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秦戰回來了,不說話一起吃飯。
秦蓮吃了幾口,也是準備回去自己房間睡覺。
秦戰攔了下,遞給她一個計劃圖。
秦蓮看了下:“我明天把你們兩個掛菜市場,每斤當熊掌價賣,也不夠種這樹苗錢。
你們還真敢想。”
秦戰一臉尷尬。
秦蓮看了下圖紙,從剛剛覺得可笑,變得一臉凝重:“平了黃土高原,5億畝土地,這計劃不是趙子明能想出來的,小安想的?”
秦戰點頭。
秦蓮重新坐下,取出桌子下的地圖:“他還是動了雅魯藏布江江的心思。
不對,是動了財政的心思,想用來種樹。
這是路爺爺最喜歡用的一招,先漫天要價,然後提出一個小的要求,對方就不會容易拒絕了。
小安每天找事好樣的,上次讓上面老頭子們討論去吧。”
秦蓮說完就走了。
孩子吃飽了,嚴蓉抱著孩子去玩了,不管他們的事情。因為小安又開始當夜裡的官了,當年陸安爺爺就是白天廠裡打鐵,晚上給陸安外公幫忙幹活,解決一些困難的問題。
再說了,陸安現在身體報表自己也看了,要孩子不成問題。
以前自己是覺得小安估計生不出孩子,女兒又沒有那個小周受寵。
他是家族的想法佔據多,說不定女兒會死於內宅裡。
女兒真的死了,也那是家事,自己還能把陸安殺了?
飯桌前。
吳蘭嘆氣:“你說萌萌這事怎麼辦?”
秦戰沉默了:“我咋知道怎麼辦,路叔父要是在,甚麼事情都沒有問題,小安也不會去做紅頂商人。”
吳蘭看著丈夫:“別扯那麼遠,小安更願意現在,別以為我不知道,小安對笑笑一直不甘心放手。
譚風最近替李叔叔教下圍棋,那個劉瑜的兒子也去了,看著不說話的性格,沒到居然聽得懂。
這個高欣今天可是請假了,死皮賴臉的,圍著萌萌轉一天,我去接孩子才知道的。
後面給小周聯絡,對方拒絕給她們都打電話說聚聚,這個人見小安生病了,直接圖窮見匕啊,裝都不裝。”
秦戰吃著飯:“不是你閨蜜嘛,幹嘛那麼生氣。”
吳蘭一拍桌子:“不要臉的傢伙,肯定提前補課了,你都一點不擔心?”
秦戰搖頭:“高欣過了小蓮這一關,也過不了笑笑這裡。
我聽人說了,這個萌萌今天去上課的時候,是笑笑送過去的,她手上帶著是笑笑的白銀手鍊,這明顯笑笑管了,著急也沒有用。
你也說了,小安對笑笑不甘心,大家都看出來了。
不然笑笑這裡,有的是人登門說親。”
吳蘭看著秦戰:“廢物一個,每天都不著急。”
秦戰嘆氣:“這不是試探圍棋天賦了,著急也沒有用。再說孩子還小了,你確定兒子以後聽你話?
現在不流行這個娃娃親了,小蓮小時候是直接被抱過去小安家裡了,就怕以後養不熟。
以前和現在那能一樣?
我們和萌萌家裡差輩分,這情況下,我怎麼可能張嘴。
你抱回來養,這傳出去不好聽。
你不抱回來,以後不然把兒子掐死怎麼辦?
那個小周好幾次差點把小安給割喉了,笑笑看到過一次。
抓一次當十次。”
吳蘭震驚了:“她居然敢動手,小安知道嗎?”
秦戰點頭:“知道。”
吳蘭感覺快瘋了:“知道為甚麼還留著?”
“因為有絕對的自信。”
吳蘭看著秦戰:“她為甚麼敢有動手的心思?”
秦戰放下手裡的饅頭:“練武之人,心裡怎麼會沒有血氣呢?
上次綁架小周的綁匪,在房間裡被小周差點給打死了。
我也看報告結論了,短短几分鐘裡,小周下九流絕殺,黑龍十八式加上八級殺招。
一腳踢爆對方下體,上提膝頂住咽喉上骨。
這兩招人都廢了,20秒內人都是懵了。
膝蓋提上瞬間,雙手白猿託桃。
這三下,人都徹底廢了。
雙推掌打的都是五臟六腑位置,倒地後她又補了一下,對方小腿完全粉粹性骨折。
就算劫匪是我,在動了色心情況下,也撐不住這一套。
下體被爆,膝蓋頂住喉嚨,白猿獻桃。
這都是設計好的連招,下體被爆時本能縮成一團,提膝最容易。
喉嚨頂一下,人後仰,這個時候白猿託桃最適合。”
吳蘭有些難以置信:“不是,這個小周平常見她柔柔軟軟的性格,動不動哭哭啼啼的,怎麼會這樣啊?”
秦戰搖頭:“那都是假象,小周每天替小安出席各種場合,見多了自然學會了一些技能。”
吳蘭氣的不行:“我說約她去小蓮的檯球廳去玩,她一直說小安給她安排有事。
這小安也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他就坐在椅子上,等著對方回來,他不怕被一槍打死?”
秦戰搖頭:“舒風是反恐裡,手槍最準和最快的人。
以前他們都們執行任務時,如果是抓捕單人,舒風一般都是短槍。
單發射擊時,兩者實際射速幾乎無顯著差異,但手槍因結構簡單可能略佔毫秒級優勢。
實戰中,這一差距可忽略不計?。
但是對於舒風這種子彈喂出來的槍瘋子,同時開槍時,毫秒就解決了戰鬥。
我以前和舒風一起拿著假彈比過,對方先一步開槍然後蹲下,非常靈活。
加上當時小安身邊還有兩個人,就算舒風槍啞巴了,也不會出現問題。
小安那時候身體處在巔峰狀態,有絕對的自信。”
吳蘭暈乎乎的:“不說別的,兒子的事,那你說怎麼辦?”
秦戰嘆氣:“這事真不是著急的事,小安身體慢慢恢復,前兩天檢查精份活率有百分之14了下,人家自己生的,永遠比抱的強啊,最起碼心裡願意。
別看現在走兩步氣喘吁吁,誰敢輕視他,現在都成張角的大魔王了。”
吳蘭覺得是好事:“這是好事,就小安這樣性格,看不到孩子的以後,弄不好直接破罐子破摔,用金融去挑起來戰亂。
咱媽一直擔憂,害怕小安為了寵那個小周,直接把小蓮給掐死了。”
秦戰不擔憂這個:“掐死不可能,小蓮把小安掐死倒是有可能。”
吳蘭今天算長見識了:“呵,你們殺心挺大的啊,你甚麼時候把我掐死了,給你的新歡騰出位置啊?”
秦戰看著又開始了:“行了,哪裡來的新歡。
這事還得問問,既然又接過來了,說明動了心思。
路爺爺把小蓮從小接過去,就是為了熟悉,省的小安突然病了,一群人心思不統一,容易出事。
明朝皇帝莫名其妙死了幾個,聽著故事都心驚肉跳了,別說被淹死的當事人。”
吳蘭看著秦戰:“你也是跟小周學會了,說話帶幽默了。”
吳蘭希望秦戰問問,態度的有,她也嫌棄萌萌家裡情況,但是很多時候她說了也不算啊。
吳蘭看著秦戰五大三粗的,以前在機場暴打過小安,聽著很厲害。
自己也是聽人說了,他在小安跟前,跟紙糊了一樣。
秦戰考慮了下:“現在小安桌子上,擺著趙子明的工作規劃,弄不好過幾年,他會進去體制內,以前趙爺爺的工作都擺在路爺爺的桌子上。”
吳蘭兩個眼睛睜大,今天算徹底認清了:“不是,咱們這麼玩,不怕出事?”
秦戰搖頭:“多一個人,也多一個主意,他們體內留有共同血,看著我和小安非常親密,也是分時候的。
緊急關頭,這種血緣關係爆發的力量,你想象不到。
就拿路今城被關起來的事,這邊家裡一個電話,直接解除了他所有的職位和工作。
你可別忘了,前兩年,小安可是在家裡裡外殺了一遍,牢裡還有很多人坐牢呢。
我收到訊息,今天一早,路今城他爹,已經到了子明的辦公室內了。
路爺爺的親弟弟,一把年紀,也是做了飛機,去看了下。
你覺得呢?”
吳蘭滿臉不信:“不是,這路今城他爸能理解,這個老頭子不是都退休了?
他們這是幹嘛?”
秦戰嘆氣:“能幹嘛,去種地唄。”
吳蘭還是不信,想到剛剛小蓮說的計劃:“那地方怎麼可能推平。”
秦戰嘆氣:“小安現在手裡握著海量資金,一個有錢,一個當地實權。
平不了全部土地,也能平出很多耕地。
到時候趙子明會立刻升職,弄不好,說不定過幾年,會完成連跳。”
吳蘭想到他30歲左右就這個級別了,在連跳,還不瘋了啊:“不是,趙子明沒有經驗啊?”
秦戰皺眉考慮:“小時候,我聽路爺爺講過一些工作的案例,小蓮也從小都瞭解。
如今在華爾街又有高管經驗,財政自然非常容易。
小安從小過目不忘,現在恢復了過來,比以前還聰明,處理這些工作,也應該不成問題。他本性上有些躲避風險,這是聰明人的通常毛筆。
可子明不會躲避風險,他只會低頭迎難直上,三個人相互補平所有短板。
小蓮只要懷孕,立刻就會結婚,以後這家裡,她基本不會回來了,這女孩的事情,還得問問,現在不問,就沒以後了下。”
吳蘭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老公:“沒發現,你也挺聰敏的啊,以前裝的挺像啊?”
秦戰掏出手機準備給譚風聯絡:“這個女娃天賦如何?”
譚風點頭:“大牛哥啊,你問天賦?
挺不錯,比小安和我差一點,你小時候比她差了不是一點。
你兒子比你,就是天地之別了,你兒子最聰明,七竅開了六竅。”
秦戰臉瞬間黑了:“這不是一竅不通嘛,你現在也學會陰陽怪氣了。
你怎麼看,這以後一拜師,你們一個輩分了。”
譚風笑了笑:“一個輩分挺好,反正我又沒有孩子。”
秦戰不高興了:“別裝傻稱愣了,你侄兒都一起上課,別以為我不知道。
小安讓你教了?”
譚風當然動了心思:“這女孩,也是從小喝那個藥,今天中午吃飯時,我看到了藥瓶。
生育這裡一定有問題,你想好了。”
秦戰發現失控了,以前給自己兒子準備,還覺得差了輩分丟人,現在人不給了,自己又心裡難受,患得患失之間,自己居然有些不甘心:“這孩子誰負責接送啊?”
譚風開心笑了:“笑笑和小周啊,蓮兒姐那麼忙,沒時間的。”
秦戰短暫調理下情緒:“知道了。”
兩人掛了電話,吳蘭有些想不通:“怎麼突然間,就變了呢?”
秦戰嘆氣:“小安能正常生育,孃親舅大,這裡自然顯出來了。
我這裡再好,也是外戚。
舅舅這裡沒有資格搶奪你的財富,小蓮為了自己的東西,也會像趙爺爺這裡去靠攏。目前手裡東西有多少,你應該也清楚。
嚴林可是一直想要很多,當初小虎去學堂時,嚴鴻的兒子也想去。
嚴鴻覺得周失其鹿,群雄逐之。
他身為秦家的親戚,也可以爭一份錢。
原來這一切都是障眼法,從嚴鴻提出來去學堂時。
小安心裡恐怕已經翻臉了。
目前我從未聽說過,兩人私下見過,也沒聽說過,小周代替他去登過門,恐怕早就翻臉了。
嚴林和譚麟都是小安想解決掉的問題。
換成我,也會覺得如鯁在喉,夜裡反覆睡不著。
小安給他們找了一個專案,給打發走了。
小蓮最近回家也多了,她自己也知道,以後回來就沒那麼簡單了,想回來就回來了。”
吳蘭氣的不行:“才發現,你和陸安一個本性。
我以前還好奇,小蓮和笑笑她們這個性格,你怎麼可能本性純良,這麼多年,居然被你給騙了。
小安既然冷血性格,為甚麼沾花惹草,處處留情呢?
每個女的,看著他,都覺得他博愛。”
秦戰罕見的在客廳抽了煙:“我和小安不一樣,他擅長佈局,前面一切問題,全部都不知不覺中解決了。
透過問題看本質。
在這裡面牽扯了一個核心問題,就是錢的來源性是否合法。
第一桶金是否乾淨的問題。
這也是很多國內商人被抓的原因,有時候你想幹淨,也不允許你乾淨,
可小安這裡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在你們看來,血淋淋的。
他為甚麼被針對,咱爸第一反應不是撈人,而是用同樣的方式針對別人。
因為這裡棋盤成了象棋,一殺我一個,我吃你一個。
他是雙方你死我活鬥爭。
小安的棋盤永遠都是圍棋,他一直在劉啟和劉賢的角色轉換。
我下的過你,就是吳國太子劉賢,下不過你就是皇太子劉啟。
掀桌子,打死你。
你算下,小安幾次讓人氣的不行,動不動就搬走公司。
他的公司分佈在京城,蘇地和西北地區。
流動資金在港地銀行的國企,圍棋棋盤裡金邊銀角就是這個佈局。
他一開始左右折騰,沒有站隊投資。
就是為了這段時間吧。
從他完全恢復,03年算,4年時間才開始聯絡趙子明。
趙爺爺應該很早看出來了,他才會把小周當親孫女對待。
很多當初趙爺爺不合理的舉動,此刻都解釋通了。”
吳蘭第一次聽他講這個,以前都是聽婆婆說:“那百億種植荒地呢。”
秦戰嘆氣:“上頭出了政策,他第一個響應了,就這麼簡單。
路家他們家喜歡種地,大家都認同這事。
後面小安基本不怎麼聯絡他舅舅,我們都覺得小安恨他舅舅,原來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局。
趙爺爺讓趙叔父帶土特產時,小安撥拉帶來了的枸杞,就看出來那邊的土地情況。
他應該很早就動了心了,這些人打牌太快了。
現在小安完成了佈局,此刻裝也不裝了。直接就是親自當趙子明夜裡的官了。
佈局這麼久,也難為他了。
我說趙子明今年怎麼突然升職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他老婆家裡出了力,原來是小安這裡影響到了他。
上頭應該早就預判出來了。
我爺爺和我爸,那些不正常的舉動,此刻也能理解了。
我爺爺讓小安在院子裡唱一天戲,此刻解釋通了。
小蓮能自己住進去小屋子,讓小周住進去大房子裡,這些怪異的舉動都解釋通了。
她可是從小被路爺爺當家主給養的,從小就霸道,怎麼能忍住。
小安在機場被我打,他不還手,就看著我出手。
這那一個不是試探。
這一切所有不正常的反應,所有的怪異舉動,都在一個點圍繞。
說到底,這男的,哪有不愛權的。免費系統的出現,就是他最真實的內心體現。
所有人都覺得他有野心,想拉攏到自己陣營裡,哪怕交好也行。
結果他那裡都不願意去。
他幾次被查,結果讓眾人給噁心到了自己,他居然是一個赤誠少年。
他是一個複雜的人。”
吳蘭大腦CPU.冒煙了:“你們想多了吧,也太複雜了吧,我覺得小安挺好的,他沒有那麼複雜,他跟我們打麻將,還故意輸。”
秦戰看著妻子:“他能故意輸,記住麻將那麼多牌,他能忘了讓小周從大房間裡搬出來?
最後還是小周自己發現情況不對,逃離了這個院子。”
吳蘭已經懵了:“為甚麼?”
秦戰想了下:“這就是從小需要養熟的原因吧,這幾年不見面,誰知道對方有沒有變心,萬一被對方弄死怎麼辦。
大家族裡為甚麼鼓勵內鬥,因為家裡面都鬥不過,出去你還怎麼混?
譚麟被捅傷,為甚麼譚爺爺知道沒死後,過去先給譚麟一柺杖,直接把他腦袋給打爛了,現在額頭還有一道疤。
譚麟後面又主動招惹小安,是因為不服氣嗎?
不就是因為笑笑一直想著小安,一直不同意所有的介紹。
結果小安當場動了殺心,直接要弄死他。
後面我爺爺為甚麼會出現,就是過來收尾的。”
吳蘭睜大眼睛:“那要是被弄死了呢?”
秦戰沉默了下:“他賭命輸了,被殺活該。
譚爺爺身體不好,除了忍著,還是忍著。
最後可能笑著給小安說,殺的好,我早就想掐死他了,你也算臨死前完成了我的心願了。”
吳蘭對小安印象非常好:“從頭到尾,都是他們針對小安,為甚麼?”
秦戰愣了一會:“因為趙叔父和我爸很多工作計劃都是路爺爺做的。
大家都是公平競爭,你突然作弊了,誰能接受。
公平之下,這一點外在因素決定了勝負。
還是剛剛那句話,核心點,小安的錢太乾淨了。”
吳蘭吐槽:“得了吧,還乾淨。”
“……………”
陸安還是每天休息,命運中給的每一份饋贈,都暗中標好了價格。
陸安在看著兩女打羽毛球,電話響了李明成住院了,癌症。
陸安想不通為甚麼突然癌症,隨後也是一起去了醫院。
李明成看著掉光頭髮的小安:“最近聽說你病了。”
陸安點頭:“還行,快好了,叔叔每年不是有檢查嗎?”
李明成搖頭:“去年沒去,今年檢查了下,發現了,晚了。”
陸安看著對方:“有一個辦法。”
李明成搖頭,他知道甚麼辦法,可是小安這樣,他心疼:“你都銀針拿不起來了,還是先休息吧,我當初戰場上被戰友拉了下,他替我死了,這麼多年,我活著非常愧疚,早死早託生,我活的很痛苦。”
陸安沉默了,他根本不信。
醫院裡,高階醫生來了,一個老頭,本來應該退休了,他沒有退休。
醫生來了,看了下陸安:“是小安嗎?”
陸安點頭:“是的。”
老頭看著小安;“突然怎麼頭髮掉光了,生病了?”
陸安搖頭:“拍戲了,需要一個病人角色就剃光了頭,餓瘦了。”
老頭臉上恢復和藹可親的笑容:“你爺爺也是杏林高手,你覺得小李病有甚麼辦法沒?”
陸安點頭:“癌症是自身免疫力系統,無法分辨出來敵人,所以會一直給養分讓長大,如果標誌出來,就不一樣了。”
老頭聽著滿眼放光:“具體呢,繼續說說。”
李明成也覺得靠譜,臉上露出了笑容。
陸安想了下:“把豬的細胞打進去癌細泡裡,讓免疫力系統,分辨出來豬細胞來了。
就算不能根除,也會停止養分供給,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