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此刻和李明成再次來到了這個道觀。
看著三清泥塑像。
佛需要金面,三清只需泥塑。
陸安看到了老道士,道觀弟子不多,大多數都是周邊活不下去的村民的孩子。
6陸安隨手在箱子裡,扔進去十萬塊。
陸安讓道童去請了人,陸安也是看到對方破舊的道袍,明白他們生活一定很拮据。
道童看到錢後,臉上露出笑容,趕緊去請老道士。
陸安看著滿頭白髮的人:“二十多年前,我父親來過。”
老道士眉毛都空了。
李明成解釋了下當年情況。
雙方坐在院子裡。
道童倒茶就離開了。
老道士看著枯黃的樹葉飄落下來:“我見過你父親,你們完全不一樣的性格,他熱情似火,滿臉真誠。
你與他完全不同。”
陸安沉默聽著,他很少聽到父親的訊息。
李明成看著老道士:“他父母死於反恐,調離通知已經出來了,遇到了最後一次任務…”
老道士看著陸安:“從你面相上看,你應該就剩下一個人了。”
陸安搖頭:“旁邊的是我爺爺的兒子,也是我叔父。
我爺爺有一堆兄弟,我父親也是,不是一個人。”
陸安看著對方直接開口:“這是當年道長給我爺爺的。”
陸安取出這個破舊的功夫書。
老道士看著書籍,仔細看了下:“沒錯,當初師父和師兄們都下山了,留下我一個人守山門,等了一輩子,沒見回來。
當初我最小,現在還忘不了師父的………”
陸安聽著他說著過往,他非常有耐心,聽了半個小時。
老道士看著陸安:“你是來求上卷的!”
陸安點頭:“沒錯。”
老道士搖頭:“千兩黃金不賣道。”
陸安微微皺眉:“我可以重新修理下山門,修理下房子,改善下生活環境。”
老道士搖頭:“苦修之人,不在乎這些。”
李明成此刻也是勸了下,老道士非常執拗。
陸安嘆氣:“叔父先離開,我與道長單獨聊下。”
李明成此刻點頭先離開。
陸安再次開口:“戰場上傳下道法,如今我也算小有進展。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一片樹葉落在陸安眼前,陸安伸手後,枯黃的葉子懸浮起來。
老道士臉上露出笑容,同樣伸手,一片樹葉懸浮在他乾枯的手心。
陸安起身後,直接跪拜:“路今安願意拜在您門下,修行。
望您看在我爺爺為道長師兄們收屍立碑下,收下弟子,望其成全。
弟子可以去看下如今情況,如果無人打理,弟子將門中長輩盡數遷移回來。
日後有所成,一定坐化在此山裡,留下修行之術。”
老道士臉上露出笑容,心裡也清楚,自己今天必須同意,不過他不同意拜入門下,他寧願燒了,也不給他:“那我就代師兄收徒,以後你叫我師叔可好?”
陸安三磕頭:“師侄,陸今安拜見師叔。”
遠處的李明成,看到了這一幕,也是想起來了當年,自己媽媽逼著自己給陸安爺爺磕頭的樣子。
“兒,快,給你乾爹磕頭,快啊”
李明成思緒拉回來,又看著眼前的一幕。
下午時候。
道觀焚香禱告,陸安也是正式拜在門下,也是如願得到了後面的上卷和下卷。
李明成看著陸安遞過來的上卷:“這不好吧?”
陸安搖頭:“真的有所成時,李叔的後人,也會自動聚集在這裡。
若沒有,自然就當解悶的書了。”
李明成看了下上卷,生澀難懂,根本不明其意。
李明成還是記錄了下來,先一步離開了。
陸安今天留下了,聽著老道士講著他的經驗。
李明成下山後,給趙老頭聯絡,又和秦蓮聯絡:“小蓮,小安選擇拜在門下,已經拿到了上下兩卷,你這邊讓人去把那群道士的屍骨遷移回來。
我已經帶著上捲回來了,到了京城會寫一份給你。”
秦蓮點頭:“好吧,那個地方我知道,我去過一次。”
兩人簡單聊了下,掛了電話。
譚笑聽著這個事情:“真的夠小人的。”
秦蓮不覺得有不對:“如今道觀沒落,他也沒能力遷移回來,重修道觀,重整山門,也是一筆開銷。
陸安拜在門下,也算以肉身開路了,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療養院裡。
秦老頭知道這事,和趙老頭一起商議:“這孩子真的夠狠的,當初這個道士讓小安父親拜師,小安他爸不願意。”
趙老頭嘆氣:“他不同意又能如何,總得留下道觀吧。”