅的威嚴,此刻卻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知道,自己再也追不上王凱了。
“走吧!”王凱帶著王永山進屋。
打通七經八脈需要安靜的環境,不能被打擾,
否則一旦出岔子,便可能走火入魔,損傷身體根基。
“好!”王永山跟上。
臨關門時,王凱再三叮囑:“唐叔,務必保證沒人來打擾,免得師父出意外,明白嗎?”
“放心!”唐三應道。
他拄著柺杖,一臉嚴肅地守在門口,嚴禁任何人踏入屋子半步。
屋內,王凱開始幫王永山疏通七經八脈。
這對他來說已是輕車熟路,不過二十來分鐘便大功告成。
“不錯!”王永山感受著周身的暢快感,緩緩睜眼說道。
此刻,他對王凱這個徒弟滿是敬佩與認可,堅信徒弟未來必定能闖出一片天地。
“師傅,感覺怎麼樣?”王凱關切地問。
“感覺好極了!不出三天,我必定能恢復勁力,而且比之前更勝一籌。”王永山語氣篤定。
多虧王凱的幫助,他已然發生了質的蛻變。
“那就好!”王凱這才放下心來。
“師傅,我還有事,得先回去了。”他沒多作停留,告辭道。
“行,回去吧,我再練練你那套通背拳。”王永山點頭。
王凱帶上飯盒,又跟唐三打了個招呼,便轉身離去。
“王大哥,你這徒弟可真了不得!”
唐三望著王凱遠去的背影,再次讚歎。
“可不是嘛!”王永山應道。
這一回,他心中沒有半分失落,反倒為徒弟感到無比驕傲與自豪。
……
王凱回到知青點,安置好飯盒後,便前往飲水河抓螃蟹。
昨日姚玉玲提過想吃螃蟹,所以他打算抓幾隻。
至於神級空間裡的大螃蟹,那是留著繁衍用的,若非必要,他不會輕易拿來吃。
沒過多久,王凱抵達飲水河邊,開始捉螃蟹。
忽然,他耳畔傳來幾句腳盆雞語:“王永山就是在這附近消失的,
可能被人救了,咱們在這些村子裡找找,必要時得滅口。”
“山口先生,那邊有個年輕人在抓螃蟹,要不要解決掉?”
“可以,反正周圍也沒別人!”
聽聞此言,王凱怒火騰地升起。
他向來最痛恨腳盆雞之人,如今這些傢伙竟在追拿師傅,還妄圖濫殺無辜。
這些腳盆雞,簡直罪該萬死!
“小混蛋!”
兩道身影從蘆葦叢後閃了出來,操著蹩腳的夏國話,對著正在河邊抓螃蟹的王凱叫罵。
“哼!”王凱猛地轉頭,眼中殺意翻湧。
他熟練掌握腳盆雞語四級,這兩個腳盆雞人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這兩人不僅是殺害他師傅的兇手,如今還想將他也置於死地。
這讓他怒不可遏:若今日換成其他普通人,怕是連求生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慘死在這二人手中。
“嘿嘿!”
其中一人見王凱滿臉憤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就愛看夏國人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而他身旁那人,迅速掏出手槍,對準了王凱。
“跪下來求饒,我就饒你一命!”
這人依舊用蹩腳的夏國語說道。
很明顯,他打算在殺死王凱之前,先好好羞辱一番。
畢竟王凱既已見到他們,就絕無活口,否則他們便有暴露的風險。
“找死!”
王凱怒火中燒。
他站起身,雙手瞬間多了兩把飛鏢,同時調動體內的勁氣,朝著持槍的腳盆雞人射去。
“混蛋!”
持槍的腳盆雞人見王凱竟敢反抗,頓時惱羞成怒,想要扣動扳機。
可他還沒來得及動作,兩把飛鏢已如閃電般掠過,直接削掉了他的手,他根本沒機會開槍。
當他還在震驚中時,那隻手已掉在泥地上,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一片泥土。
“啊!”
他捂著斷手處,發出淒厲的慘叫。
“混蛋!”
另一個原本還在嬉笑的腳盆雞人臉色驟變,急忙想去拔槍。
可惜為時已晚——又是兩把飛鏢疾飛而過,從他雙肩處一閃而過。
他想要掏槍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垂落下去。
緊接著,他便感到脖頸間一陣溫熱,鮮血噴湧而出。
“啊!”他慘叫一聲,直接癱倒在地,昏死過去。
“哼!”
王凱見還有人尚存氣息,冷哼一聲,再次甩出兩把飛鏢,卸了這個腳盆雞人的另一隻手。
見這人仍在掙扎,他毫不留情,又將其兩條腿一併卸去,讓對方徹底沒了反抗之力。
“啊!”
這人再次發出慘叫,隨後因失血過多,也昏死過去。
王凱看著這一幕,神色未有半分畏懼。
雖說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但面對腳盆雞人,他沒有絲毫害怕,
反而殺意更盛,恨不得將所有腳盆雞人都殺個乾淨。
“呼!”
他長舒一口氣,試圖平息心中的怒火。
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他開始處理現場。
畢竟是殺人,不能被人瞧見,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先將兩個腳盆雞人的屍體放入神級空間,
至於他們的手腳,則全部丟給戰獒吞食,不留一絲痕跡。
清理完畢,確認無誤後,王凱便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今日遭遇此事,他哪還有心思抓螃蟹?他打算回去告知師傅,看師傅如何定奪。
“喲,王凱,今兒個空手回來啦?”
劉大聰站在田埂上,看到王凱兩手空空,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嗯。”
王凱簡單應了一聲,不想多做停留,抬腳便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