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晴麾下的四名護衛,在看到張雪晴放出通靈鼠後,立即分出兩人,跟了過去。
能夠跟隨在未來司命身邊的,都是張哲鴣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很有眼力勁,這些年跟隨張雪晴辦了不少的案子。
他們知道,通靈鼠明顯是有了發現,只要跟著通靈鼠,就能把這位褻神者背後的一群人一網打盡。
這可是一群褻神者!
運氣好的話,可以找到煉製《血靈丹》的藥引子。
然而……
兩人剛找到山澗,神識感知發現藏身山澗裡的一群男女老少,通靈鼠突然間扭頭,急躁地衝著另外一個方向吱吱叫起來,似乎是有別的發現。
兩位神僕境戰士前腳剛把山澗裡的一群男女老少全部揪出來,突然看到這一群男女老少跟喝醉酒了一樣東倒西歪,全部昏迷倒地,不省人事。
然後看到通靈鼠也跟喝醉酒一樣,四仰八叉地昏迷倒地。
“不好!”
“有毒!”
二人反應過來。
一人抓起通靈鼠,急忙暴退。
可惜……
醉生夢死蝶的醉生夢死領域已經覆蓋過來。
四面八方地覆蓋到了溪流這邊。
被禁錮控制起來的少年已經在張雪晴的手裡昏迷過去。
張雪晴跟這邊的兩位神僕境護衛第一時間察覺到情況不妙,一邊展開咒術護身,一邊冷哼:
“好大的膽子。”
“居然還敢主動出擊。”
“九黎大山的褻神者已經猖狂到這種程度?”
“放求救訊號,通知附近城防軍支援!”
張雪晴眼看形勢不妙,果斷處置。
身邊的一位護衛剛剛拿出求救訊號,結果數道環首之風側面襲來,將他的神明護體斬碎。
咻咻咻咻!
八根金雷短槍怒射至面前。
張雪晴跟兩名護衛同時悶哼中招,蠍子形態的神明護甲被擊碎。
三人目露不敢置信之色。
好強!
九黎大山竟然藏了這麼多的無神境褻神者。
“退!”
“快退!”
張雪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看到敵人的蹤影,臉色驟然變得難看——這意味著敵人的神識感知範圍遠超自己,敵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
另外一邊,兩位護衛帶著通靈鼠遭遇襲擊。
在沒有現身的情況下,八道金雷短槍驟然奔射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碎神明護甲,將兩人狠狠地撞進附近的大山之中。
轟隆!!
兩人狼狽吐血,眼裡滿是驚駭之色。
看不到敵人。
這次闖禍了……
踢到鐵板!
“快放求救訊號,通知城防軍保護小姐。”
“通知神調司!”
兩名護衛第一時間考慮的是張雪晴的安危。
然而……
異香撲鼻。
兩人的法力運轉遲滯,動作也變得遲鈍許多,暗道不好,緊接著就被醉生夢死蝶弄得昏迷過去。
噗通!
兩人栽倒在地。
通靈鼠也被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秦天佑帶著父親的化身出現,落到旁邊,沒有絲毫猶豫地抓起了兩個神僕境護衛,提身就走。
張雪晴跟她的兩名護衛也已經因為被集火打碎神明護體,導致醉生夢死蝶的異香進入身體,跑出去不到千里,就已經陸續地栽倒。
昏迷之前,張雪晴看到了幾雙腳,視線徹底黑暗。
“求救訊號沒有傳出去,但是,神調司可能存在隱秘的求救訊號,譬如神明求救訊號。”
車御錦提醒秦曉峰。
後者神情凝重,吩咐道:
“天佑!你帶著所有人,把他們全部帶去雙龍崖,把人送往蠱地下界,切斷神調司對這幾個人的追蹤手段。”
“是!”
秦天佑沒有猶豫。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浪費時間。
帶著化身,和第二化身,幾個人帶上了被找到的一群男女老少,帶上了張雪晴和她的四個護衛,全速離開九黎大山,前往雙龍崖。
秦曉峰帶著第三化身、第四化身,以及車御錦、蓮心、彭一君等人,密切關注神調司人員在附近各地的動向。
小半個時辰過去……
神調司沒有任何反應。
然後是城防軍……
各方的城防軍也沒有任何反應。
半個時辰過去……
一個時辰過去。
秦曉峰目睹到天佑帶領的隊伍一路避開九黎一族的城池和人員,進入雙龍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
神調司這邊。
張雪晴的求救訊號其實早就已經傳送過來。
只不過……
這天很不湊巧的是,負責接收和處理求救訊號的人是大司命毛候的人。
自從二司命張哲鴣把車御錦的神明印記剝奪,卻沒有得到任何線索,毛候對張哲鴣進行了打壓。
訊息第一時間傳遞到毛候的耳裡。
毛候先是一愣,然後自語喃喃地道:
“在哪裡出的事?”
“九黎大山。”
前來稟報的人是毛候的死忠,後者道:
“根據下面的人傳來的訊息,張雪晴最後出現的位置在九黎大山的附近,然後突然進了九黎大山,然後……沒過多久就傳來求救訊號,而且是用秘密手法發的神明求救訊號。”
“屬下推斷,張雪晴在九黎大山裡面,遇到了兇險!九黎大山,恐怕問題很大。”
毛候眉頭緊蹙。
“九黎大山,我們一直都進行巡查,那邊怎麼會出事的?”
“這個黃毛丫頭,鼻子還挺靈的!就是太目中無人,推斷九黎大山有問題,卻不肯上報,一定私底下行動……這是準備給她爹長臉,打本司命的臉呢?”
“司命大人!”
“現在該如何處理?是遲些時間馳援,還是等……那邊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摘桃子?”
下面的人問。
毛候冷哼一聲,瞪眼道:
“屁!”
“甚麼求救訊號?”
“今日神調司一切正常,沒有收到任何神明求援訊號。”
毛候目中閃過一抹殘酷,道:
“車御錦是我的外甥,張哲鴣動我的外甥,就別怪我不救他的女兒。”
“回去吧。”
“消除一切痕跡。”
毛候做出指示。
下面的人立即明白過來:
“是!”
“屬下知道了。”
“今日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張雪晴行事從不彙報,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下落。”
屬下退走。
毛候臉上的笑容漸漸濃郁起來;
“張哲鴣,你總是說你的女兒非常優秀,給她造勢,說她有可能成為九黎一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司命!”
“你的美夢,是時候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